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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燒成這樣了,怎么就不能治了,”喬韻孜氣得渾身發抖,什么叫不肯收,等人,等誰啊,她大半夜把他扛過來容易嗎。
眼瞧著懷里的宋軼北閉著眼柔弱地宛如林黛玉,渾身更熱水袋似的滾燙,萬一燒傻了,怎么辦。
這三更半夜的,護士長額頭滴著汗,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釋,這宋二公子我們醫院不敢治,除了差錯誰都擔不了責任。
“喬小姐,交給我吧。”方戊適時地出聲,辦妥了一切手續,將宋軼北送回了市中心的另一處住所,離公司近,他沒領證前,住的最多。
私人醫生沒過多久就趕來了,用了藥,打了點滴,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看宋二公子情況穩定后,就離開了。
方戊安頓好一切,轉頭發現喬韻孜正站在玄關處,她出來的急忙,睡裙外頭套了件風衣就出來了,腳上甚至還穿著家里的室內拖鞋,一趟折騰下來頭發毛躁得胡亂張揚,特別傻又特別真。
“喬小姐,二公子病情穩定了,”方戊公式化地和她解釋,“我安排人送您回去。”
“我可以…留下來嗎?”喬韻孜有些膽怯的問,又怕他不同意,連忙補充:“等他退燒,我就走。”
不知道為什么,她對方戊總有幾分畏懼和恭敬,他是堂堂正正的宋二公子專屬助理,自己不過是協議婚姻的冒牌未婚妻。作為這場荒唐婚姻的見證者,喬韻孜有些怕他,在他面前絲毫不干逾矩。
“當然可以,喬小姐請自便。”方戊得體地回答,想了想還是和她解釋一下,“如果二公子有什么突發情況,您以后可以直接聯系我,公立醫院不是不肯治,是不敢治。”
說完遞上自己的名片,其實那份合約里有他的名片,大約這位喬五小姐沒仔細看。
“二公子不希望驚動家里,所以今天沒送醫院。我就在客廳,有什么情況就喊我。”作為金牌助理,方戊的每一個措辭都說到點上,讓人挑不出錯。
喬韻孜點點頭,就進了臥室。
一貫意氣風發的人此刻面色蒼白地躺在那里,喬韻孜有些難過,想到他會生病的起因,好像是自己搶他被子來著,又是一陣內疚。額,說到底還是怪她。
看著他額間因退燒而冒出汗珠,去洗手間擰了一塊干凈的毛巾,疊好覆蓋在額間,一整晚反復數次。
他睡得不安穩,囈語頻頻,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眉頭總是松弛不下。
天大白的時候,他的熱度總算是退下來了。喬韻孜松了一口氣,為她蓋好被子正打算離開,卻不料被男人抓住了手,是無意識的。他還在睡呢,抽了兩次都沒掙脫。
女人皺著眉,傾身上前,吻著他好看的薄唇,生理鹽水掛了一晚上,他的唇微微干澀僵硬,小巧的舌滑過唇瓣,潤濕了他的竭涸,還有未知的不確定。
男人的眉頭舒展了,手上的力道也輕了許多,又安安穩穩的入眠了。
方戊醒來的時候,一看時間,睡過頭了,暗喊不妙。
起身往臥室探了探,發燒了的某人安分地睡著,只是陪夜的喬小姐早已不見蹤影。
餐桌上有兩人份的早餐,一份是病人的,一份是他的。好看的手寫體映入眼簾:早餐記得吃。
方戊有些囧,呃,被未來宋二夫人照料,好像哪里怪怪的。
臥室里傳來聲響,方戊趕忙進去。
宋軼北抻著無力的身子掙扎著搖起來,走進臥室的人是自己的助理,頓時眉眼更是暗沉了幾分:“她呢?”
她知道她在身邊,那個吻的觸感太真實,與以往的夢不一樣。
“喬小姐陪了一夜,天亮才走,這是她買的早餐,吩咐軼少您一定要吃。”
陪了一夜,這話聽得順耳很多,除了喜滋滋,還有幾分心疼。乖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