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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頁剛剛打開,門口小曹就招呼了一聲:“韓先生早?!?
沈萱心虛,匆忙關掉了網頁。
小曹和韓允執打了個招呼,定睛看了看,說:“韓先生,你臉色不太好?!?
韓允執笑笑,說了句:“我沒事。”便往屋里走,走了兩步,看見空了多日的工位上坐了人,韓允執心里的空缺像是突然被填上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沖她點了個頭,沒等到她的回應,就先進了自己的單間。
一上午,他的單間里不停地傳出低沉的咳嗽聲。中午小曹招呼吃飯,韓允執也以沒胃口推脫了,自己窩在椅子里閉目養神。
小曹只好拉著沈萱去吃中飯。吃完飯,沈萱撇下小曹,去附近的粥鋪買了碗白米粥,又去了趟藥店,等回到公司時,韓允執依然躺在椅子里休息。
她倒了杯水,連同中午買來的感冒藥、退燒藥和白粥,一起拿進屋,輕手輕腳放到了他桌上。
沈萱本來想安靜出去,沒想到剛剛退到門口,門外就有人喊了聲:“沈萱,快遞。”
韓允執那邊應聲動了動。
沈萱急忙退了出去,小曹手快,已經幫她把快遞簽收了,直接捧到了她面前:“萱姐,你有情況啦!是不是好事將近?”
小曹手里捧著一束紅白相間的鮮花,外加一個首飾盒,沈萱看著覺得似曾相識。她皺眉拿過首飾盒,拆開看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這些東西來自于郭勵揚。
首飾盒里附了張小卡片,上邊寫了一句話:“離婚手續已辦,今早就是想把這個東西給你?!?
沈萱再看了一眼盒子里的東西,一個心形項鏈掛墜。
小曹好奇,看見了項鏈,把花扔在一邊,湊過去看了一眼,驚呼了聲:“好漂亮!”說著她又把項鏈從盒子里拿了出來,放在眼前看了看,發現心形吊墜后邊還刻了個英文名字“”。小曹拉了拉沈萱的手,“萱姐,這后邊還有你的名字呢!這么有心,是誰???”
沈萱沒理她,把卡片折好,看一眼小曹,道:“東昇的項目執行材料準備好了嗎?新客戶的樓盤信息整理齊了嗎?”
小曹吐了吐舌頭,把項鏈還給沈萱,轉身回了工位。
沈萱嘆了口氣,把卡片放回盒子里,又把盒子封好,一轉身,看見韓允執站在她身后。
☆、44|5.6|
韓允執看了一眼她手邊的那捧鮮花,和今早郭勵揚手里拿著的那捧極其相似,紅白相間,極為惹眼。再去看沈萱,她手里拿著首飾盒,目光遇到他,便垂了下去,低著眉目,伸手去拿桌邊上的那捧花束。
韓允執抿了抿嘴,看著她的動作,心里糾結了一下,問:“是他送的?”
那個“他”是誰,兩人心中都清楚明了。
沈萱低著頭,沒說話,只是“嗯”了一聲。她還是沒有看他,更沒有流露出絲毫要解釋的意愿。
“他……離婚了?!表n允執的這句話沒有語氣,沒有波瀾,與其說是在詢問,不如說是在描述事實。
沈萱還是沒說話,拿起那束花,抬頭看他。
韓允執的話,連同他的表情,都猜不出他是在求證,還是在阻止。
沈萱眼里漸漸地隱約積攢了一絲埋怨。既然多番拒絕了自己,這樣的話他就不該問出口。
韓允執見她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眉間的紋路又深了幾分,猶豫片刻,還是問出口了:“你什么打算?”
沈萱緩緩吐了口氣,揚頭問他:“為什么這樣問我?”
韓允執問出口時,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合適,便低下頭,不再說話,盯著郭勵揚送來的花束,覺得越發扎眼。
沉默了幾秒鐘,沈萱又問他:“你是以什么立場問的?”
韓允執嘴抿了抿,對上了她的眼神,才緩緩開口,照例嘴硬:“朋友立場……”
沈萱笑笑:“這不是我要的立場,你管寬了,也不該問?!彼f著,沉沉吐了口氣,“我就算是答應他,嫁給他,給他當小三,這都改變不了我們朋友的關系。”
她咄咄逼人,想要逼他說出最真實的感受,可韓允執偏偏不讓人隨心如愿,壓抑著,嘴角用力,微微拉出一條直線,像是忍住什么不愿開口。
沈萱看著胸悶,冷哼了一聲,轉身前又問他:“你一定要這樣壓抑自己嗎?”
還是令人心冷的沉默。
這種沉默讓她覺得無助又無奈,她點點頭,苦笑了一下,像是明白了,看著他,卻叫了聲小曹:“我們去見客戶?!闭f罷,她轉身將那束花扔進了垃圾桶,拿起包,轉身時看到韓允執還立在自己面前,便伸手一推,推開他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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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萱載著小曹,開車往北,上了京x高速。
剛剛在辦公室里的對話,小曹聽得清清楚楚,兩人的事情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她坐在副駕駛,看了眼沈萱,問:“萱姐,你和韓先生怎么了?”
現在,有關韓允執的一切都讓她心煩,她白了眼小曹,踩了腳油門道:“你別跟我提他?!?
小曹吐吐舌頭,把臉回正,直視前方,再也不敢去挑話題,惹毛沈萱了。
車子一路往北,開過了五環,沈萱包里的手機開始響,一遍、兩遍,叫個不停。
小曹善意提醒:“萱姐,你手機響了?!?
沈萱心不在焉“嗯”了一聲。
小曹會意,從她包里翻出手機,看了眼屏幕,道:“是韓先生?!?
“不用接了?!鄙蜉嬲f完,想了想,覺得不對,又說,“掛了!”
小曹撇撇嘴,掛斷了韓允執的電話。
不多一會兒,韓允執開始改打小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