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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回事?”展子晨雖然這段時間知道他工作的不順利都來自李家,可是卻沒想到李清濤卻被刑拘了,而還在剛出事后都沒有給人疏通的機會就進去了,到底是得罪了誰?
“書記,這次李家也不知道得罪誰了,下手地相當快?!眲┱ι嗟?。
“怎么得罪人了?”展子晨沉聲道。
“李清濤酒駕撞人,其中一個受害者當場死亡,另一個還在醫院搶救?!眲┱f道:“李清濤都逃到大院了,楞是讓特警從別墅里給揪了出來?!?
特警從大院中揪人?展子晨倒抽了口涼氣,這絕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只是這人是誰呢?
“知道是誰干得嗎?”展子晨冷聲問道。
“書記,我要是知道我早就跟您匯報了?!眲┛嘀槪溃骸斑@事端的蹊蹺,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哪路大神出得馬。”
“撞死的是誰?”看來只能從這方面找線索了。
“說起來這人與您還有些淵源,是您在監察室時的下屬,叫做李想。”
“李想死了?”展子晨大吃一驚,那個她???雖然聽說她跟余家那個人的關系很不一般,隱約聽人說倆人都在等孩子大學畢業,這眼瞅著再有倆月就畢業了,可是……他想不下去了,這件事不用說,肯定是余磊干的。
“書記?”見他很長時間不說話,劉彥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聲。
“哦,我知道了?!闭棺映炕剡^神,淡聲道:“有什么事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現在京里的局勢一定很緊張,你要小心?!?
“你放心吧,書記,我不會給你惹事的。”劉彥拍著胸脯保證道。
展子晨搖了搖頭,有時候你不惹事,事也會惹上你。
掛了電話,展子晨獨自沉默了很久。
現在余磊還沒有出面,但是只要他跟李清濤不善罷甘休,這張底牌遲早要露出來。
只是余磊到底是有多大的決心在辦這件事呢?假如他和李想是真心相愛,又即將在一起……展子晨的眼神一凝,如果溫晴被撞身亡,他就是拼上身家性命也會讓對方給溫晴以死抵命。
如果真如自己預想的那樣,那么余磊這次是來真的了?能把人從大院給揪出來,可見余磊下了多么大的決心!
只是李家……展子晨皺起了眉頭,難道這次真的到了決戰的時刻?
“余磊和李家開戰了?”溫晴陰鷙的問道。
展子晨苦笑一聲,道:“方向錯了,是李清濤喝醉了酒開車撞到了人,他們還不知道余磊和李想的關系。”
“余磊不會善罷甘休的?!睖厍缈隙ǖ恼f道。
“嗯,李清濤已經被余磊從西山別墅中揪了出來,我想現在京城的氣氛一定很緊張了?!?
展子晨有些沉重的說道,“老婆,我想你代我回京一趟。”
“做什么?”溫晴凝重道。
“吊唁李想?!?
李想的靈堂很簡樸,也很冷清。
這個女人一輩子都沒有過過什么舒心日子,與丈夫離婚,獨自為兒子治病,雖然有些私密不能為人道的事,但是這些并沒有為她帶來快樂,好不容易要熬到了好日子,在展子晨的幫助下,兒子救治有望,自以為能過幾天舒心日子了,卻在和兒子過馬路時被李清濤撞了個正著。
“他會高興你來看他的?!睖厍缇赐晗阒?,身后響起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您來了?”溫晴回過身,看到余磊靜靜地站在他身后,溫晴對他點了點頭,站到了一邊。
余磊的面容更加冷峻,眼神中似乎滿含傷痛,溫晴抿了抿嘴角,相勸的話到了嘴邊又默默地咽了下去,人死不能復生,這中間的痛有多深,只有那些至親的人才能深切的感受到,任何的言語對他們來說都是蒼白無力的。
“你們兩口子也算她僅有的朋友了?!庇嗬谡驹诶钕氲倪z像前,一根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李想的嘴角:“你看她,到死都那么平靜?!?
“逝者已去,您請節哀?!睖厍巛p輕說道。
“哼!節哀!”余磊的眼神中溢滿暴戾之色,他冷冷地看著李想的照片,“我會他們付出代價!”
溫晴心里嘆了口氣,默默地看著他,面對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老人,任何勸慰的話都顯得那么蒼白。
余磊是什么人,他怎么會不知道對上李家是什么后果?只是既然他執意要做了,那么沖動一次又何妨?或許,這就是最合適的良機呢?
溫晴從李家出來,給展子晨打了個電話。
“我見到他了。”
“好。”
掛掉電話,展子晨的心情卻更加沉重了,讓溫晴到李家去吊唁本身就是一個信號,宣告他與余磊站到一起的信號。
只是不知道這次李家會怎么應對。
為了第一時間了解事件進展,溫晴沒有去別的地方,一直留在京都隨時與展子晨保持聯絡。
“李清海進京了?!?
“有什么動靜沒有?”展子晨問道。
“他去了于家?!弊詮氖Y楓到京城后,余磊就命自己的秘書與蔣楓保持聯絡,所以最新的消息蔣楓總是第一時間知道。
“沒談攏?”
“嗯?!?
既然敢對李清濤動手,那就說明余磊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展子晨心里也清楚,李清海到余家絕討不了好,就在特警將李清濤逮捕歸案的那一刻,生死決戰已然來臨。
事情的發展果然如展子晨預料的那樣,李清海在調動所有的政治資源與余家抗衡時,京城中突然爆出了一個爆炸性新聞:李清海被雙規了。
為什么雙規一個中*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