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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攀污,且容陛下判斷一二,太子這般著急,難道是心虛了?”
永毅侯的話正中太子要害,蕭琰只在一旁瞪目結舌。
“赤奴將軍,你別忘了你們離國王上和公主交代你的話。”易容成“趙景堯”的蕭琰只在一旁說了句。
他的聲音未變,蕭琰只覺有些熟悉,可卻瞧不出“趙景堯”有何不同。
赤奴聽了,只俯下首,“左王同我搭上線時,確曾說過,是周國太子欲將胞弟除之而后快……”
他才說完,蕭琰又急了,只向宣和帝跪下,“父皇,此人不知是他們從何處找來的賊人,如今是在往兒臣身上潑臟水啊!父皇明鑒!”
說完,他只又朝宣和帝叩了個頭。(麗)
“你們大周人,倒是十分會演戲。太子也不必急著辯白,末將的話還未說完,后來,為驗明左王所說之事是真是假,我曾派人截獲過一封密報。上邊寫著的可是大周的字,承諾待太子登上皇位后,便協助左王奪得離國王位。”
“你這賊寇,口說無憑……”蕭琰臉色白了幾分。
“太子怎知我口說無憑,如今那信件就在我身上。”赤奴說著,從懷中掏出封信來,“至于這信的真假,只能由你們周國人來驗明。”
內監將信呈上給宣和帝,卻見蕭琰臉色更白了。
“陛下,還有這死士,也是在殿下回木城之時,從城中突然冒出行刺,而后被我等捉住的。他是誰的人,陛下派人審問一二便知。”
“至于太子與離國左王勾結的罪證,離王也事先為我等準備好了。”太子的人傷了永毅侯的愛子,永毅侯自然不愿輕易放過他。
宣和帝雖身體日益衰弱,可如今聽聞此事也是氣火攻心,霎時就發起怒來。
薛皇后不知從何處聽聞風聲,只侯在殿外,欲上殿中哭訴。
此時蕭珩將面上的面皮揭下,露出真容來。
“請父皇恕罪,實在是兄長的人逼得太緊,兒臣不得已才能扮作趙小世子上朝來。小世子當日為了救我,如今傷重,仍在木城中養傷。”蕭珩朝著宣和帝參拜。
蕭琰心境肉跳,已說不出話來,緩和片刻卻是向蕭珩走過去,“二弟無礙,為兄甚是安慰。”
“兄長怕是甚是失望吧?我想問問兄長,我的王妃為何會被拘在東宮之中?”他望著蕭琰冷笑一聲,而后繼續說道:“只是太子沒能想到的是,太子請去東宮的珩王妃是假的。來人,將假王妃帶上來!”
蕭珩尋來的那女子假扮做王妃守在東宮許多日,成日小心翼翼,卻是收集了東宮中的不少秘密。而蕭琰,以為她是真的顧芷柔,歡歡喜喜地將她給“霸占”了。
只等自己弟弟一死,便想方設法將她納入自己后宮。
那女子吹了吹枕邊風,他以為她終是向自己的儲君之位折服,便將許多事都說予她聽。
如今那女子進到殿中時,手中拿的正是太子的罪證。
“還有我母妃謝氏一門忠烈,也是被皇后薛氏一族陷害。此事,如今我也有許多證據。”蕭珩轉頭望向殿上的宣和帝,“還請父皇為謝家平冤,還謝家和母妃一個公道。”
他這話一出,殿上霎時安靜下來,文武百官皆知,當年謝氏的事是宣和帝的逆鱗,誰人都不能提及。
只是,抬上的宣和帝只抬抬手,換了薛皇后進入殿中。
“皇后,珩兒說,當年的事,是你薛氏污蔑謝氏一門,你可認罪?”
薛皇后面上強裝鎮定,卻朝宣和帝跪下身來,“陛下明鑒,臣妾冤枉啊~”
“只怕皇后做的還不只這些,來人,請謝先生和醫官到殿上來。”
謝玉和御醫到了殿中,先后為宣和帝把脈。
正如蕭珩所預料那般,宣和帝正是被下了毒,才致龍體有恙。
“父皇不若將殿中的人都找來,看看是誰人敢如此歹毒。”蕭珩又補充一句。
邊關征戰,宣和帝無心后宮,只有皇后每日送來藥膳,如今細細想來,正是那藥膳有問題。
太子欲殺害親兄弟、皇后給自己下毒,宣和帝霎時氣血攻心,吐出口血來。
是以,皇室這場鬧劇就此戛然而至。
太子從前寵信的那些臣子,見鐵證如山,也不敢再蹚這灘渾水。
御醫替宣和帝整治過后,宣和帝清醒之時,只下了旨意:廢黜太子儲君之位,貶為庶人;賜薛皇后鴆酒一杯,薛氏一族株連九族。珩王于周離兩國之戰有功,封太子位,入主東宮。
這一世,蕭珩終于護住了顧芷柔,也為母妃一族報了血海深仇,他們能長廂廝守在一起。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