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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米津給她打電話開始鐘靈就贏了。那家伙意識到危機感,雖說不情愿但也只能拜托鐘靈改變他自己。
“首先你的外在形象就得換掉,特別是這個發型!”
她帶他去洗剪吹一通造型換下來,再參考唐辛覺的穿搭風格,米津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
這家伙還真漂亮,怪不得唐辛夢這種非美男不泡的家伙能對沒改造之前的米津獻殷勤。
“怎么了啊……很奇怪嗎…為什么盯著我看……” 米津不安的絞著衣擺,眼神飄忽不定。
“你小子是不是近視啊?”
“……”
給他配了對隱形眼鏡,費勁周章教他戴上去,鐘靈看到他聚焦起來的眼神,有點懷疑起自己的計劃是否行得通。
米津看到如此清晰的一張臉,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有些窘迫的瞥向別處。
“你看夠了沒有啊!?”
“你長得倒是很標志,明天就這樣去找唐辛夢,保準讓她眼睛一亮重新愛上你。”
男人瞬間臉紅了起來,鐘靈不懷好意的瞇了瞇眼,如她料想中的一樣,唐辛夢確實見到他一副驚艷到的表情,但是隨即而來的是別扭。
唐辛夢認為米津的突然改變是因為鐘靈的緣故,她甚至不留情面的質問米津是不是和鐘靈搞在一起了。
“我沒有啊!真的沒有!”
“沒有?你為什么會突然改變形象?”
“我…我…我是為了你啊!”
鐘靈在不遠處角落偷笑,她換上跟米津今天穿的同款情侶裝,特地去了唐辛夢經常去的咖啡店偶遇。
剛跟米津吵了架,在喝一杯冰美式消火,碰見鐘靈時唐辛夢的眼睛一下子瞪大,氣勢洶洶的過來擋住她的路:“你這件衣服哪買的!?”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她的衣領被唐辛夢拽起,看到她眼里的憤怒鐘靈越發得意。
唐辛夢被她的表情徹底激怒,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你是不是跟他上床了!?”
看她咬牙切齒的模樣,鐘靈舔了舔破皮的嘴角,“我說沒有你信嗎?”
“操你媽的!” 唐辛夢一腳踢了過來,鐘靈迅速避開,桌子掀翻玻璃被打碎的聲音引起騷動,鐘靈故作心虛不還手挨了她幾巴掌,看到圍觀群眾開始拿手機拍攝時背對著鏡頭突然還手為自己正名。
“臭蟲你他媽活膩了敢打我!賤貨搶我的男人!”
“你嘴巴放干凈點你有什么證據!?”
兩人扭打在一塊,唐辛夢占據下風,她被鐘靈打得連連后退站不穩,鐘靈邊揍她邊罵:“沒證據就誣陷別人搶男人!你是有多不自信?”
很快警察就來了,鐘靈借著警察疏散人群時,把上衣脫了扔進垃圾桶,兩人被帶去了警局時,唐辛夢還叫囂著要告鐘靈毆打她。
警局通知了唐辛夢的家屬,五房妾室趕來時一看到鐘靈就火冒三丈的沖過來要給她耳光,幸虧是警官攔住。鐘靈淡定的著他們父女倆,唐辛夢開始向其告狀,疼女心切的男人立刻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原來是打給米津的。
當米津急急忙忙的湊到唐辛夢跟前詢問她要不要緊時,女人看到他身上的衣服火氣又上來了,拿過別人喝的茶水潑男人臉上,還賞了米津一巴掌。
“賤貨!敢騙我!”
“你!……” 米津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唐辛夢,他接著被五房妾室羅連一頓數落,父女倆一個勁的言語攻擊侮辱他,頓時委屈得不知所措,眼淚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與此同時,奚淮儉和唐辛覺的出現讓鐘靈詫異不已,五房妾室沒料到正夫會來,原本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收斂了好多,又忍不住向他控訴鐘靈的不是,說鐘靈做錯事還毆打他女兒。
奚淮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紅腫的臉上,鐘靈抿著嘴看了他一眼,視線撞在一起,男人的眼神有一絲心疼般的觸動。
“她做錯什么事了?”
“那個賤人搶我的男人還毆打我!”
奚淮儉的眼神有些不悅的掃過唐辛夢,五房妾室羅連趕緊偷偷揪了自家女兒的手臂,唐辛夢這才意識到自己對正室出言不遜。
男人看了一眼啜泣的米津,對方委屈為自己辯解說沒有,惹得唐辛夢破口大罵:“你還敢狡辯,她身上穿的是什么!?”
眾人紛紛看向鐘靈,她身上穿著一件史努比刺繡圖案的衛衣,很普通休閑的衣服,唐辛夢愣住:“她剛剛穿的是跟他一樣的情侶款啊!”
“住口!”奚淮儉呵斥,瞥向五房妾室,對方頓時點頭哈腰連連賠罪,斥罵起唐辛夢,讓她向鐘靈賠罪道歉。
盡管唐辛夢有多不服不愿,但是迫于壓力還是向鐘靈道歉。
“道個歉就能完事了?” 一直沉默的唐辛覺突然開口,五房妾室嚇得趕緊拉著唐辛夢給鐘靈跪下磕頭認錯。 無他,這是因為妾室敢侵犯正室可是要坐牢的,除非得到正室的原諒。
鐘靈側頭淡淡開口,顯示出她身為正室子女該有的大度量:“別再有下次。”
處理完這事,離開警局時,鐘靈經過米津身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對方的視線跟她對上,看到她紅腫的臉欲言又止,低著頭絞著自己的衣擺。
唐辛覺鄙夷的看著米津,經過他身邊故意撞了他一下。
鐘靈很意外奚淮儉他們兩個會來,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在車上男人忍不住道:“要不要緊?先去讓醫生看看。”
“不用,冰敷一下就行了。” 鐘靈拂開他貼在她臉龐上的手,男人愣了愣收回手,唐辛覺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原本關心鐘靈的話卡在嗓子眼,又咽回肚子里去。
三人陷入沉默。唐辛覺側頭看著車窗外發呆,回到唐府,鐘靈反倒全身不自在起來。她的房間依舊是老樣子,家政夫給她拿來了冰袋冷敷,又替她破皮的傷口上了點藥膏。
鐘靈躺在床上無聊發呆,剛想睡一覺,就聽到敲門的聲音。
“進來。”
是奚淮儉。雙方對視愣了愣,男人把門關上,來到她床邊:“打擾你休息了。”
“也沒…怎么了?”
“還疼嗎?”
鐘靈搖搖頭。男人垂眼看著被角,“對不起,害你你受委屈了。”
“……”
男人又小心翼翼的問:“你回來吧?好不好?是我錯了。”
鐘靈噎住了,她腦子一片空白,這不是誰對誰錯的事,她…我去,她不能理直氣壯總想逃離是因為她確實跟奚淮儉在一起的時候出軌了其他男人,現在還跟他兒子唐辛覺不清不楚。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鐘靈不自覺皺著眉,難以回答。男人原本期待的眼神逐漸黯淡下來。 似乎怕鐘靈又要離開,男人趕緊道:“你先好好休息吧。”
奚淮儉剛離開,躲在走廊拐角處的唐辛覺看到父親從鐘靈房間出來,不自覺咬住唇,內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一樣。
臉蛋才消了腫,鐘靈就聽說唐辛夢涉嫌走私違禁品入獄的消息,感到十分震驚!她起初以為是奚淮儉做的,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終究是唐家的人,這樣做豈不是讓家族丟了顏面。
也許真的是走私違禁品。鐘靈無聊的在公園散步,奚淮儉向她示弱討好,老實說她對他還是抱有留戀的,但想到梁羽孜,又感覺對不起他,跟奚淮儉好吧特么唐辛覺是個定時炸彈……真令人心煩意亂。
鐘靈突然緊覺起來,貌似有人在跟蹤她!聯想到唐辛夢入獄的事,讓她不由得緊張可能會遭到報復。她拔腿就跑,卻被一輛突然行駛出來的車輛嚇得一踉蹌扭到了腳踝。
看到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熟悉又討厭的面孔,鐘靈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同時內心也開始咒罵米筠。
“怎么樣?沒什么大礙吧?”
坐上車,鐘靈抿著嘴揉著自己的腳踝心情很不爽,“你干嘛沒事要這樣跟蹤我?”
米筠一聲不吭的看著她,久到鐘靈自己內心發毛:“你想怎樣啊,看夠了沒有?”
男人收回視線,從精巧的金屬煙盒拿出一根細長的‘威斯克’香煙,叼住熟練的點燃吸了一口,煙霧慢慢的從他的嘴里吐出。
“你那個好爸爸就這么輕易原諒那家伙?”
鐘靈有些懵,隨即反應過來:“唐辛夢入獄該不會是你搞的吧?”她的心情有些復雜,小聲嘀咕道:“狠人…” 我去……眼前這男人對她來說也是個定時炸彈。
米筠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軟柿子。”
鐘靈沒吱聲,看著車窗外出神,又道:“你可真是個好爸爸。” 為兒子米津受委屈而出頭,同時也讓其反思一下自己喜歡的人是否良人。
男人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叼著煙沒說話。
“喂,要去哪?” 米筠沒有理會鐘靈,汽車行駛了不知道多久終于在一座宅子停下,鐘靈跟在米筠身后,進了宅子里,看到的是干凈整潔的新環境。
“會所不去了?換新地方了?”
男人瞥了她一眼,又繼續參觀著房子,顯然這房子剛裝修好不久,他在驗收成果。
跟著他到處轉,來到一間大臥室參觀,特別的奢華。
“這裝修跟軟裝什么的都不錯嘛!你們準備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