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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軼北,我不想去了。”又是聚會,怎么這么多聚會,他是公關先生嗎。
“和上次不一樣,都是和我玩得好的兄弟。”
“我差點忘了,上次遇見的江先生還說要送我一本你的風流韻事集呢。”
“他那人最討厭,挑撥我們呢,你這么聰明,才不會上當的,是不是呀。”
“不是。”
“老婆,你好香……”
好好說事呢,他又色欲熏心,手指挑開絲綢睡衣的細細肩帶,風光無限。
“宋軼北…別……啊…”自己那一套套保守得體的衣服被他全數毀壞,隔天又送了一批睡衣賠罪。
她知道這個牌子,隨便一件都是五位數,喬敏就是穿這個牌子的。
她不想要,涉及到物質的任何,她都不要從宋軼北那里得到,顯得有所圖謀。
可是這個男人,哪里是聽話的主啊。
“不喜歡睡衣?也好,裸睡有益身心健康,你看,我就喜歡裸睡。”
你喜歡裸睡就睡個夠好了,我要穿衣服睡!喬韻孜在心里咆哮,轉身就換上了自己的居家服。
宋軼北有一萬個法子去毀她的衣服,鬧了幾天終于是消停了。
是她消停了,認命地穿上那些衣不遮體的性感吊帶睡裙,每次都輕輕松松讓他得逞。
可換個思路想,至少這會兒自己身上還有塊遮羞布,比不穿好一些。
男人的手得寸進尺,整只塞進白嫩傲人的乳肉里。真軟,軟得不可思議。
“老婆,什么時候……你才愿意…”他像個吃奶的孩子,抱著嫩乳舔個不停,又帶著不甘心。
懷里掙扎抗議的人突然不動了,手指插進男人的發絲間,抱著他格外溫柔。
從前的那些抗拒和逃避,與其說是拒絕,更多的是對抗不知名情愫的排異反應。
她從未想拒絕他,第一次被勾情欲的那一晚,輕而易舉。或許他的手段確實高明,喬韻孜知道,她是愿意的,從心底出發。
感受著她的顫抖,宋軼北又一次敗下陣來,她慌了,他就停。
“我不欺負你。”他委屈極了,“哪怕有一天你把我欺負到死,我也絕不會欺負你。”
“喬韻孜,我栽你手里了,你哭也沒用。”
這是什么清奇的腦回路啊。
大約是這個意思。
我耗上你了,你別想跑了,我栽了,你完了。
喬韻孜,除了愛我,接受我,包容我,你沒別的選擇。
“我怎么……呃…會欺負你。”靜謐的氛圍里,她小貓一樣的嗚咽聲,說著不自信的話。
她本來想說“怎么舍得”,可話到嘴邊又生生改了口,怕太造作,太不像她。
“你都不陪我去,他們一個個都有女朋友,就我孤零零,好慘。”
他可真是什么話都敢說,誰不知道宋二公子在任何場所都是前擁后戴,周遭美女如云,怎么可能落單。
“騙人,你明明有很多女伴。”純粹是闡述事實。
“老婆,你吃醋了?”宋軼北的話里行間全是驚喜,喜大于驚。
“我沒有吃醋。”她沒有,她不是吃醋,絕不是,一定不是。
“好好,都是我不好,老婆親親。”
喬韻孜被他撲過來啃了又啃,溫柔的舌卷動著她笨笨的小舌,回應的很羞澀。
神思恍惚間,怎么感覺怪怪的,好像間接承認了自己吃醋了。
可是明明沒有啊,沒有……啊……沒…
呃,真的沒有嗎。
上次他和女伴的封面雜志好像被自己丟進了垃圾桶。
再上次他喝了酒回來,身上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