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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長腿交疊翹起:無敵帥氣的老子貢獻最大,因為五條悟最天才的想到了這個點子,所以老子是總指揮!
十分的理所當然,理不直氣也壯。
剛要去和黑井一起拖椅子和桌子的天內理子驚呆了:五條悟你這個屑人!竟然讓女生忙活自己不動!
被蹭了一身灰的七海建人從烤架下直起身:前輩,請你從房頂上下來,要么給灰原搭把手,要么和家入前輩一起去洗菜,或者和這位理子小姐一起擺放桌椅也是可以的。
天內理子震驚:你學校還是有正常人的??!你好正常??!
七海建人面無表情:謝謝夸獎,請快去鋪桌子。
然而后輩微弱的聲音從來都阻止不了自由的五條貓貓,五條悟坐在房頂上晃蕩著腿:啊,娜娜明~不要像蘭堂一樣管教老子??!
七海建人:那能管住您的夜蛾前輩真是可靠。
灰原危險的兩腿盤在路燈頂端大幅度揮手:前輩前輩!我把燈繞著路燈圍了一圈啦!
宿舍樓前世一排排高約四五米的路燈,天色剛暗還沒有自動亮起,如果不是在場的人都是咒術師,恐怕都看不清穿著深色高專校服抱著路燈的灰原雄。
雖然作為咒術師,這點高度根本就不夠看,但是七海建人還是提醒了一句:不要站在不穩的地方亂動!
灰原雄歡快道:啊,好的,我知道啦。
五條悟臉上的小圓墨鏡下滑了一段,露出冰川般美麗的雙眸,仔細觀察著掛著的彩燈:嗯......好像有點矮了。
哎?那這樣呢?
灰原雄爬上爬下的調整了一下彩燈的高度。
又有點高了。往下一點。
哦哦!是這樣嗎?
灰原雄再次爬上爬下。
不行,好像又有點矮了。
拿到洗的還有泥點的菜的夏油杰拿著刀對著洋蔥比劃,聞言順勢把刀一丟,轉身走到宿舍樓下:悟,不要欺負后輩,要我把你抱下來嗎?
已經把燒烤架拼好,正在幫黑井擺放桌椅的七海建人:灰原,不要理會五條前輩,夏油前輩,請您好好切菜。
對著夏油杰嘔了一聲的五條悟笑到揉肚子:哈哈哈哈哈,聽見了嗎,杰快去切菜!
庵歌姬和冥冥訓練結束后,還沒回宿舍就在樓下看見了亂哄哄的一群人。
庵歌姬看了一眼堆到一起的桌椅:你們在干什么?這是搬家嗎?要是五條悟能搬走就太好了,雖然不太可能。
啊,是歌姬啊,我們在舉辦新生的歡迎派對,順便慶祝理子死里逃生~
天內理子抗議:什么叫順便啊臭屁五條!
庵歌姬有些驚訝:嗯?有新生嗎?這個時候轉學過來。
是的!據說是五條前輩的青梅竹馬!灰原雄笑著撓了撓后腦勺,想到了氣勢內斂,風度優雅的蘭堂,忍不住露出了青春期的小男孩對成熟內斂的大人的憧憬表情:是一個看起來很強的前輩!
哈?庵歌姬疑惑:什么叫看起來很強,這是能看出來的嗎.......
五條悟不高興了:不帶歌姬你玩哦。竟然懷疑蘭堂是不是最強的!覺得蘭堂被小看了也就是自己被小看了的五條悟任性的拒絕了庵歌姬的加入。
莫名其妙的庵歌姬:.....你以為我稀罕嗎混蛋五條?。?!
夏油杰:嘛嘛,人多熱鬧,歌姬也是可以湊數的啊。
庵歌姬:你......
冥冥:夏油君,真是很天然的在說傷人的話呢。
啊,有嗎?冥冥前輩要來嗎?
當然,畢竟是免費的。
我才不要參加!庵歌姬怒氣沖沖,在心里發誓絕不吃五條悟一根青菜!
她大步向著宿舍走去,途中不小心碰翻了一個箱子的蓋子,很有禮貌的庵歌姬忍著怒氣彎腰撿了起來:抱.......歉??!
箱子里,兩個小孩,一大一小,一男一女,被寬絲帶綁了起來,在腦袋上各綁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庵歌姬正好和那個頭發炸成海膽的小男孩對上了視線,清晰的看見了對方的死魚眼,在對視的一瞬間,庵歌姬聽見了自己理智繃斷的聲音:五......條悟!!!
庵歌姬咆哮:這個盒子里怎么有兩個小孩!還是被綁起來的!五條悟!這絕對是你干的!
天內理子探頭:什么?我說剛才那兩個小孩怎么不見了,竟然被五條你綁起來了?!你是什么人販子嗎?!
七海建人拿出手機:我還是報警吧。
什么啊,五條悟終于從二樓跳了下來,躲過了庵歌姬毫無理智的攻擊拿回了蓋子。
然后他就又把蓋子蓋上了,還往最大的桌子底下推了推:這是老子給蘭堂的驚喜!不要亂動??!
悟,你這樣不太好。夏油杰一臉佛光普照的嘆息。
少來了,明明是你和老子一起綁的。
你們都是人渣,不用爭了。
花子半透明的身體從他背后幽幽的冒了出來:人渣。
庵歌姬:...........
啊啊啊啊!惡靈退散!
拼命撒鹽!
歌姬你膽子怎么這么???不要往老子頭上撒鹽!還有不要扯壞盒子!那是老子給蘭堂的驚喜。
啊,洗菜水里進鹽了。家入硝子順理成章的不洗了。
眾人爭相躲避,鹽巴和不知道是誰扔的蔬果到處亂飛。
五條悟:可惡,老子要禮尚往來!
桌上的茄子咚的一聲,帶著泥巴砸到了庵歌姬黑亮亮的頭發上,也砸回了庵歌姬的理智。
誰會喜歡這種驚喜??!這是驚嚇吧驚嚇!
庵歌姬氣炸了,也抓起桌上的東西想也不想的扔了回去。
手感平滑,形狀圓潤,大約一手可握的西紅柿,向著五條悟飛了過去。
洗菜的家入硝子:啊。
那是她唯一洗的還算干凈的蔬菜。
在亮閃閃的小彩燈下,西紅柿劃過了優美的弧度飛過半空,先是在庵歌姬的力道下逐漸攀高,又在重力下逐漸下降。
一只帶著黑色手套的手在它落地血漿四濺之前握住了它。
蘭堂直起身,黑發隨著慣性甩到身后,露出他俊雅的眉眼,金綠色的眼眸掃過全場,靠譜的大家長氣勢瞬間按住了混亂的局面:發生了什么?
庵歌姬:咦咦咦咦?!
這個人看上去好靠譜??!
那個五條悟竟然會認識這么靠譜的人嗎???
夜蛾正道后一步趕來,看著之前亂糟糟的局面,立馬鎖定了總是闖禍的兩個禍頭子:悟!杰!你們在干什么?
...........
雙倍的夜蛾=雙倍的威嚴+雙倍的靠譜=混亂瞬間平靜下來。
夜蛾正道在訓人,罪魁禍首五條悟頭頂大包跪坐在樹底下面壁,其余人井然有序的洗菜的洗菜,串簽子的串簽子。
砧板前站著和環背景格格不入的的蘭堂,長發遮住了小半冷淡秀美的臉龐,他眼簾微垂,菜刀和砧板碰撞發出了咄咄咄的連續的聲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