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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涂藥(倒v開始)
季微星將染血的棉球丟掉,又繼續(xù)用棉棒蘸著藥膏。上藥的動作一直都很輕,生怕弄疼謝執(zhí)。
擦完藥開始敷紗布的時候,季微星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謝執(zhí)的手臂。
謝執(zhí)的手臂溫度很高,燙燙的。
老大,你是不是不舒服?季微星抬起眼,看了下謝執(zhí),面露擔心。
啰嗦誒。謝執(zhí)隨意地看了眼手臂的傷口,強行按捺住自己不舒服的感覺,若無其事地轉移著話題,上好了嗎?
季微星:還要再等一下。
他長長的睫羽垂著,在眼瞼處投出一小片陰影,看起來安靜又認真。
謝執(zhí)看著他,心里卻越發(fā)覺得躁熱。此刻皮膚被這棉棒輕蹭著像是被貓爪輕撓一樣,渾身都時冷時熱的很不舒服,特別是后頸處又癢又酸痛。
似乎是要開始分化的狀態(tài)了?也許是一直在吃的分化藥起了作用?
他不安地舔了舔側邊的牙齒,可是自己的牙齒還是很平整,按理說快要分化成Alpha時,牙齒齒底應該會變得尖一些自己怎么不太一樣?
在被纏紗布的時候,季微星的手指也好幾次地都碰到了他的手臂。紗布的質感很粗糙,季微星的指腹卻是溫涼的。
謝執(zhí)忍不住微微滾動了下喉結:小甜O,我好像要分化了。
聲音都透著些微啞的磨砂質感。
季微星緊張起來,皺著眉嚴肅道:你等下我,我去找醫(yī)生。
算了,幫我看看腺體就完事了。謝執(zhí)想了一下,又笑起來,幫我看看腺體有沒有腫。
沒等季微星拒絕,謝執(zhí)已經自覺地趴在了桌子上。
躬著脊背將后頸處的頭發(fā)捋開,露出一小片白皙光潔的后頸。
他催促道:是不是腫了?
季微星:好像,是有點。
那截脖頸纖細又優(yōu)美,線條流暢。
長期不曬太陽,謝執(zhí)的膚色甚至有些蒼白,只后頸處微微鼓起來一塊,他脆弱的腺體已經泛起緋粉的顏色。
有些發(fā)紅了,沒特別腫。季微星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別人腺體。
好像和課本上畫的差不多,但是面前的好像會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似乎更加生動可口。
他來回地舔了舔側邊的尖齒,舌尖掃過牙齒時還有些微痛。忽然好想狠狠給謝執(zhí)的腺體處咬上一口。
老大怎么總是教他標記,還給他看腺體?季微星感覺自己的牙齦處快要紅腫疼掉了。
他也莫名想到之前在ABO生理課上,老師說過Alpha標記了某個Omega后,就會對他產生強烈的占有欲。
Alpha對Alpha也會這樣嗎?
季微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摁在謝執(zhí)的腺體上。
在謝執(zhí)完全沒料到的情況下,燥熱的后頸處,忽被微涼的指腹撫過。
!
謝執(zhí)一瞬間脊背繃緊,猛地顫了一下。
他迅速回頭,驚惶地捂住腺體,警惕問季微星:你干嘛?!
季微星溫順地低下眸子,掩蓋住眸中強烈的渴望,喉結滑動了一下,一臉無辜地說:我想查探一下溫度。
謝執(zhí)這才舒了一口氣,放松下來,開玩笑地隨口問道:季醫(yī)生檢查出來什么結果了嗎?
有點紅,有點腫,但是不嚴重。季微星說,稍微還有一點點熱。
謝執(zhí)點點頭,放下心來:算了。應該能撐到比賽結束,我回頭去醫(yī)院檢查。
嗯。
季微星輕輕笑了下,那你注意點。
他輕輕地碾了碾手指,那正是剛才碰觸謝執(zhí)腺體的那只。
他不太清楚自己為什么會伸出手。雖然很快移開,心里卻還是有些意猶未盡,還有些莫名衍生出來的占有欲和保護欲。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Alpha信息素,好像一點點被謝執(zhí)誘導起來了。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就過來請謝執(zhí)上臺了。
在謝執(zhí)走之前,季微星特意喊了他一聲:老大,加油哦。
謝執(zhí)回過頭,淡然一笑:好啊,保證完成任務。
他并沒有做過多思考,穿過長長的過道后,重新回到了賽場上。
是刺眼的燈光投落下來。
第二局。比賽開始裁判揮下手勢后
魏思遠幾乎瞬間就將拳頭揮出去,拳頭驚掠起風,直逼謝執(zhí)的正面。
終于開始了!
觀眾們在期待中扶好欄桿、睜大眼睛朝會場中心看去。
嗤
拳頭快落下的時候,謝執(zhí)趕忙一個利落的轉身,漂亮避開。
不錯,我們謝執(zhí)選手還是一如既往地反應迅速,他順利躲開魏思遠的第一次出擊主持人已經有些習慣這個叫謝執(zhí)的新選手給自己帶來的驚喜,解說得得心應手。
而大屏幕上,支持謝執(zhí)的票數(shù)也在飛速上漲。
彈幕上幾乎都是:【最意外的是謝執(zhí)能夠走到冠亞軍爭奪賽,但是最不意外的結果就該是謝執(zhí)奪冠了。/笑.jpg】
【上面的,話不要說得太早。所以我投謝執(zhí)一票。】
【笑死,能不能別跟風。我就不一樣,我投給謝執(zhí)吧。】
眼看著謝執(zhí)和魏思遠打得旗鼓相當,而崔辭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怎么藥效還不發(fā)揮?!
快啊!快快!!
在他的一再煎熬等待下,終于
魏思遠一拳打向謝執(zhí),謝執(zhí)卻忽然反應慢了一拍,被魏思遠打中了。
謝執(zhí)心里一沉。
他忽然感覺到極度的不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分化期的原因,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變得敏感起來,發(fā)熱,高燒,腦袋發(fā)暈。
和魏思遠的肢體接觸讓他很是抵觸。而魏思遠試圖抱摔的動作雖然沒有成功,但在魏思遠靠近時,對方身上的某種刺鼻的味道卻讓謝執(zhí)有種反嘔的感覺。
嘶。
剛剛纏好的傷口又在防護欄上狠撞了一下,疼得像是要裂開。
被魏思遠擦過的拳腳,痛覺好像也有些放大了。不過是點破皮的傷,現(xiàn)在都變得有些難以忍受起來。
是因為分化期的緣故嗎?他的感官變得敏感起來,一點點不適都會被放大到無法忍受的程度。
砰!
砰!
砰!
偏偏這個時候,魏思遠好像吃了大力丸一樣,一拳比一拳重,揮拳的角度也刁鉆得很,謝執(zhí)每每被迫抬起拳套格擋,但應付得很是吃力。
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樣壓迫性的攻擊。他一再反應失常,而魏思遠卻越打越勇。
謝執(zhí)的神色也變了變。
他之所以失利固然有分化期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是魏思遠的拳速和力度都有了大幅度提升。難道第一局時,魏思遠是在隱藏自己的實力嗎?
不,不對。
他可以確定,第一局時魏思遠絕對沒有隱藏實力的可能,那現(xiàn)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謝執(zhí)冷靜地后撤,但魏思遠追得更快,又是一拳,快準狠地落在謝執(zhí)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