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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眼皮:“知道,想打我。”
這么直接的嗎,童飛有點點不自在:“倒也沒有,只是想先警告你一下。”
聶余看著他,目光疑惑,道:“你們五年級都是這么警告人的嗎?好直接哦。”
童飛:“……不然呢?”
聶余:“像我們一年級想警告人,都是先約他/她一起上個廁所。”
童馨告狀時那是恨不得把標點符號都給加上,就怕聶余的罪孽不夠深重。
童飛顯然對面前這小子的廁所言論火冒三丈,頓時哥控上身:“你們一年級的警告倒是很委婉,但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聶余同款哥控上身,瞇著眼,語氣霸道:“行,說就說。回去告訴你妹,那旖是我聶余的妹妹,她以后要是再偷偷使壞害我妹妹被老師罵,就別怪我以小欺大帶你們兄妹倆去廁所喝水。”
被威脅約廁所的哥:“……”
上課鈴響。
聶余回教室,特意繞到童馨面前對她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
童馨一個激靈,攥緊了手中的自動鉛筆,擔心聶余惱羞成怒打她。
以前也不是沒有被她哥哥警告過的男生想打她。
她顯然是白擔心了,聶余笑完就走。
他回到座位上,伸手拽那旖的小辮子。
那旖甩了甩腦袋,沒甩開。
聶余拽著她的辮子當跳繩皮筋甩,粗聲粗氣像個小流氓:“叫哥。”
那是不可能的,那旖把自己的辮子搶回來,回頭看著他:“童馨的哥哥找你做什么?”
聶余故作兇巴巴:“你一個小女生問這些干什么,這是我們男人的事。”
那旖:“你是不是欺負童馨了?”
聶余時刻不忘自己出生即成年的人設(shè),大人般沉穩(wěn):“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女孩,以后不準打聽我們大人的事,記住了嗎?”
那旖:“……”就看著他不說話。
以前還沒有什么感覺,剛剛在童飛面前裝了一回哥,就更想當哥了。
聶余從書包里摸出一顆糖,誘哄語氣:“如果你以后都叫我哥哥,那我就把這顆糖給你吃。”
那旖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過身去。
聶余:“……這可不是一顆普通的糖!這是一顆被賦予了魔法的糖,吃了它你就能永葆青春,你知道多少小女生想擁有它嗎?”
那旖頭也不回:“我現(xiàn)在不需要永葆青春。”
聶余像個蠱惑別人買保險的推銷員:“你可以提前永葆青春,這樣你以后就是全世界唯一一個九十歲的漂亮小姑娘了。”
那旖從文具盒里拿出一支筆,翻開練習(xí)冊。
聶余不放棄地戳她背窩窩:“我本來就是哥哥,我比你大。”
那旖卷起練習(xí)冊,回身拍他的手:“只大三分鐘。”
“大一分鐘都是哥哥,何況我還大三分鐘!”
“不叫。”
“你是不是不明白什么叫三分鐘,我可以解釋給你聽。”
“不聽。”
“你是不是嫌三分鐘少,那我比你大一百八十秒。”
“……”
“大很多了,叫哥哥!”
未成年那那是個不聽話的小女孩。
傷透了成年男生聶余的心,他失去了兜里唯一的糖,卻沒有換來一句哥哥。
上午的課程結(jié)束,放學(xué)鈴聲一響,同學(xué)們一窩蜂沖出班級。
學(xué)校有食堂,每個月交生活費就可以領(lǐng)飯票吃飯,家長也可以送午飯到學(xué)校。
聶余和那旖都是家里送午飯,聶國興是怕聶余在學(xué)校吃不好,每天讓保姆準時送營養(yǎng)午餐。
而那旖家就比較簡單了,為了省錢。
紀蘭倒不克扣那旖,只是趙春花堅持學(xué)校的飯菜都是喂豬的大鍋食,即難吃還不衛(wèi)生又貴,那旖可是那大勇唯一的血脈,怎么能吃豬食?如果吃成了豬腦子,她百年后還有什么臉見她兒子。
趙春花現(xiàn)在對那旖有種變態(tài)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