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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給她過完生日后我們就沒再分開過了。
我們現在算的上是同居了吧?
同居的日子跟我想的有些區別,沒有雞飛狗跳和爭吵不休。
但是各種烏龍卻不少,比如:
上周末林影芝那個冒失鬼把自己的牛仔褲跟我的白襯衣一起洗了。
結果 自然是我的白襯衣變成了花襯衣。
這時她還恬不知恥的拿著被染花的襯衣跑到我面前“邀功”, “藍天,我剛干了了不得的大事兒!免費把你的白襯衣都變成了你的專屬襯衣,暈染藍! 好看嗎?”
這么不知輕重,我自然要收拾她一頓,那天我給她按在洗衣房里好一個泄憤,直到她哭著求著讓我放過她。
要說生氣,到真是談不上,卻是明正言順的找了個理由任由精蟲上腦。
可回頭一想,這事兒若是擱我跟柳鶯之間,定是要大吵一架的。倒不是我心疼那幾件襯衣,而是柳鶯定要摘清自己,強調自己沒錯。以前我們就常為此爭執不休。
可到了影芝這里,卻讓她的“邀功”硬是鬧成了一個“哭笑不得”。逼得我也只能任著那二兩半的兄弟做主,方能解氣。
今天天氣極好,陽光透過窗戶投在沙發上,她坐著,我躺在她腿上,我們各自在看著各自的書。
我放下舉著的書,已經近中午了,日頭艷的很,耀著那正在跳舞的灰塵,也映著她的側臉。
這是我角色轉換后第一次這么盯著她看,果然角色不同眼里的風景也不盡相同。
以前我從來不知道,她竟然生的如此標志。
記得林燾提過,她當年考中戲時,監考老師就曾問過她為什么不考表演系。誰說不是,生成這般模樣,怎偏就喜歡舞文弄墨,不喜描眉畫眼?暴殄天物!
她生成哪般模樣?
嗯紅樓夢里怎么寫的來著,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雪膚酥胸… 呃,后面這個很急色的不是曹先生寫的,是我自己加的…
雪膚,酥胸…
抬起手伸到了她T恤里…
周日在家,她并未穿內衣,只要一抬手就能摸到他的乳尖。
“喂!”她開口,“這大清早你就犯渾!”
“已經快中午了!”我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我餓了!”
說罷,鉆進她衣服里,嘬了起來。
她穿了件over size 的棉體恤,我鉆到毫無壓力。
“藍天!”她驚呼著拿手來掰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