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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并未在意,后來瞥了一眼,卻發現不對勁。上前去,她伸手道:“大嫂,能否讓我看一眼這梳子和靶鏡。”
大兒媳婦不解,不過還是遞過去了。
秦崢拿過那桃木梳子,便覺得這應該是父親的手藝,再翻過來,果然看到角落里刻著一行不易看到的小字:贈愛妻,甲亥年,秦一人制。
又拿過那靶鏡,背面竟然也刻著同樣的小字。
那是父親和母親定親之時,一刀一刀刻出來的吧。
千金難買,只為愛妻,如今母親不在,父親亡故,物件流入他人手。
大兒媳婦見秦崢一直盯著靶鏡和木梳看,便怕他看上了,忙道:“這是當年大牛送給我的聘禮里的,我喜歡,就一直帶在身邊呢,可舍不得沒了它。”
秦崢在心里冷笑一聲,將這靶鏡和梳子還給了大兒媳婦。
她收拾東西,準備去田里,出了家門,便覺得不對勁,路上仿佛有人一直看看瞧瞧的,她并未在意,徑自根據田契上所畫的位置,來到了自家田里。
田地旁有正在鋤地的老農,她便上前要打聽,誰知道她還沒開口,就聽這老農說:“你是秦崢吧,是一人的兒子吧!”
秦崢忙施禮:“敢問大伯怎么稱呼?”
老農笑呵呵地道:“我姓王,以前你爹叫我一聲王老哥。”
秦崢見禮道:“晚輩秦崢見過王伯。”
王老伯見秦崢生得還算俊秀,又極懂得禮節,當下很是喜歡,便又說道:“你是來找你家的田地的吧?”
秦崢點頭:“正是。”
王老伯指指那塊綠油油的麥田道:“看,那就是……”
看著那塊被人耕種著的土地,秦崢無言。
這不知道又是哪兒冒出來的遠親,真是貼心,也幫她看顧著田地呢。
王老伯嘆息一聲:“這是你家遠親秦二嬸家種著的。”
秦崢點頭,又問道:“敢問我還有秦大嬸嗎?”
王老伯點頭:“有啊!”
秦崢問道:“那秦大嬸又在幫我照顧什么?”
王老伯想了想,這才道:“秦大嬸什么都沒搶到。開始的時候,她每天都會去秦二嬸的田里罵街,去秦三嬸的宅子里潑糞。不過后來秦三嬸讓秦二嬸把糞裝走施在了田里,秦大嬸就不鬧了。”
秦崢點頭:“我明白了。”
王老伯擔憂地望著秦崢:“孩子,你打算怎么辦?”
秦崢見這初次見面的老伯竟然很為自己擔憂的樣子,心中微暖,明白這是父親一輩的交情,當下恭敬地道:“王伯不必替我擔心,我自會設法。”
王老伯聽了,這才放心,笑道:“我看你這孩子是個主意正的,本來還怕你被人欺負了去,如今看來倒是我多慮了。”
秦崢笑道:“以后有什么事,還希望王伯多多指點。”
王老伯連連點頭:“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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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后,秦崢拿出銀子,給了路放清單,只見那清單上詳細地寫了,買什么樣的肉,該買多少,又該買什么的菜等:“快去買來,中午我要請客。”
路放不解:“你要請誰?”
初來乍到,他認識誰?
秦崢笑了:“你放心去買,回頭便知道了。”
路放點頭:“好。”
秦崢又把小屋里的東西略微收拾歸置了一番,這才出門,先去找了小姑娘包姑,包姑家就在街面上住著,倒是很好打聽。
包姑一見秦崢,很是高興,蹦跳著上來挽著秦崢的手道:“秦哥哥,你什么時候又帶我去騎馬啊?”
秦崢笑了:“你喜歡騎馬?那好說,等秦哥哥辦完了事兒,三天兩頭帶你去騎馬。”
包姑聽到,很是興奮,不夠她還是注意到了秦崢的話,問道:“秦家哥哥,你要辦什么事,需要我幫忙嗎?”
秦崢點頭笑:“那自然是需要。”
包姑一聽,拍拍胸脯道:“秦家哥哥,你快說,都包在包姑身上了!”
秦崢拍了拍包姑可愛的小腦袋,笑道:“你秦家哥哥今日要請客,請咱這街面上的四鄰,你去幫我招呼人來,凡是愿意來吃飯的,我統統歡迎,如何?” 包姑聽到這話,睜大了眼睛:“啊,秦家哥哥,那你會請我嗎?”
秦崢點頭:“那是當然了。”
包姑頓時歪頭笑得如同一朵花,甜甜地道:“秦家哥哥放心,我這就去到處給你找人來!”
秦崢“嗯”道:“不過你得先告訴我,秦大嬸和秦二嬸的住處,我想去見見他們。”
☆、大鍋菜,滿口香
一切安排妥當后,秦崢先去了附近的祥和食店買了三斤栗子糕,然后才去秦大嬸家。秦大嬸家住的是幾十年前蓋的泥磚房,黑色的大門已經掉了許多的漆,并有了蛀蟲。
秦崢走到門前時,聽到里面說的熱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