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蟠每天如魚得水的快活日子在薛鵬回京之后戛然而止,薛鵬讓他搬出賈家去跟自己住。
薛蟠很想吐槽,他三叔現(xiàn)在還住在館驛呢,他放著舒服的賈家不去住去住連個丫鬟都沒有的館驛?
不過胳膊擰不過大腿,薛蟠面對薛鵬也無力招架,只能老實的搬去館驛。
薛鵬想著把侄子拘束在自己眼皮底下,只是他最近也是很忙,沒有那么多時間盯著薛蟠。
未來的濟(jì)安侯府還在修葺中,他不時的還要跟工部的人交涉。
加上他是皇上的新寵,有些人還想巴結(jié)他跟他交好,各種請?zhí)娭另硜怼?
薛鵬有些厭煩這些應(yīng)酬,只是有些應(yīng)酬卻無法推掉,比如來自兵部官員的邀請,或者是哪家王府的邀請等。
他不喜歡這些應(yīng)酬可是又無法不去,只能去了應(yīng)付一下再盡快回來。
除此之外,他也在研究有關(guān)京畿大營的相關(guān)資料。
齊康帝已經(jīng)說了,等過一陣子就讓他去京畿大營,他打算在上任之前先對京畿大營有所了解。
這些事占據(jù)了他每天很久的時間,以至于不能盯住薛蟠,讓薛蟠還能繼續(xù)在外面混吃混喝。
薛蟠也不傻,他每天都是打聽薛鵬出門了才出門,然后又會搶在薛鵬回來之前回來。
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薛蟠這天就回來晚了。
這天是賈珍請他吃飯,在京城一家新開的館子,還請了京中著名的小戲子琪官還有名妓云兒以及幾個世家子弟作陪。
賈珍是帶了寶玉一起來的,這還是薛蟠搬離賈家之后頭一次見到寶玉。
前一陣子他光聽說寶玉好像病了,窩在內(nèi)宅沒有出門,這一看寶玉確實比之前瘦弱了一些,但是精神還算好。
“喲,寶玉你的身體可大好了?”薛蟠關(guān)心的問,畢竟寶玉也是他的兩姨表弟。
寶玉卻對他有些愛搭不理的,應(yīng)該說他最近都不喜歡看到姓薛的人。
寶玉前一陣子在得知黛玉跟薛鵬訂婚之后鬧了一場,吵著讓賈母去給黛玉解除婚約,賈母被他吵得頭疼。
回頭寶玉還想去找黛玉,只是因為他夜里想著這事睡覺踢了被子染上了風(fēng)寒。
這一病就好幾天,前幾天才算大好。
賈珍就想著他生病好幾天窩在家里怕是沒意思,這次請薛蟠出來吃飯才會把他一起帶出來。
因為賈母怕寶玉大鬧的事情傳出去影響黛玉的清譽,從而影響到她跟薛鵬的婚約,勒令所有人不許提寶玉生病的緣由,賈珍都不知道。
他這還當(dāng)著寶玉的面跟薛蟠說:“你說你搬出去住多不方便,我想請你吃飯看戲都要讓小廝多跑腿。”
薛蟠有些無奈:“可不是,可誰讓我三叔回來,他一個人在驛館呆的悶了,就讓我過去陪他。”他也要臉不想說自己是被薛鵬放在眼皮底下緊迫盯人。
聽到薛鵬的名字,寶玉皺眉道:“一個武夫沒事瞎折騰人,真是沒得討厭。”
他就是不喜歡薛鵬,不喜歡薛鵬跟黛玉訂婚。
他當(dāng)初一聽到黛玉訂婚心里就覺得不舒服,他把這歸結(jié)為不想讓黛玉變成那種死魚眼珠子的愚婦。
他也是年紀(jì)還小,雖然對黛玉有些別樣的感情的萌芽,還沒有理清楚,也沒有機會去理清楚了。
薛蟠背地里也吐槽薛鵬,可是薛鵬是他親三叔,他對薛鵬還有種不想說明的崇拜。
所以當(dāng)聽到寶玉如此說薛鵬的時候,他就不高興了,索性重重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
因為他們兩個人,這酒席的氣氛就變得尷尬起來。
賈珍連忙示意琪官和云兒等人活躍氣氛,這可是戲子娼妓最擅長的。
琪官會意,他笑著問薛蟠:“我見識不多,也沒有機會出京城,可是光在京中就聽到不少有關(guān)薛將軍的事跡。大家都說薛將軍單人獨騎就闖進(jìn)了羅羌王城,殺了七進(jìn)七出,是這樣嗎薛大爺?”
薛蟠忍不住大笑:“還單人獨騎?那七進(jìn)七出的是常山趙子龍,可不是金陵薛三。我跟你說,我三叔當(dāng)時是帶了一隊五百人的人馬……”
琪官這個話題轉(zhuǎn)移的很好,薛蟠當(dāng)即就把他從別人那里聽到的薛蟠奇襲羅羌王庭的事跡繪聲繪色說了一遍。
雖然他也是道聽途說,可是畢竟是從西北帶回來的比較真實的版本,在場的賈珍等人都聽入迷了。
那琪官還連連追問了許多問題,儼然一副把薛鵬當(dāng)成偶像來崇拜的樣子。
寶玉就更不開心了,他素來跟琪官交好,怎么這琪官聽了那武夫的事跡就去崇拜那武夫了。
寶玉有一種小孩子被搶走了一件又一件心愛的玩具的感覺,心里很是不舒服:“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人家書里都說了要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他就算心里確實覺得薛鵬是個英雄,嘴上也不想這么說。
薛蟠本來被琪官等人哄的高興了,現(xiàn)在聽他這么一說又不高興了。
賈珍有些后悔干嘛把寶玉也帶了來,他連忙給薛蟠斟酒:“來嘗嘗這是店家娘子親手釀的酒。”
薛蟠脾氣不好,總算他也是在西北戰(zhàn)場殺過敵的,不想跟寶玉這個只怕連京城都沒出過的人一般見識。
他悶頭喝酒吃菜,再不跟寶玉說話,這一來二去時間可就不短了,酒也喝的多了。
“行了,我得走了。”夜色暗了下來,薛蟠拒絕了賈珍再去別的地方喝點的提議,讓自己的小廝扶著踉踉蹌蹌的走了。
“這薛呆子走的這么急做什么。”賈珍有些無奈,他本來是打算帶薛蟠去見最近京中剛剛開始掛牌的名妓的。
薛蟠今天酒喝的有些多,扶著他的小廝心里就著急了,別回去的時候被三老爺給撞到了。
偏偏怕什么就來什么,今個薛鵬回來的早。
因為最近叔侄兩個坐在一起說話的時候少,薛鵬今天特意推掉了應(yīng)酬早早的回來想要跟薛蟠一起說說話一起吃飯的。
只是當(dāng)他回來卻發(fā)現(xiàn)薛蟠不在家,問薛蟠留守的小廝,那幾個小廝也支支吾吾的。
因為薛蟠最近跟著賈珍等人去了很多聲色犬馬的地方,雖然他沒做什么,可是這些小廝還是怕薛鵬怪罪。
薛家的下人都知道薛鵬對薛蟠管教的很嚴(yán)格,之前在金陵的時候,他們可沒少看到薛鵬揍薛蟠。
現(xiàn)在小廝們怕薛鵬聽完動怒,牽連到他們,就趕緊支吾其詞的編了幾句謊話。
薛鵬經(jīng)歷的多了,自然是能看出這幾個小廝說的是假話。
一番聲色俱厲的詢問下,那幾個小廝就說了真話,說薛蟠被賈珍請了出去。
薛鵬又問賈珍請薛蟠去做什么,薛蟠回京之后是不是經(jīng)常被請去。
薛蟠的小廝們就如實的說了,說薛蟠這些日子沒少被賈珍等人請出去吃飯喝酒,席上還經(jīng)常有小戲子名妓陪伴等等。
“大爺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跟他們玩笑,行酒令來著。”有個小廝壯著膽子說。
薛鵬氣笑了:“就他那點墨水還會行酒令?”
他雖然知道這些小廝們說的應(yīng)該是真話,薛蟠最近只是玩的歡快些并沒有出格,可是他卻并不滿意,覺得侄子又需要教訓(xùn)一下了。
薛鵬來京中有幾天了,對京里不少事情都有所了解,這里面就包括賈家。
他越了解越心驚,想來那賈家也是國公府第,可是子孫一個個不爭氣縱情聲色犬馬。
這樣的人家,薛鵬怎么能讓薛蟠跟他們多接觸,萬一被帶壞了怎么辦?
還有薛姨媽母女,他也想著趕緊接出來,省的因為留在賈家污了名聲。
于是薛鵬就坐在那里等著薛蟠,然后等到一個一身酒氣的薛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