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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顧不上收工,趕緊跑到凌風身邊,“那個傻小子搞什么?那么重要的東西,你、你!唉!”
他無法責備,因為自己算得上是徒弟唯一的期盼,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到時候他不曉得能不能撐得下去。
凌風只顧得上看一眼師父安好,就徑自暈了過去。
他暈了過去,但卻感覺到自己很清醒,他看得到漫天的星辰在對著自己轉圈圈,又似乎它們在組成一個神秘的圖騰一般,又如一個陣法,它們不斷的自由變換,每變化一次,凌風就感覺有一思困倦,但理智告訴她,不能睡,要是睡了似乎會錯過一場很大的機緣,凌風下意識的努力保證清醒,但變換了沒幾次,他最終還是暈了過去。
☆、第53章 寬恕
(53)
十幾天過去后,凌風終于醒過來了。清氣的缺失的后果比凌風想的要嚴重許多,不僅昏迷多日,全身依舊十分疲軟。
沈穆一直陪在凌風身邊,老道也時不時的查看他的身體,看起來雖然沒什么大礙,但清氣的缺失只怕會在日后平添許多不順。
“感覺怎么樣,小穆趕緊去端碗粥來。”無名老道小心的扶起徒弟,在他背后墊了個枕頭,恨鐵不成鋼的瞅著徒弟,“你怎么這么沖動,有沒有想過后果,這...重要性你自己是知道的,你這么不顧后果,以后怎么辦?!”
“師父,能讓我先吃點飯嗎?”凌風只覺得頭暈乎乎的,這還是重生后第一次感覺如此的不適,被師父的這么劈頭蓋臉的批評,更是暈的不行。
沈穆很快就回來了,拿著小勺子一勺一勺的給凌風喂,老道氣哼哼的坐在一邊背對著凌風以示不滿,但還是略微擔憂的時不時回頭看一下,凌風有氣無力的靠著墻,專注的吃著。
元陽子被景巖推著進了房間,一進門就看到老道暗自生悶氣,凌風正臉色慘白的被沈穆喂著飯,“小風你醒了?”
“三師叔,您來了?”凌風有氣無力的打著招呼,又瞅瞅了身邊不吭聲的師父,無奈的笑了:“讓您擔憂了。”
“醒了就好?!睆陀挚粗鴰熜?,“這是又在賭什么氣?”
“哼!”老道扭臉,“其他人呢?”
“其他人也是閑不住到處亂逛,畢竟有的還沒來過這地方,就到處走動開了?!?
“好了,讓他們自由點也好,免得時不時的就來看我徒弟來,一副看到寶貝的樣子,害的老道天天守著這個臭小子,就怕他們趁著我不注意把我徒弟給拐走了!”無名老道這才回過頭,就是不看凌風,“好了,我出去了,這么些天一直窩在這里,也該出去走動了?!?
“這脾氣!”元陽子搖頭,看著老道出去,他看著凌風:“師兄的脾氣也是一點沒有變,他也是太擔心你了,你不要放到心里?!?
“沒關系,我知道。”
靈寶縣一如既往的熱鬧,黨家灣事件也慢慢的平復下來,人們又重新恢復到正常的生活中,一群年邁的老頭們穿梭其中,氣質(zhì)打扮各自不同,但奇跡的是相處的很是融洽。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 币粋€年紀大點的老人頗為嫉妒:“你們說這無名道長本人就是咱們風水界的第一人了,現(xiàn)在又收的徒弟這么厲害,真是讓人嫉妒??!”
“就是啊,誰能想到這么個十來歲的小娃娃居然能耐這么大,愣是兩師徒聯(lián)手解決了這一問題,嘖嘖,這讓我恨不得把家里的不孝子孫拉來看看,同樣都是孩子,怎么人家就這么厲害,自己的就這么磋呢!”
“話說,我一直都有個疑問,你們說這孩子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一個中年男子遲疑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自那個神秘的天象過去也正好十一年,而這個孩子也是十一歲,這是不是也表示著,無名道長這些年不出現(xiàn)是不是就是為了保全這個孩子?
“咦,你這一說,我也想到了,大家也是知道的,這風水算命的能力可不是說努力就能提升的,要的是天賦跟機遇,這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這天賦據(jù)咱們知道的無名道長年輕時候已經(jīng)算的上是讓咱們嫉妒的人了,但就這也沒有這孩子厲害,除了傳說中的那個人還有誰?”
....
一群人站住互相看著,百感交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如果真是這個孩子,那么他們可得告誡門下,萬萬不可與這孩子起沖突。天降道門奇才,誰跟這孩子做對,其實就是在用這不長眼的家伙給這孩子做個歷練罷了,到時候成全了凌風,他們可就得不償失了。
靈寶縣的縣委書記郭孝先如今總算是揚眉吐氣了,自從那個從上面派來的縣長到來后,他名義上是縣委書記,實際上只是個傀儡罷了。
幸好出了黨家灣這檔子事,當然他也在背后里暗暗的出了不少力,終于把這個家伙給扳倒了。如今靈寶縣所有的事宜都被自己的心腹以及支持者把持,他也算是舒心了。
當然除了那個檢察院的歐浩,不過這郭孝先是個聰明人,他自然知道這人的能耐與背景不是自己能觸碰的,所以他對歐浩采取的措施就是能不管就不管,能不理就不理,能不惹就不惹,幸好這歐浩是個明事理的人,也不會與自己為難,只要自己做得不過,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時間又過了幾日,凌風已經(jīng)可以下地走了,被沈穆攙扶著在門外曬太陽,劉允與李寡婦兩人最近一直負責著凌風的伙食,這天劉允又來送飯,看著凌風吃完,沒有走,沉默著不說話。
“有什么事?”沈穆看著凌風坐在一邊不說話,看著一邊唯唯諾諾不肯走,只得自己開口問了。
“我,對不起!”劉允低著頭,支支吾吾。
“我跟我媽媽這些日子一直都在自責不已,可是我們真的是知道錯了,求求你們,原諒我們吧!”說完劉允就‘啪’的一下沖著凌風給跪了下來,懺悔道。
“你跟著我們懺悔有什么用?”凌風淡然,“受到傷害的不是我們,而是黨家灣的村民,所以,你如果真的說你真覺得對不起,也是對不起他們?!?
“好了,你走吧!”
劉允直愣愣的跪在地上沒有反應,直到凌風站起身離開。
無名道長躲在一旁直到劉允跪了許久離開,嘆了口氣,人作孽不可活,這劉家母子做的事情即使現(xiàn)在不會有報應,日后也會徒生許多紛擾,要是能及早得到諒解,說不得對這家母子是件好事。
“師父,您又在聽墻角了?!绷栾L其實也沒有走遠,只是個拐彎,就看到自己的師父躲在一邊,待到劉允走后,凌風出來無奈搖頭。
“我就是在可惜這個孩子,幸好的是沒有出什么大亂子,不然光這業(yè)孽不曉得得幾輩子才能還得清啊!”
“您真是,這也要看他們的表現(xiàn)不是?”凌風搖頭,“我已經(jīng)很早就將厲害關系說清楚了,之后如何做要看他的了,我們外人都是幫不了的?!?
夜晚,劉允與李寡婦兩人來到了老村長劉福社家,一進門就給跪了下來,驚得劉福社趕緊站起來把兩人給扶起來,結果怎么也扶不起來,“好了,劉允媽,趕緊站起來,這么跪著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老村長,是我對不起鄉(xiāng)親們,是我不留意泄露了后山的秘密,這才引來了盜墓的,使得村里發(fā)生這么多不該發(fā)生的事,都是我的錯,求大家原諒我們!都是我的錯!”李寡婦哭哭啼啼,連哭帶說。
劉允一邊給母親擦眼淚,一邊自己也流淚著說:“不要怪媽媽,都是因為我,我媽就想著給我弄點學費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都是因為我,老村長,要怪就怪我吧!”
看著哭成一團的劉允母子,劉福社嘆氣坐在一邊,道:“你當我沒看出來嗎?這么些年只有你被煞氣給迷過,其他人在后山也不是沒有去過但沒有人出事,唯有你,你去了后山哪里你也支支吾吾的不肯說,直到盜墓的出現(xiàn),你說,這盜墓的與你的事情隔了多久,這不免能想到你身上,我這個老家伙能看出來,估計知道的人也不少,但大家既然都沒有說什么你們就當什么事情沒有發(fā)生吧!”
“老村長!”劉允母子互看一眼,更是跪著不敢起來,知道這位睿智的老人很早就看出來,他們既是吃驚也是感激。
“要是你們真有這誠意,就挨家挨戶的去道個歉,尤其是被煞氣沖到的那幾戶人家,好好的道個歉,要是能獲得原諒就好,或不得人家要是說個什么不好聽的你們也都給我忍著,知道嗎?”
“多謝老村長!”劉允母子出了門,劉福社嘆氣,這是個可憐的人,但愿這個教訓能讓這一對母子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