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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盛堂伸手便抽了那龍的龍脊,神龍的哀嚎聲響徹天空,柳之棲喚了一聲:“師兄,小心!”
一道藍光砸下,地動山搖,盛堂飛了回來,沈東黎從天而降!
盛堂手里捏著剛抽出來的龍脊,他把龍脊扔到李圣堯手里,吩咐各位長老和弟子:“布陣!”
柳之棲一愣,他還暗自慶幸得來全不費功夫,剛想將龍脊收起來,就被盛堂從胸口一劍穿透!他悶哼一聲。
他有些不可思議地抬眼看著盛堂,盛堂冷笑:“柳之棲,你背叛我,這就是你的下場,沒想到吧?我利用了你。”
第46章 入套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這一劍讓柳之棲始料未及, 他覺得他沒有什么破綻展露出來,那么盛堂是怎么發現他不是李圣堯而是柳之棲的?
柳之棲吐了一口血,他看著盛堂那雙陰狠的眸子, 問他:“你怎么發現我的?”
盛堂覺得柳之棲真可憐, 他抽了劍, 一股血從柳之棲胸口噴濺出來,他再次悶哼一聲。
盛堂給他解釋:“柳鳶殺了我的愛徒畏罪潛逃,被沈東黎他們救走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她是被誰救走的么, 禹兮折在我盛天境作威作福我連人都找不到, 但是他們沒去殺你,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們去找過你,并且會用救了柳鳶的借口讓你幫忙搶奪龍脊, 而你也知道你重傷的話, 你的位置會是李圣堯頂上去,故而你會鋌而走險對李圣堯下手。”
柳之棲的身子在發抖, 盛堂冷笑道:“這些年我同你情同手足,你到頭來為了一個忤逆師門的女兒, 和我作對不說還幫助外人搶奪我盛天境的寶物, 你說你該不該死?”
柳之棲突然笑了,他擦了擦唇角的血液, 點頭:“我是該死, 但是你們盛家對我柳家做的事情難道就是問心無愧的么?我鳶兒已經失去了孩子, 陵光還不肯放過她,她的孩子怎么沒的,想必你也沒追究過。”
盛堂說:“那又有什么關系?柳鳶自己跑到望風崖不下心掉下去, 卻試圖讓我愛徒凌初背鍋,到頭來為了掩人耳目還彎了凌初的雙眼,差點連心都剜出來了,她這樣惡毒難道我們不該拿她問罪么!”
柳之棲點頭:“她做的是很過分,但如果沒人逼她,她會做的這樣絕么?為什么別人都沒事就凌初出事了,為什么你能給我解釋么盛堂!”
盛堂怒喝:“因為陵光對小初上心,因為他總是處處袒護師妹,所以柳鳶起了嫉妒之心!害怕有朝一日她不再是陵光的唯一,所以她鋌而走險殺了小初!”
柳之棲覺得真可笑,他搖搖頭:“鳶兒是善妒,但她還沒到那種喪心病狂的程度,你們選擇裝聾作啞不給我們一個公道,便也罷了,我柳之棲為你征戰一生,今日死在你手里也算不冤,你殺吧,我是想報恩,禹兮折和沈東黎救了我鳶兒和我夫人,我也算是無牽無掛。”
柳之棲看了看手里的龍脊,發現變成碎末了,他愣了愣,又看向沈東黎的方向,發現并沒有沈東黎這人。
柳之棲這才發現他上當了,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盛堂用來引蛇出洞的陰謀。
他笑地嘲諷:“我作為一個幕僚,到底是斗不過境主啊,原來今日這一切都是為了引蛇出洞。”
盛堂冷哼道:“你還不值得我這么大費周章,你放心,過會兒沈東黎和禹兮折都得死在這八大山脈之間。”
柳之棲搖搖頭:“我不信你能有這個能力,我不信他們會這么蠢地上你的鉤。”
盛堂看了柳之棲一眼,吩咐人:“來人,把他先押回盛天仙門,等這事情結束以后再處理!”
御劍上來兩個弟子,拿了玄鐵鏈將柳之棲綁了直接帶走,盛堂吩咐其他人繼續,他就不信沈東黎和禹兮折不露臉。
然而此刻沈東黎卻被一個和尚擋住了去路,那和尚戴著斗笠,穿著袈裟,背對著他。
和他剛交完手,修為還不是很高,可以猜測也是在金丹左右。
那絕對不是禹鳳兮,禹鳳兮不可能短短幾個月就突飛猛進。
沈東黎和皈依門沒怎么打過交道,故而和這些和尚也不熟悉。
可是那人一開口,沈東黎才發現竟然真的是禹鳳兮。
他道:“阿彌陀佛,施主不可再往前了,小心中計。”
沈東黎皺了皺眉:“禹鳳兮?”
那人并未回答他,只是道:“今日祭祀典禮已經是個圈套,盛天境沒什么大事了,施主可與禹河的那位施主離去了。”
沈東黎往他身邊走了一步,隔空就飛來一道金光,砸在沈東黎腳下,那和尚直接縱身而上道:“貧僧也該回師門了,告辭。”
只見他身形快速地踩上了禪杖,然后絕塵而去。
沈東黎有些驚訝,禹鳳兮這是做了什么,修為突飛猛進這么快?
但是他也沒時間去想這些了,他得去找兮折,既然這是個陰謀,那他就沒必要再往前了。
他只得又折返回去。
兮折還在走行程,坐在轎子里,她心里擔憂沈東黎,想去八大山脈之間看一看,看他們到底在干什么。
沈東黎到底在沒在,剛這樣想著,一陣疾風吹來,吹開了她的轎簾,盛陵光在外面道:“保護夫人!”
緊接著,很快就歸于平靜,兮折輕輕地瞇了瞇眼,睜眼時,便見沈東黎坐在了她的旁邊。
兮折嚇得瞪大眼睛,沈東黎做了噤聲的動作。
盛陵光還在外面問:“母親,可有驚擾到您?”
沈東黎想笑,但是他忍著,讓兮折回話,兮折只得壓著嗓子道:“無事,繼續往前。”
盛陵光又帶領弟子一直往前。
沈東黎把兮折的手拉過去,握住,輕聲道:“陰謀,都是盛天境的陰謀,抽龍脊是假,想殺你我是真。”
兮折想把手抽回去,沈東黎不讓她抽,她揚了揚下巴,輕聲道:“盛陵光在外面,盛天境的女弟子都在外面。”
沈東黎把人一把抱過去,禁錮在懷里:“在外面怎么了?我就當著他們的面輕薄他們夫人怎么了?”
兮折真的想揍他一頓,偏偏轎子內太狹窄,根本沒空間讓她施展,她狠狠地掙脫沈東黎,轎子晃了晃,抬轎的弟子東倒西歪,盛陵光呼吁弟子們停下,回頭擔憂道:“母親,可有什么事?”
兮折的衣服被沈東黎扯亂了,她迅速整了整衣服,故作鎮靜:“沒事,剛才感覺有些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