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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聲把韓允執吸引過來,姜亞捷這才有點后悔。
韓允執把韓熙從床上抱了起來,輕拍她后背,問她:“熙熙怎么了?”
韓熙不說話,摟著爸爸脖子一個勁兒地喊:“爸爸,我要爸爸!”
韓允執安慰她:“爸爸在這里?!?
韓熙把他摟得更緊了,開始告狀:“媽媽兇我,我不喜歡媽媽?!?
韓允執看了眼姜亞捷,姜亞捷伺候小丫頭伺候了一晚上,身上全都是洗澡時沾上的斑斑點點的水跡,頭發亂了,妝也花了,有些狼狽不堪。這會兒,她又被兩人聯手一氣,不由氣得臉色發綠,盯著父女兩人,氣不打一處來。
韓允執淡然看了她一眼:“熙熙說了不喜歡你,你該走了。”
姜亞捷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敢情自己跑來是當保姆來了,伺候了小丫頭洗澡、睡覺,還要被她嫌棄,最后還得看韓允執的臉色。她沒好氣,推開韓允執,去客廳拿了外套和背包,頭也不回就走了。
出到屋外,姜亞捷心里還是不爽,從大衣兜里摸出香煙,點燃了猛抽幾口,覺得還不夠勁兒,干脆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韓允執在陽臺上看見她離開的背影,摸出手機,打開配套的軟件,屏幕上的藍點實時移動著,到了酒吧區移動速度變慢,最后干脆就不再動了。
鎖定了位置,韓允執披上大衣趁著夜色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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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昇的項目授權讓沈萱負責,她自己組了個團隊,挑了幾個最拔尖、出挑的文案和設計,搶的都是別的組的資源,不由讓其他幾個項目的牽頭人哀聲載道。
沈萱倒是無所謂,自己開自己的會,頭腦風暴開了一上午,直接連午飯也是在會議室解決了,一個會眼看就奔著下班的鐘點去了。
組員一個個都才思枯竭了,趴在桌上瞪著死魚眼睛。
沈萱坐在主位抱著懷拿捏著最終的兩個創意,猶豫不決。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陌生的號碼。
沈萱直接掛斷。
又過了一會兒,前臺的電話打過來,說有人找她。
沈萱應了一聲,掛掉電話琢磨著方案,最后敲定了一個扔給設計:“就它了,今晚加班做初稿,明早我拿給過目?!?
“通宵!”設計不禁叫苦連天,“時間太趕了?!?
沈萱白了他一眼:“時間少你去和商量?!闭f完,她收拾了東西就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外有人在堵她,看見她出來上前找她理論:“,你做事不要這么不厚道,我們幾千萬的項目,文案你說調就調走了,這不像話!”
沈萱沒理他,自顧自地往工位那邊走。
有人看見她出現在大廳,也跟過來:“,你的項目是項目,我們的也是項目,不比你的缺什么,你也為我們考慮考慮,美指一走,整個項目就癱瘓了?!?
沈萱看了他一眼:“mo又不是只有一個美指?!彼f著,走過了前臺。
前臺小姑娘看見她,還沒來得及叫住她就看見她往另一側的辦公區走去了。小姑娘指了指沈萱,示意眼前的小伙子:“那就是沈萱,你要有急事就跟過去,她現在大紅人一個,找她難得很。”
小伙子點頭笑笑,跟在一群人后邊過去了。
那群人氣勢洶洶,眼看就要吵起來了,沈萱倒是鎮定,按了電梯抱著文件等著,誰也不看,誰也不理,有點目中無人的架勢。
男的項目牽頭人還在講道理,女的就忍不住發飆了:“,你不要仗著給你撐腰你就胡作非為?!?
沈萱不爭辯也不回應,這讓說話的女人不淡定起來,忍不住指著她開始大罵:“你不要以為你跟睡過他就一定會護著你,我們這里所有的項目全都是上千萬的,東昇的項目能有我們十分之一嗎?你自己掂量一下自己在那兒的份量,不過是一個床伴,他會為了你犧牲那么大的利益嗎!”
她一出口,四周的人都靜了下來,連周圍等電梯的人也不由向沈萱這里看。
“叮”,聲音響徹樓梯間,電梯門開了。
沈萱看著說話的人,沉了口氣,不緊不慢地說:“支持東昇的項目是因為東昇在北京市場的戰略地位,這個項目我只對他一個人負責,人力、財力他都支持我,你們抱怨就去找他說,他讓我歸還組員,我絕對服從。還有……”沈萱頓了頓,“我是不是他的床伴,有沒有和他睡過,這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她說完自己進了電梯,身后的人竟是沒一個敢跟過去的。
眼看著電梯門就要合上了,有人突然伸手扒住電梯門,電梯門再度打開,一個一臉青澀的小伙子鉆了進去。
沈萱開了一天會,剛才還要強撐著和一群人扯皮,已經夠煩了,想著能一個人在電梯里緩緩神,沒想到還真有楞頭青不識相,非要跟著進來。
沈萱瞧了他一眼,還沒開口,小伙子就自我介紹:“沈萱你好,我是你父親的學生,我叫阿留?!?
☆、第5章 .27|
父親?沈萱皺眉,這稱呼太陌生了。
阿留沒注意到沈萱的反應,兀自說:“沈萱,我想請你回去看看老師,老師他……”
“?!?,電梯到了樓層,沈萱往外走,走出電梯前回應阿留:“二十多年了,見都沒見過,就你一句話,我為什么要去看他?”她說完,看了眼阿留,扭頭就走。
阿留聽了她的話頗為不悅,追出去拉住她:“你怎么能這么說話?他再怎么也是你父親,就算二十多年沒見了,回去看一眼也是應該的,何況……”
沈萱回頭看他,問他:“所以二十年放任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顧也是應該的?”
阿留語塞,他說不過沈萱。
“我不知道是誰讓你來找我的,云南出來,路程確實不方便,但也不是不能來,你都跑來了北京了,他呢?”
二十多年,南京或者北京,一次都沒有來過,連個關心都沒有過。沈萱想想覺得氣短,往里走了兩步,阿留還跟在她身后。她沉了口氣,回頭道:“你回去吧,這里是公司,閑人勿擾。”
“可是……老師他病了,癌癥晚期?!卑⒘舫弥蜉孢€沒進門,對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