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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哈……爹爹,夫君……”嬌軟的呼喚引不起欲火上頭的男人們的同情,反而刺激得他們徑直挺動肉棒往里狠撞她的嬌嫩。
等兩個小穴被灌滿濃漿流進了小肚子里時,錦兒已是全身乏力,連舔舐男人們?nèi)獍魹樗麄兦謇淼牧庖矝]有了。
周河扯過錦被蓋住小兒媳白里透粉的身子,攫住她的下巴親吻了紅唇片刻后,手掌又伸到被單里來回撫摸著兩團滑嫩如玉的奶子問她:
“爹爹的小錦兒,今晚上吃飽了嗎?小屄屄還餓不餓?”
錦兒乖巧的應(yīng)答:“吃飽了,爹爹。”
周景軒見小娘子嬌怯的模樣,也從身后摟住她的腰肢啞著嗓子問:“娘子,夫君今晚喂飽你的小屁眼沒有?”
沒有清理的下體還糊有男人們黏膩膩的白濁,分不清誰是誰的,她臉色通紅得并攏雙腿,細聲細氣的說些夫君和爹爹愛聽的話,“喂飽了,錦兒的小穴都被爹爹和夫君喂飽了,小肚子里全是爹爹和夫君的精液,好好吃。”
兩個男人躺在被窩里啞聲笑起來,四條胳膊圈住小姑娘嬌軟無骨的身子,溫熱的手掌摩挲遍她全身,這個捏捏奶頭,那個扣扣小穴屁眼,又時不時吃吃吻吻那張飽滿紅唇。
錦兒往往是和公爹親了嘴才分開,又被夫君扳過小臉吸吮香舌,胸前嬌嫩誘人的雪乳又會被公爹熱乎乎的大嘴含住品嘗,男人們總喜歡輪流占有她的奶子嫩穴。
不知是誰的手指悄悄插入了她紅腫濕熱的小穴,撥弄那兩片可憐的小花瓣,當又有另外一個男人的手指加入進來時,她忍不住小聲嚶嚶,兩只小手各摸到他們黑毛茂盛的胯部套弄起長長的大肉棒。
少女挺著圓滾滾的孕肚躺在兩個男人中間,溫柔地紓解他們的欲望。
現(xiàn)在的生活是之前她從未想過的,白天也被要求露出美乳和嫩穴給爹爹和夫君撫揉玩弄,每天都要和兩個男人歡愛,必須用小穴或是小嘴把精液全吃進肚子里。
尤其是爹爹和夫君要求她,以后看見他們打獵歸來時,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歡喜的迎上前去,而是先自行解了身上的小衫,等著他們快步走上前來揉搓舔舐那兩團想念了一天的嫩奶。
小穴自然是不能幸免的,墊了軟枕的小屁股被抬得高高的,她躺在溫暖的炕上,看著爹爹和夫君先后將她嫩穴里的蜜水喝了個飽后,一個開始捅進嫩穴里恣意抽插起來,一個爬上炕,喂她吃烏黑熱燙的肉棒。
雖然這樣的生活很淫靡放蕩,但錦兒不得不羞怯承認,每一天每一秒她都是很享受的。
她是周河三年前在河邊撿來的小姑娘,醒來時記憶全失。后來慢慢憶起從前,記起自己原本是個秀才的女兒,父親在村里開了私塾教孩子們讀書識字。
因三年前發(fā)了大洪災(zāi),她被洪水沖走時后腦又受撞擊,醒來時將從前事全都忘了。
記憶恢復(fù)后在周家父子的陪同下回到家鄉(xiāng),才發(fā)現(xiàn)從前祥和安寧的村莊早已是一片荒蕪,而她的秀才父親,也在那一場洪災(zāi)中去世。
去無可去的李錦兒只得重新回到周家,因她與周景軒在這幾年的相處中互相暗生情愫,成親自然是水到渠成,結(jié)果成親當日,她一直視為父親的周河竟被毒草刮傷,找來大夫問診,那大夫卻道:
“這毒要解不難,只需尋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妙齡女子,將處血沾滿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