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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堂繼續(xù)不知道羞恥地說道:“我又不在乎。”
“我在乎!”莫悔氣急敗壞,生氣地錘了錘沈雪堂道:“成,你要我怎么補償?!?
沈雪堂一臉得逞的表情,笑瞇瞇地湊到莫悔耳邊小聲說了句什么,莫悔臉一紅,下意識地就想拒絕,可是一想到門口等著的那兩人,再看看沈雪堂一副不得逞就誓不罷休的樣子只得憋屈地點了點頭。
“說話算話么?”
“說話算話!”
……
十五分鐘之后,當(dāng)廖佳與陳蒙再次進(jìn)屋的時候,四人都已經(jīng)面色如常了,廖佳看了一眼陳蒙面無表情地說道:“說吧。”
陳蒙走上前正想說話卻不想被沈雪堂搶先了。
“秦放那老狐貍坐不住了吧?”沈雪堂坐在床邊,一面慢悠悠地給莫悔削蘋果一面漫不經(jīng)心地說:“是不是堂會的那幾個怕事兒的老頭子著急了逼著你,讓你找我解決秦可嬈的事情?”
“是!”陳蒙一臉無奈與不屑,“那幾個老頭子,年紀(jì)越大越怕死!秦放算是個什么東西!我們還怕他?”
“他們不怕秦放,怕的是萬一弄得兩敗俱傷,會妨礙堂會掙錢,妨礙他們年底拿分紅的大紅包。”
“那我怎么回復(fù)他們幾個?他們可是找到沈叔那里去了?!?
沈雪堂皺了皺眉問:“那我爸爸是怎么回答的?”
“他說他不管,讓他們找你,他們找不到你就每天找我!”
“那就不管?!鄙蜓┨脤⑻O果切成一塊一塊,一邊喂莫悔一邊說道:“秦放那邊怎么說?提到秦可嬈了么?”
“沒有,真是奇怪,不是最喜歡的女兒么,怎么一句話都沒問!”
“哼,他現(xiàn)在可沒時間擔(dān)心那不省心的女兒。我們現(xiàn)在把他南邊的貨源都掐斷了,他估計已經(jīng)急得跳腳了?!?
“是啊,我們這邊的場子被砸了幾次,雖然都是些不知道哪里來的混混,但是想也知道是秦放干的。最近金銀城那邊也不安生得很,每天都要出點幺蛾子,不死個把人也得出點重大事故,搞得生意都不好做了!”
沈雪堂聽到陳蒙這樣說表情才稍微在意了一點,他一言不發(fā)地繼續(xù)喂莫悔蘋果,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給那幾個老頭子回話,說事情這幾天就解決,讓他們稍安勿躁?!?
“怎么解決?”
“老狐貍這幾天就要出貨,他精明得很,一直都把南邊的劣等貨倒賣給東南亞那邊的蠢貨。東南亞那邊的那幾個人我知道,蠢是蠢,但是卻挺狠的,老狐貍不敢拖,這兩天就要來求我?!?
陳蒙還是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我們撕破臉好么?”
“撕不撕破臉并不重要,因為這改變不了我們對立的關(guān)系,我跟秦放遲早都是要兵刃相見的?!?
沈雪堂將最后一塊蘋果塞到莫悔的嘴里,笑瞇瞇地說道:“當(dāng)年的仇,還沒算呢,怎么能讓我的岳父跟我的女人受那么多委屈,你說是不是?”
陳蒙覺得自己背后的汗毛都立了起來,甚至有些隱隱的興奮。
他知道,每當(dāng)老大笑瞇瞇地說這種話的時候,一定都是沒安好心,要大干一票的意思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剛剛這么想就接到了弟弟陳星的電話,掛了電話他立刻對沈雪堂說道:“老大,秦放他找來了,陳星說這一次他不是要求放人的,說是要跟你談?wù)労徒獾臈l件?!?
沈雪堂笑了起來,站起身彎腰吻了吻莫悔的額頭道:“等我一會兒,兩小時后就回來?!?
“不用急的,我沒關(guān)系,你安心忙你的事情就好?!?
沈雪堂笑意更深,敲了敲莫悔的腦袋道:“你不急我急?!?
莫悔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陳蒙與廖佳,廖佳依舊一副冷淡的樣子,而陳蒙則是被惡心到了的樣子,卻在沈雪堂直起身看向他的時候瞬間變作了一臉正義的表情。
莫悔被逗笑了,沈雪堂聽見莫悔笑,疑惑地看向她問道:“笑什么?我走你這么開心么?”
“不是……”莫悔指了指陳蒙道:“我笑他來著?!?
“他有什么好笑?”
莫悔也不好說陳蒙剛剛做出惡心的表情來,只得說:“他……他長得好笑?!?
“是么,”沈雪堂看向陳蒙,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才對他說道:“看來你還有點額外的用處。”
陳蒙沒有放過任何表忠心的機會,立刻舉起手道:“那是!只要嫂子高興,我天天來逗您笑!”
莫悔還來不及說話就被沈雪堂的冷笑給打住了。
“天天來見?呵……我看你是嫌命太長了吧。”沈雪堂用極其危險的眼神看了陳蒙一眼,根本大打算聽他的解釋,直接對站在一旁的廖佳說道:“麻煩你幫我看一會兒莫悔了?!?
“放心,快去快回?!?
沈雪堂點點頭變頭也不回地開門出去了,陳蒙則是一臉委屈地跟上了他。
陳蒙覺得自己真是憋屈,啥都沒干怎么就打翻了老大的醋壇子了呢?長得好笑也不是他的錯?。?
……
沈雪堂走了之后,廖佳才坐到了莫悔床邊,看了看她的塑身衣道:“骨折快好了吧?”
“嗯,醫(yī)生說我好得快,拍片子說傷口都已經(jīng)愈合了,積血還有氣胸的問題也都痊愈了,過幾天就能出院,回家靜養(yǎng)就好了。”
廖佳點點頭,稍微放心了點,拿出了一盒膏藥道:“我還是照常幫你擦藥吧,我看了看,差不多傷痕都消除了,看不大出來,就是背上的那個舊傷口怕是還要些日子才能好?!?
“沒關(guān)系,又不要緊。”
莫悔脫下衣服讓廖佳幫她擦背后的傷疤,廖佳笑著說:“你覺得不要緊,雪堂可是心疼死了。”
聽到雪堂的名字,莫悔忍不住甜甜地笑起來,見她這個樣子,廖佳也覺得高興起來。她不是那種自己不幸也希望別人不好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