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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是轉而變為抑郁癥,痛不欲生。
醫生走時又留了點藥,關照梁開要找人多和池茜茜說話,給予關懷,讓她盡早從創傷中走出來。梁開讓阿姨把藥收好,趁池茜茜沒醒,讓人把臥室里的東西全撤了。
馮青山找池茜茜找了一夜沒找到人,第二天果然跑去了太古坊。太古坊小弟來電話時,池茜茜才醒過來,阿姨端進臥室的粥放了半小時沒動,梁開親自去拿著碗一口一口的喂。
其實說喂也不確切,小弟來通報馮青山跑去太古坊砸場子的事,就見到梁開用領帶吊著池茜茜的手,一口一口往她嘴里塞食物。
小弟才把事說清了,梁開最后一口正好塞完。他放下瓷碗,命令阿姨給池茜茜擦臉,自己帶著小弟去了書房。
這別墅是梁開私人的,平時不怎么住人,他一般都住林競堯那,偶爾帶個女人來這里玩玩,所以東西不多,書房里也就一桌一椅,一張單人沙發而已。
跟著他的有四五個人,坐不下,只能一個個站著。
梁開還是那樣,整個人埋在大班椅里,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擱在書桌上。他點了一支煙,電話鈴響了。
“水哥,馮青山他們走了。”
電話那頭是太古坊里的小弟。
“走了?砸東西了嗎?”
“還好,幸虧我們人多,他們來了說找人,上上下下摸了一圈,然后敲壞了兩套音響。”
那邊在匯報,梁開開著免提,這邊的弟兄聽到了憤憤不平:“操,馮青山那個鳥人就他媽的會干這種鳥事,水哥,你說一聲,我們也帶上人,把他們RB砸個稀巴爛。”
“是呀是呀,否則出不了這口氣!”
“對,水哥,你給個話,弟兄們這幾天正燥呢,正好拿那群逼養的開刀。”
梁開沒開口,獨自坐著抽煙,眼神不知盯著何處。
那頭小弟不清楚情況,叫了他一聲水哥,問他現在怎么說。
梁開吐了口煙圈,對著電話淡淡來了句:“什么怎么說?”
“要不要叫上弟兄,去RB?”
才問完,梁開捏著煙頭往玉質的鎮紙上一摁,罵道:“操,腦子進水了是不是?馮青山是傻逼,你們他媽的也跟著一起犯傻是不是?”
這頭連著電話線那頭的人不知道他突然發火的原因,齊齊叫了他一聲水哥。
他卻默了幾秒才問:“有沒有去二樓的暗格?”
那頭即刻回答:“沒有沒有,沒去。”
梁開似乎在考慮著什么,又停了幾秒才吩咐道:“馮青山那里別管了,今晚上出貨,機靈點。”
原來是因為今晚上有交易,怎么就給忘了呢,這幾個小弟在那里互相對眼,暗自慶幸差點把最重要的事給忘了。
那邊掛了電話,這邊的人還沒開始拍馬屁,梁開的電話又響了,這次是個特殊備注的號,就一個“左”字。
梁開接起,喂了一聲。那頭左亮的聲音傳過來,笑得邪氣。
“呵呵,恭喜啊,梁開。”
“操他媽,你是恭喜我的店被砸嗎?”
“梁開,你是聰明人,池岳東家的寶貝現在在你的手上吧?我可聽說池岳東撂過話,誰成為他女婿,誰就接他的位。馮青山到底在榕城混了好多年,手底下人也不少,砸你一家店不為過,泄泄憤也很正常。”
“你想說什么?”梁開把免提關了,拿手機貼著耳朵邊。
“我?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馮青山不是省油的燈,他今天砸你的店,明天就能破了池爺定下的規矩。我看他盯著話事人的位子很緊,萬一他上位,到時你們太古坊就更難混了。”
“左爺,你這是在暗示我什么嗎?真是有勞費心了。”
世人都知道他梁開上頭還有個林競堯,左亮想要挑唆什么,他自然清楚。不過他不會蠢到自己挑明對方的來意。
那頭左亮沒等到想要的回答,暗自一笑:“池岳東生前一直說你做事太沖,我看你還挺有耐心的。淡江叁角洲的生意不小,就看你怎么玩。”
梁開腦子好,一聽就知道左亮還有話藏著,他問他什么時候有空,可以約了見一面。
果然,對方聽梁開的邀請就哈哈大笑起來。
梁開面皮不薄,等對方笑完又問了一遍對方的時間。那頭說:“見面聊最好,我這里安排時間,會盡快給到你。”
掛斷電話,梁開將手機扔到沙發上,大罵一聲“操”。
之前在邊上不敢出聲的小弟上來問他發生了什么事,梁開雙手插腰,眼神冷冷看向窗外,像是在想著什么事。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頭對小弟說:“這幾天再多加點人手,給我盯緊了馮青山!去哪,和誰見面,還有他身邊那幾個的行蹤全都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