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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姑萬不曾想到,幾句話間,自己就要成為公主了,不過她臉紅了下,問秦崢道:“秦哥哥,只是剛才怎么好好地說要賜婚啊。”
秦崢一笑,望著托雷道:“傳聞西野四王子文韜武略,英俊不凡,以后我的妹子長樂公主,就來西野和親吧。”
小包姑聽了,頓時張大了嘴巴:“啊,我和他?”
托雷聽了,黑臉倒是紅了下,道:“你這大淵皇后,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這小不點……”
小包姑也好委屈啊:“什么小不點,我還嫌你老呢,我看你都可以當我爹了!”
托雷聽了,辯解道:“沒有,我今年才二十九歲,我還生不出你這么大的閨女!”
一旁何笑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笑著道:“就這么說定了吧,到時候我也必然會送上一份賀禮的。”
秦崢點頭,不由分說地道:“包姑啊,你先跟著托雷大哥去玩玩,也算熟悉下,等以后嫁過去才不吵架不憋悶。”說著便一提,將包姑扔給了托雷。
托雷大手一包,長臂攬住,就將小包姑淹沒在自己懷里,然后他翻身上馬去了。
可憐的小包姑伸展著手臂,呼叫道:“托雷你這個壞蛋,放開我!”可是隨著托雷調轉馬頭策馬而去,她的喊叫之聲便淹沒在風沙之中了。
一時等托雷一行走了,何笑的笑也漸漸收斂了,秦崢望了他一眼,幾個人進屋,便重新商議起守著廢城的事兒。
☆、159|西野之廢城
于是路放屬下十幾名侍衛和何笑屬下眾人,安排好班次,輪番值守。如此枯守了幾日,竟然一直未見動靜,何笑不免心中焦慮,憂心段青在廢城中不知道是否遭受申屠江折磨。
秦崢只好寬慰于他,左右這都忍耐了許多時日,為今之計,卻最好不要打草驚蛇,耐心守候。
不過秦崢雖然這般寬慰何笑,其實心里何嘗不是擔憂段青安危呢,每每夜半時分,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都是夜不能寐。一時又想著何笑和母親段青的這番情緣。
秦崢無法安睡,路放便也沒辦法安睡,于是每常摟著她,陪著她低聲說話溫存。秦崢被路放摟在懷里,溫暖地蜷縮著,感受著那火燙的胸膛,再聽外面那蕭殺的風聲,便憑空滋生出相濡以沫的柔情,忍不住便張開嘴,去親路放的那一點點暗紅。
如今大家身處此等危險境地,又是風沙漫天之處,路放又看秦崢心憂母親,怕她沒有心思,其實一直都是刻意壓制的。如今被秦崢這么一撩,卻是再也不能壓抑了,當下抱著秦崢,溫存地親她略顯干澀的唇,用自己的口水去潤濕她,又沿著那唇往下,去親吻她的下巴,她修長的頸子,然后再往下,親上那點粉紅。
這點粉紅,原本是他的極愛,是這種罕見的粉色,如一朵小雛菊一般,精致小巧,分外誘人。
路放一時不舍的放開,那含住那點小粉紅輕吃慢啃。開始的時候秦崢尚且不喜,只因他一吃下,自己便有戰栗之感,可是后來,竟然是請不能自已了,甚至不由自主地挺起身子來。
路放的大手托著秦崢的細腰,感覺到那腰肢如風中楊柳一般輕顫,一時恨不得將她疼化了,便越發忍耐下躁動,唇舌繼續往下。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只聽得秦崢身子忽然僵住,急聲喘息,于是自那山澗之中,仿若噴泉一般,帶著沁人心脾的幽香,有陣陣泉水噴涌而出。
路放猝不及防,竟被那清冽之物噴的嘴邊都是,不過他反應極快,唇舌輕吸,便將那些盡數納入口中。
秦崢急促地低喘著,只覺得自己仿佛被拋入了萬丈之高的巔峰,然后身子又緩緩墜下,她兩眼迷離,雙唇嬌艷,渾身慵懶得沒有半分力氣。
路放起身,俯首在她身上,削薄的唇邊尚且帶著她的濕潤。
他幽暗的雙眸凝視著這個嫵媚無雙的女人,低啞地問:“你喜歡這樣,是嗎?”
秦崢微睜開迷離醉人的雙眸,卻是唇舌都懶得張開,可是她那靨足妖嬈的神情卻讓路放知道,這個女人果然是極愛自己這樣的。
他忍不住俯首,在她耳邊低聲耳語道:“剛才,你噴了許多……我看那書上寫,只有女子得到極致的歡愉,才會這樣。許多女人一生一世都不會有。”
一時秦崢羞紅了面,兩頰猶如涂了胭脂一般,她扭過臉去,咬著唇道:“你如今越發的能耐了。”
路放也有些面熱,不過到底如今不是昔日容易羞澀的毛頭小伙,當下俯首,低啞曖昧地道:“我若是不能好生研習,日日增益,怎么能把你伺候得這般舒暢。”
說著,他又低笑一聲,越發壓低了聲音道:“你噴的那些,我都吸了……”
秦崢聽得這話,竟然是騰的一下,整張臉躥紅了,當下故意繃著臉,切齒道:“若是讓你的那些臣子知道,看你以后還怎么當這個皇上。”
路放難得見她這么羞窘,越發的喜歡,當下將她抱緊了,牽著她的手,迫她去摸自己的小路放,委屈地道:“我既伺候了你,你總該喂飽它。它都餓了。”
秦崢聽著,摸著那熱燙之物,一時心中也是躁動,少不得回過身來,如了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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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眾人等起來用膳,卻是風干的肉干,當地一種夾雜著草籽的菜餅,和著一些酒水飲下。路放昨日和秦崢那般恩愛,早間起來,竟舍不得放開她,于是晨間用膳時那目光便比往日繾綣。
這番情景,看得何笑卻是心中很不是滋味,便撇過臉去。
想著這秦崢往日看著似個男兒一般不知風情,如今不曾想和路放竟然蜜里調油一般,好生柔情蜜意。一時又想起段青,便是救她出來,還不知道她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一行人當下各懷心事,正用膳時,卻忽然聽到外面來報,說是看到兩個黑衣打扮的男子從那廢都里出來,竟是要去采買的樣子。路放和何笑聽了,當下俱都是為之一振,忙吩咐下去務必盯緊了。
當下各人吃了早膳,收拾了,便整頓待戰。
到了晚間時分,卻聽到那兩位男子已經重新進入了廢都,當下眾人稍作商議,大家干脆都進入那廢都之中,只留了兩位侍衛在旁,萬一有個不測,傳以暗號,到時候也好尋求支援。
一行人等,何笑由身邊眾位侍從陪伴,而路放則是領著秦崢,進入了廢都。
此時已經是晚上,明月如鉤,照射在這荒蕪之地,這廢都之中,可見昔日倒塌的宮廷,都是精心雕刻的模樣,只是如今倒在那里,風沙淹沒了大半,毫不凄涼。
秦崢背著長弓,和路放牽手而行,一路上眾人小心謹慎。
正走著間,忽聽到一聲凄厲的叫聲,似人非人,似鬼非鬼,一時鳳凰城眾侍衛忙將何笑護在那里,路放身邊侍衛也護住路放,而路放則是機警地將秦崢越發攬在自己胸膛前。
可是那聲凄厲的叫聲之后,卻再也沒有其他聲音了,周圍一切都很安靜,只除了偶爾風吹過沙礫時的嗚咽聲。整個廢都在暗夜中有明有暗,猶如鬼魅一般嶙峋地立在一旁。
何笑見此,道:“我們繼續往前走。”
話音剛落,路放掃過眾人,眸中微動,皺眉道:“何城主,我記得我們進來之時,你身邊有十六名侍衛?”
何笑點頭,待到一看,眾人都看過去時,卻見何笑身邊鳳凰城侍衛,如今只有十五位了。
一時眾人都有些泛冷,互看一眼,秦崢瞇眸道:“如此無聲無息的消失,或許那個侍衛早已和外人勾結?有意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