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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一本正經(jīng),沒有那女人的咄咄逼人,像是真的在遵守商場的規(guī)矩,按例辦理。
“走啥走,我們根本就沒拿她的東西,憑她一張嘴就把俺們的罪給定了。實在不行咱就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
唐母立刻護在兩個閨女前面,不讓這男人近前。
這男的眼光不純,看漂亮小姑娘就透著股邪氣,不是什么好人。
被唐母惡語相向,這男人也沒生氣,只是強調(diào)道:“我并沒有給你們定罪名,只是出于商場的規(guī)矩公事公辦。你看人家說你們有嫌疑,總不能不聽吧。如果其中有誤會,總得說開了才行,你看你這樣的態(tài)度,讓我們怎么辦?”
這人表面功夫做的不錯,說話也漂亮,完全讓人挑不出錯來。
“那按照你的意思,不會搜身了?”
唐小燕開口,那男人看她是個天真的小姑娘,當即笑的和煦:“那是自然。”
“既然不會搜身,就沒必要去個沒人的地方了,不然旁邊沒人看著,誰知道你會做什么?”
唐小燕微微偏頭,看向在場的其他人,說道:“剛才事情鬧起來,看到的人肯定不少,有哪位好心的人可以出來說句真話嗎?”
在場的人互相看了看,望望場中的唐小燕,見她臉上沒有害怕的神色,且說話做事朗朗大方,氣質(zhì)和相貌就給人干凈的感覺,在對比站在另一邊妝都花了的女售貨員,他們心里其實更偏愛唐小燕這邊。
心里有了偏愛,說話難免就存了偏心。
一旦有一個人出來說話,其他人附和,群眾的跟隨心理,正義很快倒向唐小燕這邊。
眾人紛紛出來說話,其中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婦女站出來說道:“我剛就站在旁邊的店門口,本來還想進來看看衣服的,結(jié)果就見這家的店員對著才進去的顧客趾高氣揚。
看不起她們是鄉(xiāng)下來的,嘴上不客氣不說,還污蔑人家。我剛還見她想對這小姑娘動手呢,要不是小姑娘躲得快,就得把人給打了。”
“這家店我來過,這女的態(tài)度可差了,你要是稍微穿的差一點,她就對你橫挑鼻子豎挑眼,認定你手里沒錢,狗眼看人低。”
“真的啊?我之前聽說過這回事,還沒見過,原來就是這個人嗎?怎么商場還讓這種人呆著,不怕給自家生意遭災?”
“你不懂,走后門進來的人底氣就是比人家足,能的跟什么似的,好像整個商場都是她家開的,也不看看自己是靠什么進來的。”
議論聲像利劍一樣齊齊對著女售貨員飛過去,令她頓時變了臉色,青紅交加。
“怎么回事?”
正當眾人議論的熱鬧,從外面?zhèn)鱽硪宦暫浅猓娙丝催^去,就見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女人冷峻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第4章 -25二更
年輕女子一過來,眾人都忍不住分開道讓她過去,有見過的認得她是這家商場的主事經(jīng)理,叫秦琴。她偶爾會來商場各處視察。
不湊巧這次視察碰到了唐小燕這樁事,過來之前已經(jīng)聽了事情的原委,知道事情又跟她那個私生子哥哥的女朋友有關(guān),按捺住不耐煩過來解決。
“你是這家店的店員?違反工作規(guī)則,你去前臺領(lǐng)了這個月的工資,然后走吧。商場不能要你這種玩忽職守,沒有服務精神的員工。”
秦琴雖然年輕,氣勢卻強,說話做事也是雷厲風行,根本沒有問緣由直接讓那售貨員走人。
售貨員立刻慌了,嚷道:“我又沒犯錯,為什么讓我走?我是為了維護商場的利益,就算你是總經(jīng)理也不能問都不問一句,就炒我魷魚!”
“我不想說廢話,如果你不服,就去找何媛,讓她找那個私生子給你出頭。”
然后,秦琴吩咐人把她帶走。
等解決了員工,秦琴這才轉(zhuǎn)過來向唐小燕她們道歉。
唐母看剛才還挺有氣勢的閨女,現(xiàn)在好言好語的跟自己道歉,把責任攬到他們商場頭上,頗有點受寵若驚的說道:“沒事,跟恁又沒啥關(guān)系。俺們這沒做的事就是沒做,恁明事理俺這就放心了。”
秦琴看了看唐小燕和何穎,對她們說道:“三位是來商場消費的,憑白受了委屈。這樣吧,三位看有哪件喜歡的衣服,就當是商場的賠償,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當經(jīng)理的親自為了個員工的錯給顧客道歉,還做出了物質(zhì)上的賠償,旁邊圍觀的人群看向秦琴時也不由變了神情,心想著這家商場有信譽,商家會做人,下次一定還要來。
無形之中,秦琴拉了一大批的忠心顧客。
唐小燕也不得不佩服這年輕女人的手段,對她們賠償挑了個這么好的場合,不僅給商場挽回了信譽,還給自己穩(wěn)固了地位。
唐小燕三人接受了道歉和賠償,人手提了個大包走出商場大門。
這邊秦琴打發(fā)走了唐小燕他們,轉(zhuǎn)回去看向那個之前幫助售貨員的保安,道:“你是這里的老人了,做事應該有分寸。看在你跟在爸爸身邊多年的份上,這一次我不讓你滾蛋,自己去寫一份檢討,扣除三個月的工資。
再有下次讓我遇到這種情況,就是爸爸也保不住你。”
那男人不敢說話,這秦家的大小姐實在厲害,不是個輕易被人欺負去的嬌嬌女。現(xiàn)在又在家族企業(yè)中站穩(wěn)了腳跟,身邊跟了好些支持者,就是她爸爸也顧忌三分。
男人領(lǐng)了罰,秦琴這才將目光放在保安小哥身上,說道:“對待顧客上你做的還可以,只是保安的基本你沒能達到,回去重新做一次訓練,以后再遇到這種事情應該怎么應對,而不是傻站在那看別人吵鬧。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不提商場這里怎么處理相關(guān)人員,唐小燕她們拿了賠償回賓館的路上,對這次的經(jīng)歷都是感觸頗深。
“沒想到那女的看著年輕,都做了經(jīng)理了,辦事也靠譜。”
何穎想著人家的年紀也就比自己大一點,處事已經(jīng)這么成熟能干,自己還真是比不上。
唐母也贊同,道:“要不人家能做領(lǐng)事的,能干的人做啥都成。小燕你也跟人家學學,以后上完大學找工作,也像人家這么厲害才行。”
唐小燕道:“說的好像我不厲害,我現(xiàn)在不厲害撒,都能掙錢啦。”
何穎突然想起什么,將兩個人的話打斷,說道:“我想起來了,上午的交流會上不是來了很多晉市的企業(yè)家嗎?那個念名單的秦董事,那家商場好像就是他家的。”
“你咋知道?”唐小燕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