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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見溫晴坐在不走了,在陽光下曬了一下午,她的臉已經沒有初來時的白皙,幾分小麥色的肌膚上露出不太正常紅暈。
他有點緊張地彎下腰,看著溫晴的臉問:“溫晴,你怎么樣?”
溫晴把手臂在膝蓋上,很疲憊的躺在上面,一會兒白征還要他們出去拉練,她的腿現在都覺得不是自己的了?!巴醭阆然厝グ?,我真的好累,不想折騰了。”
白征后來把隊伍拉到了水泥路上,他的膝蓋至少被磕了三次:“你們先走吧。我不行了,不上去了,直接在這等集合?!?
“這離集合還有好長時間呢,還是回去吧!”王超說。
溫晴擺手:“你們先走吧,我坐一會再上去,現在抬不起腿。”
范宇博走過來,看著她,垂眸道:“回去吧,要是太累了,我背你回去?!?
經過她身邊的隊友也都露出關切的神色,紛紛勸道。
溫晴笑了,在軍營中沒有商場上的勾心斗角,人與人的交往也坦誠的叫她暖暖的,這是她上輩子從未體驗過的。
“不用了,你們快點回去吧,我待會就好了!”他們也都很累,她很清楚。
“那,我們先走了?”王超見他堅持,只好說,“過半個小時你要不來,我可背你上去啊。”
溫晴笑道:“美得你!”
范宇博看著人走的差不多了,再次出聲,只是這次聲音柔和了很多,“面子也沒有身體重要,我背你回去?!?
“呵呵呵——范宇博,謝謝你!”溫晴嫣然一笑,很燦爛,眼睛晶亮得仿佛是天上的星星。
范宇博明白這是溫晴的拒絕,他竟然被她的那抹笑弄亂了自己的情緒,那種陌生的慌張讓他有些狼狽的消失在了溫晴旁邊。
人流又漸漸恢復正常,很快臺階上只剩了溫晴一個。
溫晴重新坐下,再次放松地把手臂搭在膝蓋上,偏這頭看向軍區的圍墻,纖細的身體還警覺的挺直著,夕陽下的光芒籠罩著她,而她的那道略顯柔弱的背透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美感。
全身的疲憊讓她的腦子好像都停止了轉動,眼睛就直直的看著院墻外的那片天空,陷入了一種冥想之中,突然覺得眼前好像的光好像被遮擋了下來,溫晴有些呆呆的看向了來人的身影。
白征在解散后就注意到她了,他知道自己把她訓練的有些急了,原來他是看不起這個跟著沈家書來的女孩,也知道能讓沈家書帶來的人必定不會一般關系,可是那又如何,他在決定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就知道一切只有用實力。
在沈家書把他叫過去談了一次話后,他更是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在訓練新兵時犯的錯誤,自己當新兵時的不美好讓他有些縱容著這些隊員,而當兵就是來吃苦的,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不是來當少爺的,這讓白征覺得一陣陣羞愧。
可是面對沈家書,他也想提溫晴,沈家書似乎了然。
“白征,溫晴到你的連隊絕對不是對你的羞辱,而是考驗,如果你能將她也訓練得如你一般,那才是你的成績。”
“沈中校,我做不到,她一個女孩子怎么能跟男兵一樣?”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過一段時間會在全軍上下進行選拔,我希望你帶的對能夠破繭而出,機會給你了,怎么把握在你!”
走到了溫晴身邊,看著她被太陽曬得干涸的嘴唇,裂開的口子和茫然的神色讓他垂下了雙眸,忍不住擋住了那陽光。
“腿軟了?還是咩有享受夠日光浴啊?”白征調侃著笑道,身上的痞子氣就跟當初見面時一樣,森白的牙齒笑得可惡至極。
媽蛋——還沒折磨夠老子,牙齒白???還笑!真想媽的想把你的驢臉撓成土豆絲!
可,那是溫晴心中失去理智的她,可是她的腦中還是有些理智存在,但是話卻還是帶出了她的惱火。
“報告隊長,我的腿酸爬不動樓梯!”
白征的濃眉一挑,臉上還是笑得那么招人煩,“再說報告的時候,是不是該站起來啊?”
溫晴轉過頭用后腦勺對著白征,隨他說去,她是真是惱了,重生后背拎到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來訓練也就算了,這個禽獸還變著法的折騰她,真是叔叔能忍,大爺都不能忍了。
要說白征也真是不怕死的,明知道溫晴已經是怒火的邊緣,還不罷休的撩撥她。
“青春期的少女叛逆了呀?”
溫晴真是爆了,猛的起身,揪住白征的衣領子,呲著銀光閃閃的小白牙,“白征,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不就是分到了你的隊上嗎?你以為我愿意來,愿意被你訓???你最為我們的隊長,作為軍人,你就應該擺正自己的心態,別拿你自己的變態心理來分析我,給我點公平的待遇行嗎?我真是發了瘋才會跟那個瘋子來這里!”
☆、第十四章 披著軍裝的色狼?!
說完最后一句溫晴直覺自己是完了,看看白征那原來整齊的衣領給弄得跟皺巴巴的,而且校場上好像還有一些其他隊的隊員,這次可是要惹毛這禽獸了。
可是反過來一想,如果就此被踢出這里也好,她不愁自己養活不了自己,離開沈家她照樣能活得瀟灑,所幸心一橫,她干脆抬起頭與白征較量了起來。
白征是絕對沒有料到溫順的溫晴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剛剛臉上掛著的笑,狠狠的撕了下去,隨后又變成陰沉沉的驢臉。
“看來你想跟我說的話還不少嘛?來跟我走,咱們好好說說!”說完他轉身下了臺階,朝著他的辦公室走去。
溫晴以為白征肯定要臭罵自己一頓,或者去狠狠的罰自己跑校場,站軍姿,或者是干脆讓她滾蛋,但他的反應竟然這樣平靜,這樣的他讓溫晴反倒是覺得忐忑不安了起來。
白征在前面走,溫晴就在后面亦步亦趨的跟著,拖著疲憊的腳步帶著必死的決心一步步走著。
雖然溫晴抱著必死的決心,可是上輩子除了招惹到了幾個倒霉男人外,她可是個乖乖牌,看著眼前的辦公樓,她就有一種被老師抓住小辮子挨收拾的感覺,心里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走廊里干干凈凈的,窗戶都擦得锃亮,門口上還掛領導的牌子,此情此景更是給增添了溫晴的壓力,心里越想越是覺得白征這個禽獸得給自己小鞋穿,而且非要弄得她在沈家書面前沒有一點臉面,越想越是悲哀,最后有些走火入魔的感覺。
白征打開門,高大的身體往邊上一側,瞥了眼溫晴,“進來吧,傻啦?”
溫晴猛的回過神,經過了這個禽獸這段時間的磨煉,她現在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立正,然后不忘標準的喊道:“沒有,隊長!”
進來一看,辦公室并不大,除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外,就是一張不大的單人床,內務整理的是讓溫晴都有些汗顏,那哪里是被子啊,分明就是個盒子。
“坐?。 ?
溫晴聞言看向椅子,一個被白征給霸占了,另一個則放了東西,除了那張沒有一絲褶皺的單人床,她實在看不出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