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血沸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曼德瑞拉家最近新認(rèn)回來的小姐戴維斯·曼德瑞拉似乎非常高調(diào)的在利用著曼德瑞拉家族的名聲來為自己做一些非常有利的事情。
這讓從小就生長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的安塞斯覺得戴維斯簡直是找死,曼德瑞拉家族走到現(xiàn)在,即便現(xiàn)在的家住安德烈·曼德瑞拉是一個草包,但是,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還保持住曼德瑞拉家族的資產(chǎn),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更何況,還有一個天才一樣的伊維斯。
戴維斯嘆了口氣,低頭沉默的短了果汁在席間給那些貴族男女送去,只是一個不小心間,他被戴維斯給迎面撞上了。
當(dāng)時,他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戴維斯這明顯的是要找事。
他正想著保持以往低頭不說話的狀態(tài)讓這些整天無所事事的貴族小姐覺得自己無趣放過自己,卻忘記了那個人是戴維斯。
果然,戴維斯在狠狠的鄙視了他之后,還又踹了他一腳。
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的安塞斯抓著盤子的手關(guān)節(jié)都變成了白色。
戴維斯顯然還沒有滿意。
他讓后面的兩個侍者拉著他就要帶下去,卻沒想到被正巧趕上來的伊維斯給阻止了。
看著伊維斯走的時候絲毫沒有感情的撇他的那一眼,安塞斯心里一冷,卻也知道現(xiàn)在是伊維斯救了自己一命。
如果是在聯(lián)盟,他本該是被父母寵愛的世家公子,卻偏偏父母被人殺害,爺爺也被聯(lián)盟以照顧的名義帶到了中央院,他這才必須要按照聯(lián)盟的吩咐到帝國來做一個幾乎是不能做什么的臥底。
他覺得眼角似乎是有什么東西掉落了下來,在這里,他誰都不認(rèn)識,即便是同樣在一起的侍者,也都是不好相處的。
在這一刻,他甚至覺得全世界都把自己拋棄掉了。
被傷的感覺還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被戳在自己腦袋上的一根手指給喚回了心思。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上方張著一對圓圓的眼睛的少年,他正好奇的看著他,一邊的手指伸出一根,看起來還想再戳兩下。
安塞斯注意到了他身上近乎敗家的衣服,心里想著又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大少爺,在這種地方,居然敢隨意走動到這里來,看起來身份也是不一般。
于是,他當(dāng)時就只能想著趕緊逃離這里,別好不容易脫離了戴維斯的魔爪,又跌進了下一個深坑。
他幾乎是逃離一樣的離開了那個地方,卻沒想到他才剛到了前院,那個少年緊接著也跟到了前面。
他躲在一邊的角落里面,幾乎是看戲的看著迦南·哈爾斯——那個帝國唯一的一位王子吸引了全場的視線,并且成功的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王子妃的身上。
正在所有人都猜測的時候,安塞斯卻把視線定在了一邊淡定的吃著香蕉,一邊看著迦南的少年身上。
那個少年,就是剛才戳他腦袋的那個。
果然,戴維斯那個愛找事的天性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化,在到了那個少年身邊之后,安塞斯本以為她會做什么,卻沒想到她會直接干脆的伸出一只手,去邀請那個少年跳第一支舞。
安塞斯有些愣了,他不知道接下來的少年會有什么樣的動作。
如果這個少年的背景不能強大到對抗戴維斯,那么,不論是做出什么樣的動作,都是不合適得。
所以,在他淡定的把吃著的香蕉交到戴維斯手上,就像是打發(fā)乞丐一樣的看著她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也許這個少年,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單純。
——然后白顏其實是聽了521說的,戴維斯其實是餓了的緣故。
而放眼看去那整個桌子上面,他最不愛吃的就是香蕉啦。
戴維斯果然是非常氣憤,甚至在這種場合之上罵那個少年是賤民。
安塞斯眼睜睜的看著戴維斯的手腕被一下子崴斷,呈現(xiàn)出一種奇怪的姿勢耷拉著,并且嘴里還在不停地發(fā)出慘叫。
弄斷戴維斯手的人正是迦南·哈爾斯。
帝國唯一的一位王子殿下。
而隨后,迦南說,前面的那個少年,就是未來的王子妃。
他珍重又珍重的雙眼直視著那個眼神清澈,懵懵懂懂的少年,牽著他的手落下了一吻。
安塞斯看著迦南眼中倒影著的那個少年,慢慢的斂下自己眼中的傷感。
如果他的父母還在,此時此刻的他,也該是被寵著長大的孩子。
他慢慢的走到了一個陰影里面,打開了手上一直帶著的終端,撥開了第一個聯(lián)系人,對著光幕中那個肥胖的人,掩下心里的厭惡,面無表情的說道:“帝國王子妃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名字叫做白顏,照片信息我已經(jīng)給你發(fā)了過去。”
那邊肥胖的男人發(fā)出了一陣猥瑣的笑,看著安塞斯面無表情的臉說道:“你做的很好,你的爺爺也會感到高興的。”
安塞斯的臉上這才出現(xiàn)了一絲情緒,嘴巴張合了幾下,卻總是沒有說出要見他爺爺一面的話。
安塞斯一直忙碌到整個舞會結(jié)束,他大概以為今天已經(jīng)一點事都沒有了,而且忙碌的昏了頭,也差點就忘記了要再躲著點戴維斯。
因此,他一出門,就被蹲著點等他的戴維斯給捉了個正著。
被敲昏了的安塞斯簡直是覺得自己的腦袋一定是被驢踢了。
那些真正豪門出身的大家公子小姐可能會忘記舞會上面的這一出小插曲,但是對于本來就來歷不正的戴維斯來說,他怎么能夠以正常的態(tài)度對待她呢!
安塞斯在昏昏沉沉間,聽到了周圍有男性的聲音,看起來人數(shù)還不多,于是他迷迷糊糊的思考起來,自己被圍毆了過后,活下來的可能性還有多大。
戴維斯把他帶到了一個非常黑暗的死角里面,他已經(jīng)被打了好一會兒了,被注射了奇怪藥劑的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對于痛感卻是敏銳異常,而且隨著這些感覺過后,身上又傳來了一陣陣的灼燒感,他聽著周圍的人粗重的喘息聲,只覺得覺得自己似乎被注射了……發(fā)情類的藥物。
安塞斯的眼眶通紅,他的體質(zhì)和常人不一樣,硬生生的緩解了藥物發(fā)作的時間,加上自己在來的時候已經(jīng)接受過了藥物的訓(xùn)練,因此,這種藥效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對他造成這么大的影響,讓他也是恨得想要罵娘。
這種效力,如果是在普通人的身上,恐怕是早就死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