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奇奇怪怪,肯定不是一般人。
沈棲掙扎了兩下沒掙脫開,便耐下性子轉身對那個少年再次說道:撞到您十分抱歉,我還有急事要辦,您可以松開我嗎?需要什么賠償我可以給。
我這身衣服你多半賠不起,這樣,我不用你賠償什么,你把這帽子掀開讓我看看。鄔流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棲,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他,說著,少年彎腰側過頭想要看看那個藏在里面的人。
這個不行。心里著急著趕路途中忽然來這么一下,沈棲脾氣再好也有點惱了,他單手遮住自己的臉,另一手反手抓著對方的手腕想把它扯開。
不想他剛碰觸到鄔流的手腕,對方瞬間像是觸電般猛然松開了手,整張臉煞白。
沈棲順勢整理了一下黑袍,有些莫名的看了眼自己的手,他手上長刺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光速從光腦中調出一萬星幣裝到一個黑色的空間袋中放到對方腳邊,我真的有事,我得走了。
一萬星幣足夠將對方同等質量的衣服再買一套了。
鄔流察覺到自己心中適才生出的恐懼后,登時羞憤不已,自小到大他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從來沒有人忤逆他,面前這個黑袍人居然敢讓他這么丟臉!
你那幾個臭錢打發叫花子呢?!紅雨!給我把他抓起來!鄔流一腳踢開空間袋,氣的滿臉漲紅,緊走幾步抓著沈棲的衣服不讓他走。
沈棲被他喊得頭皮發麻,他本來就是低調行事,這下好了周圍人的視線全被他身后這人吸引過來了。
呦呵,三級蘇珊爾貝殼,顏色這么正?那小孩是海藍星的人?
這么漂亮的顏色多半是王室特供了,你看他那頭水藍色的頭發,不像是假的。
好家伙,那黑袍人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話可別說太滿,咱們黑市里可什么人都有,萬一這位也是哪個星球的王室呢?
黑市才呆兩年你就真把這里當家了?這里又不是什么重要基地,王室的人怎么會都往這里扎?
管他什么人呢,打架的時候別動我攤子就行
因為動靜大,鄔流話音剛落,五六個穿著藍色便裝的青年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其中一個被叫紅雨的紅發青年跑在最前方,額頭冒著汗,擔憂的問:殿吳少爺,屬下可算是找到您了,有沒有受傷?發生什么事了?
話語間,紅雨揮手讓其余人去抓沈棲。
他們也是前兩天剛到的塔克星球,為的是陪同殿下去斯威爾學院報道。
不過他們來的太早,到的時候還得再等一周的時間學院才開始招收新生,故此鄔流殿下就和他們出來閑逛,沒想到在黑市失散,好在現在會合了,不然等回去海王鐵定要把他們刮了鱗倒吊起來暴曬三天三夜做成咸魚。
你們別碰我。沈棲緊皺著眉,他握緊手中的光腦,實在不行他只能拿出嫉妒給他的武器自衛了。
等等,正在這時,一留著山羊胡的男人笑瞇瞇的走了過來,他的視線在沈棲手中的光腦上停留片刻,舉手晃了晃。
在他手中的正是那個被鄔流踢走的黑色空間袋,什么仇什么怨非要鬧得這么難看啊?錢都不要了?
嗯?西非酒吧的老板怎么會過來?人群中有認識山羊胡的人出口問道。
他不是向來唯利是圖,心硬的像塊石頭嗎?
鬼知道,指不定他是看重那個黑袍人出錢爽快了。
反正這人絕對不會做虧本買賣。
紅雨聽到周邊人說的話后擺了擺手,企圖將那個山羊胡打發走,這不關你的事,你不要摻和。
然而對方根本沒有給他碰觸到機會,也不知道山羊胡是怎么移動的,幾個幻影就到了鄔流的面前,他伸手將空間袋塞到了少年手中,瞇起的眼睛睜開了條縫兒,露出里面褐色,有著一條橫線瞳孔的眸子,這里面可不是什么小錢,而且黑市里也不是沒有監控,真要查的話,殿下可不站理。
山羊胡話里話外滿是威脅,鄔流一開始還不服,就又聽山羊胡說道:我記得海王鄔墨大人臨走前叮囑過殿下,讓您不要在塔克星球的黑市惹禍。
你怎么知道我父親說的話?!他臨走時除了隨行的侍衛,只有家里的幾個哥哥姐姐在場,這個山羊胡難道是他哥哥姐姐的眼線
山羊胡又恢復成那副笑瞇瞇的樣子,接著自己的話說道:我正好有他的聯系方式,您說要不然我幫您把錄像發過去?
你怎么還告家長?鄔流眼底劃過一絲忌憚,握緊手中的空間袋怒沖沖的看了眼沈棲:今天就放過你,我們走!
主要一方人離開,這戲也就結束了,圍觀的人自然跟著散去。
沈棲看了眼不遠處還站在原地的山羊胡,垂眸又看了眼手中的光腦,然后抬腳走過去低聲問道:你是接待處的老板?
他問的很模糊,這樣就算是認錯人他也能糊弄過去。
光腦顯示的路線終點,就是一家叫做西非酒吧的地方,當時周圍人討論的時候,他也聽到了大半,山羊胡既然是西非酒吧的老板,應該也是接待處的老板。
而且如果真像他們說的那樣,這個山羊胡并不是一個熱心腸的人,那對方很可能是知道了他魔族的身份,這才上前為他解圍,這次真的多謝你的幫忙。
山羊胡沒有否定沈棲的猜測,他看向沈棲,收起笑意外正經的說道:不用客氣,跟我來吧。
沈棲見此安心了不少,看來他沒有認錯,好。
山羊胡一轉身,面上再次掛起了笑。
人界的光腦種類繁多,姿態各異,而魔界的光腦和人界的光腦從外表到功能都很相似,一般很難分辨。
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沈棲手中抱著的是魔界最新研發出來的一款高級光腦,再結合著對方隨隨便便就給人一萬星幣的行為,可以確定沈棲就一初入人界,什么都不懂的新人。
沈棲在山羊胡眼中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肥到流油的肉。
雖然是同族,但親兄弟明算賬,他這也是在給這位新人上一堂寶貴的經驗課。
有山羊胡帶頭,沈棲一路順暢了不少,很快他被帶到了一個地理位置有些偏僻,夾在眾多高樓間的一棟小平房前。
燈條纏繞著門牌散發著雜亂的光,外墻看起來被修補了好幾次,一面墻上出現了不同時間段的漆面顏色。
他低頭又看了眼光腦,這里確實是西非酒吧沒錯。
進來吧。山羊胡回頭看了沈棲一眼,將門打開。
沈棲后腳剛收進來,悠揚的古典樂從中傳出,空氣中浮動著一股淡淡的香氣,酒吧內部和他在外所見到的完全不同。
整潔干凈,寬敞明亮,吧臺內站著兩個精靈族調酒師,他們動作流暢飛快,調好的酒被放在一塊銀質盤子上,被身穿西裝的機器人送到對應的座位。
一切井然有序。
老板,您回來了。一留著卷毛的服務員見到山羊胡后滿臉高興地迎了上來,他手中端著一杯冰鎮檸檬水遞給山羊胡,又看向沈棲,請問客人想要喝點什么?
沈棲搖了搖頭,謝謝,我不渴。
這邊。山羊胡一邊喝著檸檬水,一邊繼續朝酒吧內部走,沈棲緊跟著他,在穿過幾道簾子后,酒吧的裝飾又變了一個風格,從明亮漸漸變暗,到最后必須靠著燈光照明。
這里是我的辦公室,咱們進去聊?山羊胡最后停在了酒吧最深處,他面前是一個大紅門,門上懸浮著老板辦公室幾個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