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二年的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吳不可這幾天確實因為烤肉吃的太多,有些消化不良了,所以出發前根本沒吃什么東西,剛剛又耗了那么久,確實是餓了。
“我想換換口味了。”吳不可堅決不想再吃烤肉了。
從他們藏身的地方,吳不可就能看出,雖然人類已經脫離了地球太久,但是在食物方面并不像一些科幻電影中描繪的那樣,資源缺乏。
“養傷”的幾天中,他從表現乖巧的hundred那里,也了解了一些,在距離他們藏身處幾百公里的地方,是大片的水產養殖地,恐怕除了滅絕在地球上的物種外,應有盡有。
羅嚴克爾看著吳不可有些恃寵而驕的仰著頭,心里說不出的發癢,“好,我們去換換口味。”
吳不可總是覺得自己缺乏想象力,這個世界總是能輕易的超出他的想象,他已經將預想中的水產養殖地充分的擴大,可是當他從隱形機甲跳下來,看著眼前無邊無際的水域,還是震驚了,這根本就是一片海吧!
羅嚴克爾在把掃描的結果歸入大腦之后,利落的脫下了戰衣,結實迷人的肌肉線條伸展后又松緩,吳不可突然覺得自己更餓了,“你這是要去抓魚?”
“你不是餓了?在這等著。”羅嚴克爾把安全范圍告訴了吳不可后,就縱身躍進了無邊的海洋。
設置精細的水域底層,最深可達三公里,每一層的水質都經過嚴格的設定,并用微電流層巧妙的隔開,當然這種對魚兒來說會有警示作用的電流對羅嚴克爾來說可以忽略不記。
吳不可坐在隱形機甲的腳邊,雖然他知道在這種時候,還要求在食物上變出花樣,是有些不合時宜的,拍了拍身后的隱形機甲,為了他這一頓飯,羅嚴克爾不僅要駕著隱形戰機小心的飛躍幾百公里,還要把自己的一部分腦波留在全智系統內,好讓藍色機甲可以一直維持隱形的狀態,當然了,現在還要化身漁夫,去給他捉魚果腹。
但是就像他跟著羅嚴克爾闖入灰色地界一樣,他想要放肆的活每一分,因為一種隱隱的不安總是抓著他的心,時不時的疼一下,讓他覺得他和羅嚴克爾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不知道哦為什么,他總是會有這種預感,就算人性也好,他想要看著羅嚴克爾在自己的身邊,為他用心的樣子。
手心傳來的一絲刺痛,讓吳不可回神,原來不知不覺把手里的沙石攥的太緊,手心被刺破,吳不可無奈的拍了拍手,可是手心中一閃而過的刺亮讓他眼睛一花。
咦?那是什么?
吳不可眨了眨眼,用力的拍了拍手,把沙石排干凈,可是手心處除了一點破皮出血沒有任何的異常,不會是餓的眼花了吧,吳不可沒心沒肺的一笑,抬頭正看到羅嚴克爾破水而出的身姿,哪里還顧得上手心這一點破皮,下意識的站起身,向著那個矯健的身影揮了揮手。
“真他媽的帥。”吳不可忍不住爆粗口。
景色往往能讓人心情波動,除去那些精密的養殖生產設備,無邊的藍色鱗波,可以讓吳不可聯想到地球上的汪洋,可是那種深沉的神秘感和孕育無數生命的博大讓吳不可心生恐懼,羅嚴克爾的身影在這一片汪洋中,也不再偉岸突顯,波光粼粼的水面好像也蘊藏著無數的危機,吳不可想立刻把人拉出那片浩瀚,拉入自己的懷抱。
可是hundred不在,沒人能幫助他躲過那些監控設備,他只能站在原地,壓抑著急切的心情等著羅嚴克爾走向他,回到他的身邊。
吳不可拼命的揮手,好像他揮的越用力,越能給羅嚴克爾能量,讓他擺脫重力阻力,飛回他可觸及的范圍內。
直到羅嚴克爾提著戰利品站在他的面前,吳不可的心跳才逐漸平穩,不再帶著痛感的狂跳。
“hundred不在,我們怎么吃?”吳不可眨了眨眼,把那些突然襲來的多愁善感收拾干凈。
“它不在就不吃飯了嗎。”羅嚴克爾瞥了吳不可一眼,反手握著刀柄,讓吳不可知道了自己果然是缺乏想象力。
金屬質匕首切出鮮嫩的生魚片,激光刀敲到好處的燙熟了味美的極薄魚片,吳不可吃著羅嚴克爾源源不斷遞過來的美味,覺得自己真是抓住一個全能型人才啊。
“對了,為什么我總覺得,我一問到有關你過去的事情,你就有些轉移話題啊,”胃里有了底,吳不可想起了剛剛被羅嚴克爾轉移了注意力,“我是個小心眼的人,我想知道你的過去,想要了解你,如果你不愿意說……我也會問到底的。”
羅嚴克爾手里動作不停,看著吳不可吃的鼓鼓的腮幫子,眼神平靜而安逸,“我確實不想回憶以前的往事,但是你想知道,我不會隱瞞,齊律是我在初次大戰中就下的戈達雅生還者之一,但是他并不是什么無辜的平民,當時有很都高官想要利用私人的艦船,從私人港口逃走,用被留下的平民做拖住敵人的誘餌,拋棄他們的職責,我殺掉了為首的官員,也想殺了那個奸商,對,就是齊律,不過,那個男人不是簡單的商人,他很會煽動人心,總之我沒有在當時殺掉他,救了他也不是我的本愿,所以,這次找他要消息,我并不想欠他的。”
“那,齊律所提到的那個和你很要好的年輕人,是誰?”吳不可看到羅嚴克爾平靜的眼眸中明顯的有一絲波動,這讓他更加想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他是我曾經唯一一個可以算是朋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