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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歡這下是真的哭笑不得了。

“行，我保證，我今天絕對不去找他。”

“以后呢？”

“什么以后？”

她一臉莫名其妙，這樣的表情叫蘇柘明白，她口中的“不去找”僅僅指的是今天，想到這他的臉再次晴轉多云，咬牙說道：“你還要跟他在一起？”

“他又沒做錯什么。而且，”柒歡頓了頓，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接著道：“他對我很好。跟他在一起，我挺開心的。”

她因為想到兩人發生的種種旖旎神情有些微妙，落入蘇柘眼中就是用情至深、深陷情網的表現，他氣結，質問：“開心？他能幫你做什么？他能做的，我也能！你沒必要跟他談戀愛。”

柒歡哭笑不得地解釋說：“這不一樣。阿柘，你對我好是因為我們是發小、是朋友，而他對我好是因為喜歡我，這兩者是不能互相替代的。”

“哪里不一樣？”蘇柘抿嘴，暗暗捏緊了拳頭，下定決心似的，飛快說道，“我也可以！他能做的，我都能做。不管是發小、朋友，還是因為……喜歡。”

少年突然的剖白讓柒歡措手不及，她愣在那里，直直地望著滿面緋紅卻硬要強裝鎮定的蘇柘，像是從未認識過他。

“你說……你喜歡我？”

蘇柘深提一口氣。

語氣篤定，“對。”

“……”

空曠的巷子里安靜良久。

久到蘇柘的臉都有些麻木，才看見她抬起頭，眼睛迎上他的目光。

“他幫我做的，你真的都能做到？”她輕輕詢問。

眼睛里潛藏的幽暗情緒，蘇柘沒有看見。

他只當她是不相信自己的話，于是越發地堅定，點頭，“當然。”

“好。”柒歡笑了起來。

倏然，她握住了少年僵硬的手。

“那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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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d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