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桃的怪蜀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什么嘛,明明是個冷血的家伙,裝什么大好人。太宰治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醫生的本質,大概是那種能為了利益推無辜者去死的野心家。
所以,這個不懷好意的野心家,也會因為惻隱之心救一個飄在河里的陌生人嗎?
要是沒有地方去的話,我的診所還缺個人。
醫生這樣說。
太宰治那雙鳶色的眼睛,倒映出黑暗昏沉的天空,他隨意的回了句:好啊。
他看出來醫生說出這句話后就后悔了,但誰管他后不后悔,太宰治就想給他添個堵。
讓你救我讓你救我讓你救我,我太宰治很快就讓你明白什么叫做農夫與蛇。
鄙人森鷗外。
......太宰治。
自己能站起來嗎?醫生伸出手。
森醫生,我渾身都沒有力氣。這倒是真的,但多努力努力,太宰治還是可以晃晃蕩蕩的跟著森醫生去他的診所的。
醫生沉默了兩秒,嘆了口氣,太宰治都做好醫生后悔了丟下他然后離開的準備,但醫生蹲了下來,在太宰治茫然的目光中,把他背到背上,一步步往昏暗的小巷中走去。
醫生的背并不結實,還有些消瘦。太宰治的頭靠在醫生的肩上,他想說些什么來嘲笑一下這個醫生,但直到到了診所他都沒有開口。
醫生苦惱的說自己這里并沒有他這個年紀的孩子能穿的衣服,超級隨意的把他擱在了一張充滿了消毒水味的純白病床上,扔來一套還算干凈的衣服,讓他暫時在病床上睡覺。
太宰治嫌棄的看了眼衣服,身上粘膩膩的很不舒服,好想洗澡,他三兩下把衣服換下來,拉過病床上的被子團吧團吧就睡著了。
睡夢中,好像那個醫生來碰了下自己的額頭。
接下來好幾天太宰治都是在昏昏沉沉中過去的。
林太郎,把他扔了吧。
......啊。煩惱的嘆息聲。
當然最終太宰治還是在這個診所留了下來。
他每天都積極尋找新的作死方法,偶爾被醫生壓著讀幾本書,歡快的給診所添堵。
診所本來就慘淡的生意,在太宰治加入后,更加慘淡了。
太宰君,升壓藥和降壓藥不要調在一起。醫生心累的說:如果你不想被洗胃的話,就乖乖把它倒了。
你不高興我就高興了。太宰治維持著了無生趣的表情,其中有幾分真假他自己都不明白。
太宰治十五歲的時候,醫生成為了新的港口黑手黨的首領。
太宰治知道醫生想要忽悠他加入港/黑,雖然此時的他早已半只腳踏入黑暗,但他還沒有一定要加入港/黑的理由。
已經成為首領的醫生就差在臉上刻著野心兩個字。
首領說:我這里有個任務,再拜托太宰君幫我這個小忙啦!港/黑實在是抽不出人手,而這個任務也不適合給別人做,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這一次之后,太宰君再決定加不加入吧。
變成首領的醫生是來真的。
太宰治分析了下,他才不相信首領能放棄他這么好用的刀,所以這個任務有什么能留住他的地方?
出于好奇之下,太宰治勉勉強強答應了。
然后他見到了,一個腦子只有蛞蝓大小,被一群蠢貨耍著玩兒的、所謂的羊的首領。
這種過家家游戲......還是毀掉比較好。
中原中也。
這個家伙太耀眼了。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你能那么堅定的活著呢。
太陽太過明亮會灼傷人的眼睛,太宰治伸手把中原中也拉進了黑暗里。
可惜太陽在黑暗里依舊很亮眼。
太宰治決定,自己除了討厭狗之外,把中原中也加上了最討厭的名單。
很快就到了十五歲的冬日,翻個年太宰治就步入了十六歲。
他如同幽魂一樣,晃去了集裝箱所在的地方,這一日,他撿到了【書】。
他翻開了【書】。
【書】與人間失格碰撞產生了特異點。
......
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這里是由書的背面衍生而出的陰影世界,主世界存在著真正的書。
主世界的太宰治才是真正的太宰治。
我只不過是一道剪影而已。
......
......
所以,是誰又讓我在虛幻的世界中醒來。
我又忘記了什么?
心里冒出了以往不會出現的想法,行動上做出了以往不會做的行為,就好像過去與現在正在協調,真正的我在哪里?
在這個世界之外嗎?
太宰治抬頭看向天空。
在人間失格沒完全復蘇的時候,他沒有察覺到這個世界的異樣,那時他只覺得自己身上出了什么問題,但是......
人間失格也會卡頓嗎?難道是被封印了?有什么東西能封印人間失格?也許是【書】做了什么?
陰影世界的【書】肯定不能封印人間失格,不然也不會發生特異點碰撞,從而讓他看到了眾多發展相同、但只有一個世界是正體世界的諸多平行世界,所以是主世界的【書】做了什么?
太宰治在觀測主世界的時候,可沒發現那位主世界的自己拿到書的時候產生了什么特異點。
如果書真的做了什么,說明他那時是真的死去了吧。
書也有意識嗎?它為什么要救我?為何......要喚醒我那長久的沉眠。
......
總之,有了完整版的人間失格的加持,以及太宰治本身的經歷,要分析出這個世界的真實很容易。
雖然這個世界,完美的像真的一樣,完全不像是幻術的造物,但假的就是假的。
沒有靈魂的造物取代不了真人,在一片宛如真人的虛構模板中,太宰治輕而易舉的發現了另外四個模板成精的家伙,那真是隔著老遠都能發現的靈魂光輝,和其余照著模板行動的家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這四個人中有兩個他有些眼熟,不過他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兩個少年,所以是自己不記得的那份記憶里認識的人?
太宰治心想。
這兩個他大概認識的少年,很明顯是帶有什么任務來的這里,是什么任務?成為合格的城主?不過他們看樣子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真假,只是他們掌握了離開這里的途徑。
另外兩個太宰治沒有近距離觀察,那倆黑長炸和黑長直感官很敏銳,估計是誤入了這里,很大可能性就是這個幻術世界對應的真實世界那邊的人,但這兩個家伙好蠢,竟然一點都沒發現這個世界的假的。
尤其其中一個家伙還是出身于以幻術為特色之一的宇智波,幻術水平不怎么樣,移山填海的本領挺不錯。
太宰治想到這里,腦子里不禁回憶了下犬夜叉和椿的處事風格,那做事的手段和套路,雖然各有各的不同,但顯然師出同門。
太宰治: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這風格......
他忽然緊緊的抱住了自己,鳶色的眼睛里寫滿了抗拒:就算這個世界是假的,我也不要離開這里!
太可怕了,這種猜想。
太宰治此刻腦子里有十萬個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