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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有哀嚎。
“他們倆都睡過啦!”
終于有膽大的女生去問安宴,指名道姓地說:“你是不是有朋友了,叫宣紫。”
安宴盯著她看了看,繼而慢悠悠說:“沒有啊。”
眾人心中的小火焰又閃了閃。
“那你有沒有女朋友呢?”
“哦,”安宴將書打開了,“這倒有。”
“什么名啊。”
“宣紫。”
于是,哀鴻遍野。
眾人矚目的一段開始,只是故事的結(jié)尾不太美好。
一向生龍活虎的安宴被確診胃癌,病情一度危重。
無數(shù)人唏噓的同時,故事最大的轉(zhuǎn)折發(fā)生,那個曾經(jīng)被無數(shù)人艷羨的童話女主角宣紫沒有完成她瑪麗蘇的歷史使命。
在戀情安然度過三年,安宴為她甘愿放棄出國深造機會之后,她選擇在他命懸一線的時候轉(zhuǎn)身離開。
宣紫的事跡一度成為校內(nèi)最火熱的話題,她本身也成為了新一代潘金蓮的最好代言人,再有人要找女朋友的時候,總要問一句,不是宣紫那種人吧。
***
宣紫被抓的第二天,吳隊接到一個電話,號碼沒存,但看著眼熟,他有些詫異地問:“是安教授嗎?”
安父將寫著電話的紙條扔進垃圾桶,笑瞇瞇地說:“小吳啊,你現(xiàn)在果然是個大忙人,我電話打了一圈才要到你的電話。畢業(yè)這么久給我打的電話屈指可數(shù),換了號碼之后我偶爾想問問你的現(xiàn)狀都沒辦法了。”
吳隊嘴上說對不起,心里早揣摩開了,兩個人噓寒問暖寒暄一番,還在想這安教授什么時候才把話題挑明,就聽他說:“馬上我兒子結(jié)婚了,家里親戚朋友不多,別出心裁,想著能不能把學(xué)生們給湊一桌。你把地址給我,到時候給你發(fā)請柬啊。”
吳隊心中一驚,問:“安宴結(jié)婚?”
“對啊,忤逆子,這么大年紀了才想到終身大事。”
“他現(xiàn)在生意做得很大,有事業(yè)的人,當然不能像我們一樣先解決自身問題了。”
“唉,齊家治國平天下,家都不全,還談什么事業(yè)。安宴再好,能好得過你嘛。”
這才說到重點。
安父把聲音一沉,問:“小吳,你最近是不是在忙宣家的案子啊。”
這件事,吳隊一早就簽過保密協(xié)議,按合同辦事不談,哪怕可以捅上明路,扒開了給公眾看的,他也不敢多說什么。
于是話鋒一轉(zhuǎn),和人打游擊,“哪能啊,我一向只管卷宗不管查案,何況這么大的一件事。安教授是我恩師我不瞞你,宣家這回熬不過去了,但這具體情況我還真就不知道。”
安父做人圓滑,人不想多說,他也不做多問,和和氣氣地說:“別往心里去,我就是這么一問,你應(yīng)該知道的,當年安宴和宣家那姑娘關(guān)系不錯,那姑娘雖然人嬌氣任性了一點,但心地并不十分壞得很。我聽安宴說她身體一直不好,老一輩人犯的錯,不必怪罪到下一代頭上,對她就不要那么苛刻了嘛。”
吳隊唯唯諾諾,說:“我知道了,安教授,如果我遇見有負責這件事的同事,一定把你的話轉(zhuǎn)告給他。”
安父笑了笑,要了他的地址,掛了電話。
這一日再審案子的時候,吳隊不知怎么心中總是浮起那日的場景,宣紫這個打不死的小強,無論男神怎樣的排斥和敵對,她總是不離不棄地跟隨。
而安宴,那個旁人稍稍推宣紫一把都要大發(fā)雷霆的男孩,又小氣,又任性,愛吃醋,可一旦敢正視自己的心,看向她的時候,眼中濃濃的柔情便足以將人融化。
曾經(jīng)那樣要好過,如今還是做了陌路人,宣紫被軟禁在一片青山秀水的牢籠里,那個眾星捧月的男人快要和另一個女人結(jié)婚。
呵呵,年少時的愛情。
他一度走神。
直到宣紫忽然挺直腰板,手直直指向他,很清晰的口齒,“我們是不是見過,我覺得你很面熟。”
吳隊一怔。
一旁同事敲了敲桌子,向宣紫說:“問你話呢,你別岔開話題。”
“我不知道,警官,”她說:“我什么都不知道。”
宣紫仍舊看著他。
女人神色過于沉穩(wěn),眼中始終有抹揮之不去的黯然,吳隊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哪怕這一刻屈打成招,將她釘在永遠翻不了身的恥辱柱上,她也不會有所反應(yīng)。
這一晚送她回去的時候,她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和他耳語,“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告訴孟溪林,其實我挺好的。”
吳隊其實可以嗆聲回去的,只是心下一動,好奇脫口而出,“你怎么覺得我會幫你。”
“眼熟,我一定在哪見過你,你也認識我。”
“認識你不奇怪,馬上全國人民都要認識你。”
她淺淺地笑。
“不需要告訴你父母你很好嗎?”
她瞥他一眼,“開玩笑呢吧,他們不管在哪,比誰都更清楚我的情況吧。”
“那安宴呢,安宴應(yīng)該不清楚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