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啥土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不結婚,不代表以后就會分手啊,說不定過兩年就結了呢?”蘇青盡力安慰他,“你不要這個時候跳出來強迫他們結婚
哦,越說越叛逆怎么辦?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他們開心就好了。”
沈重低頭不出聲。
蘇青摟住他脖子晃晃他,“幾個月了?你很快就要當大伯了哦,不高興嗎?”
“三個月。”沈重干巴巴地回答了第一個問題,卻略過了第二個問題,只是掩飾著自己又拿了一顆葡萄,也不吃,只是指尖拿
著轉了兩圈。
蘇青忽然明白沈重沒說出口的不開心了。
沈默居然都要比他先當爸爸了。
蘇青一直在吃避孕藥,以前是因為沈重身體不好,她全部精力都要留著照顧他,現在他終于好一點了,但是她……又想著要去
倫敦。
她突然心情復雜,趴在他肩上不說話了。
沈重嘆了口氣,恢復了理智,幽幽地說:“我只是跟你抱怨一下而已。這些話沒有跟沈默說。我只讓他要好好照顧孕婦,不要
小孩子脾氣。”
蘇青撫撫他頭發,“跟我說就對了啊,還有什么不高興的,也一塊兒告訴我。”
沈重搖搖頭,悶頭把手上那粒葡萄吃了才說:“再過三個月我要去許諾爸爸那里取固定器,到時候看到他們再說吧。”
鈦合金的固定器是當時剛出車禍的時候放進去固定脊椎用的,本來是說可以用一輩子不用取出來的。
蘇青下意識地摸他背后,“真的能取出來嗎?”
沈重興致不高地說:“神經能恢復到什么程度,跟固定器已經沒關系了。雖然不取出來理論上也可以,但是我不想身體里總有
異物,以后可能會出問題不說,連過安檢都要帶著醫療報告。”
蘇青握住他手:“那我們先做詳細檢查,確定能取出來再取好不好?”
沈重點頭。
她嘆嘆氣,心情也有點低落,“又要動刀……會很疼的吧?我上次只是骨裂,都已經很疼了……”
沈重不出聲地摟住她,輕搖了一下頭。
她其實不太想讓他再做手術,但是想想他說的又有道理,就只好不說話了。
要是一切都依著她的話,她真的寧愿他不要開刀,不要復健,哪怕每天只躺在床上對她笑笑就夠了。
晚上上床以后沈重一直在對著平板刷來刷去,蘇青湊過去一看,發現他在看灣區的房子。
“你要給沈默置辦嫁妝啊?”她哭笑不得地問,“他又不缺錢,又沒有說需要這么大的house,你瞎起什么勁啊?”
沈重一言不發地沉著臉繼續看。
蘇青覺得要是網上可以直接下單的話,他可能立刻就要買下某處房產,足夠沈默養十幾個小孩了。
還好他現在也只能就看看而已。
蘇青就沒有攔他,只是坐到他腿邊,從他的腳趾關節一點點地往上按摩。
他的腿明顯還是細得嚇人,連大腿的知覺都沒恢復到足夠靈敏,也不能自如運動,小腿更是全然無力,到底要怎樣才能靠這樣
一雙腿站起來呢?
她按到膝蓋時,沈重把目光從平板上抬起來,無聲地看著她的動作。
她全然投入地皺著眉心,又擔憂又心疼的樣子。
他屏息著攢了攢力氣,調動自己的大腿往回抽了一下,膝蓋從她指間滑脫了幾公分。
她抬頭愣了一下,隨即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猛地撲進他懷里。
這樣小的動作也能把她樂成這樣,沈重不禁也跟著笑起來。
“阿重。”她笑了一會兒,抬頭用指尖勾勾他下巴,“我都沒有問過你……沒有感覺……是什么感覺?”
沈重的笑容淡下來一些,想了想說:“你記得冬天跳進瀑布整個人凍僵的感覺嗎?”
蘇青點點頭。
“可能就是那種又空又冷的感覺……再放大十倍吧。”他撫撫她的頭發,“不過你一直都是熱的,抱著你就覺得好多了。”
蘇青抱緊他一些,又思考了一會兒,“那你現在就是在慢慢化凍嘍?”
笑容再度回到沈重臉上,他點了下頭說:“化一點是一點吧。”
沒有等她說話,他便心領神會地自己接著說:“我不著急,我知道你更喜歡我凍著,軟軟的,好被你揉圓搓扁。”
蘇青笑著捶他。
她不是喜歡他凍著,她只是單純濃烈地喜歡他。
去倫敦的試鏡近兩個月后才成行,Baron跟蘇青說是因為導演離婚,跑到格陵蘭島自閉了一個月,一群人找了他好久才終于找
到人,讓她不要著急。
蘇青一點也不著急,時間過得越久,她越能放心離開家。
沈重這兩個月里大部分時間都在埋頭復健,不僅腰背力量恢復了不少,大腿也漸漸可以做一些不需抵抗地心引力的動作了,雖
然還是不能真的站起來,還需要時不時地搬動自己的雙腿,但日常生活已經完全不用她再幫忙——刻意發嗲調情的時候除
外。
蘇青去試鏡前后也不過一個小時,制作人、選角導演和劇團經理都很客氣,唯有剛離婚的導演面如死灰,毫無表情地跟她聊了
半個鐘頭,就興意闌珊地讓她走了。
倒是在她后面試鏡那個女孩更有意思一點,她要進門時迎頭撞上正往外走的蘇青,猛地就倒抽一口冷氣,臉上刷地就寫滿
了“我完蛋了”的沮喪。
(作者一般不愿意解釋劇情、設定和彩蛋,覺得應該都留給讀者小可愛們自己解讀,但有個彩蛋埋得太深了,又牽扯到沈先生
的江湖地位問題,不得不強行解釋一下:
還記得沈先生瘋狂給青青投金幣的那個賬號“Vite”嗎?Vite是Christine的老公,也是子爵的意思,而Baron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