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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回去。”
嚴(yán)臨琛薄唇輕啟,他斜依在紅木門框處,發(fā)絲黑亮茂順,赤裸的上身精壯結(jié)實,身上沒一處像四旬出頭的樣子。
“還要我再重復(fù)一遍?”他挑起眉頭望著滿臉懼色的手下。
老板好像沒怎么生氣?張理偷偷覷了一眼自家老大,他的眉頭是上挑的,說明心情很愉悅。
自家老板的可怕之處張理是切身體會過的,一雙黑瞳透過鏡片緊盯著你,不發(fā)一言,面無表情,強大的氣場再配上那無形的壓力,能讓人害怕得直打哆嗦。
張理帶著身后的女人麻溜地滾了,而房間內(nèi),聽清楚門口一言一語的葉然卻藏在被窩里渾身發(fā)冷。
嚴(yán)董?她只聽過一個人被叫嚴(yán)董!她害怕地躲進了被窩里。
她在期待已久的新婚之夜和老公的父親滾了床單,處女血也沒滴在心愛之人的陰莖上。
葉然躲在薄被下小聲嗚咽,淚珠從指縫滲透,她的心情枯如死灰。
一陣涼風(fēng)拂過,蓋在身上的薄被被男人掀開。
她且懼且恨地蜷縮起身子,不敢抬頭,不知如何面對站在床前的男人。
“嚴(yán)霄快回來了吧。”一只手撐床,一只手勾起她淚痕斑駁未干的小臉,“你要一直躺在我的床上?”
他笑起來時眼角夾雜著細紋,看起來成熟又有風(fēng)度,只是他語氣忽頓,說的話卻不懷好意:
“上了嚴(yán)霄他爸的床還能心安理得地嫁給嚴(yán)霄嗎?要不直接和嚴(yán)霄離婚,我養(yǎng)你。”
明亮的燈光刺得葉然眼睛發(fā)澀,忍著酸痛從床上爬起,婚紗被扯的碎爛不能穿了,她赤腳下床往浴室跑,濃白的精液順著腿根流到腳踝,地板上的白濁鮮目。
她找了件浴袍籠在身上,正手忙腳亂地系腰間的帶子時,被一支強壯有力的手臂摟住細腰往后一拖,隔著布料,她能感受到男人胸膛的燥熱溫度。
手指順著她領(lǐng)口剝下浴袍,兩團布滿紅痕的白嫩奶子抖動在燈光下,嚴(yán)臨琛粗糙的指腹撫慰著她硬挺挺的殷紅奶尖,嗓音低啞:
“然然,我還沒得到滿足。”嚴(yán)臨琛在小姑娘的脖頸處灑下熱氣,“再和我多做幾次……”
葉然氣得牙齒都在打顫,她想大罵他無恥,可是男人氣場太強,她才二十歲,在他面前慌慌張張地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嚴(yán)叔叔……”她一面垂淚,一面瑟瑟發(fā)抖地求他,“看在我小時候喊過你叔叔的份上,放過我吧。”
“今晚的事情是我的錯,我走錯了房間,以為門口貼著喜字的就是我和嚴(yán)霄的新房。”
葉然壓下心頭的屈辱求他,“今晚的事情你先不要跟嚴(yán)霄說,我對不起他,以后會和他離婚的。”
嚴(yán)臨琛不喜歡強迫女人,哪怕他此時真的很想要葉然。他雖風(fēng)流成性,但這種事講究你情我愿,何況憑他的長相地位要什么女人沒有?強迫一個女人太掉份了。
他愛憐地托起葉然的右乳,在她身后俯身,摟住那具嬌顫的身子吸食了一會兒因充血變得鮮紅的乳頭,再戀戀不舍地放開。
“我不喜歡強迫女人,也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嚴(yán)臨琛攏好她身上的浴袍,望著她踉踉蹌蹌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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