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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棲想了想給對方發了消息,配合著的還有他上回視頻時給人專門留的通訊暗號,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山羊胡很快就給了他回復,表示還要五六個小時才能制作出來。
沈棲聽到后,就定位了一個附近的位置發給山羊胡,和人約定了六個小時后,也就是上午十點在此處見面。
處理好一切后,沈棲將奶牛龍還有魔龍喚了出來,以及睡了好幾天的白蛇。
打開袋子白蛇探出頭四處望了望,然后從沈棲手中爬下來,熟練地將自己一盤落在枕頭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就跟回了一自己家一樣。
老規矩,幫我看一下門。沈棲從光腦中拿出來兩袋營養劑遞給二龍,然后給自己定了一個鬧鐘。
沈棲看了眼躺在枕頭上再次睡著的白蛇,將自己帳篷中的枕頭拿出來放在白蛇旁邊,他快速將傳承吸收,然后昏睡了過去。
白蛇察覺到自己身邊的動靜,張開一條眼縫,見是沈棲后,朝對方的方向爬了一段距離,腦袋貼著沈棲的臉睡。
魔龍看著對方那副親昵的樣子,忍不住咋舌,嘖嘖,沒眼看。
老大,其實我一直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奶牛龍神色復雜的看了眼白蛇還有沈棲,他和魔龍坐在床尾延伸出來的隔板上,手中抱著營養劑喝了一口后,說道。
魔龍單手抱著營養劑,抬眸看向奶牛龍,當你不知道一句話該不該講的時候,就不要講。
哦,好。奶牛龍被魔龍的眼神嚇住,閉嘴默默吃飯。
沒有,你說吧,瓦就是覺得這句話挺酷的。魔龍伸手拍了拍奶牛龍,笑呵呵的和剛才的樣子完全不同。
奶牛龍小心打量了一下魔龍的神態確定對方真的是在開玩笑后,才朝魔龍走進了點,小聲說道:其實我在那個白頭發的身上聞到了和白蛇一樣的味道。
不過那味道時有時無的很飄渺,我也不是很確定。奶牛龍說著底氣漸漸不足,老大的實力比他強多了,如果真的有相同的氣味,老大肯定比他先發現。
而且這些微妙的點只有和白蛇還有莫恩斯特挨得近時才可能會察覺。
魔龍看著奶牛龍,會不會是因為莫恩斯特接觸過白蛇,才讓他染上味道的?
奶牛龍本就全身心的相信魔龍,聽到對方這樣說,他當場就點了點頭,白蛇比他要來得早,而莫恩斯特也比他早,對方應該在此之前就有接觸,原來是這樣,還是老大聰明。
早上八點四十,沈棲比鬧鐘早了十分鐘醒來,他單手摸著肚子,餓了。
他抬眸望向四周,卻不見魔龍還有奶牛龍的身影,白蛇同他一起醒來,還是照常盤到他的手腕上。
胖仔?沈棲喊了聲。
主人瓦在這里聲音從房間角落傳來。
沈棲順勢看過去,就看到魔龍還有奶牛龍緊緊抱在一起縮在房間一角,渾身氣息不穩,雙眼泛著兇意。
你們怎么了?沈棲見此忙從床上下來,走向他們。
別過來!奶牛龍喊道。
你身上的氣味太重了,快收收,我們快壓制不住了。奶牛龍深吸了一口氣,他老大身上背負著和沈棲的契約,受對方的壓制更為明顯。
他們原本還能悠閑的吃營養劑,但隨著時間流逝,沈棲身上漸漸散發出來了一股極其具有壓倒性的上位者氣息。
之前沈棲吸收傳承的時候還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他們只來得及用魔法將這股恐怖的氣息禁錮在這一個房間中,卻沒有多余的力氣抵抗了。
他們現在時刻有恢復原形變大撐踏房間的危險。
沈棲聽到二龍的話后,忙自我感受了一下,然后學著收斂魔氣的套路將自己外放出來的氣息也收斂回去。
數分鐘過去后,魔龍和奶牛龍這才放松了下來,吧唧兩聲趴在了地上。
沈棲走過去將他們拉起來放在一邊的桌子上,你們現在感覺怎么樣?
魔龍甩了甩尾巴表示還行,就是暫時說不出話。
奶牛龍伸出自己白色的爪爪,如果能再給我一袋營養劑,我就能馬上好了,草莓味道的。
沈棲伸手捏了捏他額頭上的龍角,聽著對方哎呦哎呦的聲音,還是給了對方一袋營養劑。
他擼起把袖子看了眼白蛇,神色疑惑,怎么小蛇就一點反應都沒有?
瓦也不知道。魔龍緩了緩回了一句,他伸手將房間內的魔法陣解除,化作黑光回沈棲身體內休息去了。
奶牛龍還要休息會兒,就被沈棲裝回袋中收進光腦。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從房間中出來,留了個字條去之前和山羊胡約定的地方見面。
那是一處24小時營業自助書店,里面的人不多。
沈棲到了后一眼就看到山羊胡和那個卷毛服務員坐在一起。
看來他當初發的那條消息還是有點用的。山羊胡把對方救了。
你好,沈棲從貨架上拿下來一本紅皮書,伸手拍了拍山羊胡,問道:我是第一次來這家店,你知道應該怎么支付嗎?
山羊胡原本還有些不耐煩,聽到沈棲的話后,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更加不耐煩了。
卷毛服務員見此湊了過來,露出來一抹營業微笑,我知道怎么支付,我來幫你吧!
用不著,就這樣一本破書,山羊胡抬手擋住卷毛服務員,伸手直接將沈棲手中的紅皮書搶了過來,隨手翻了翻,你看得懂嗎?
老板,別這樣。卷毛見平日還算和善的老板忽然對一個陌生人這么鋒芒畢露,想起來這幾天老板天天都在忙某件事情,以為陌生人是被老板遷怒了,忙出來勸架。
我看不懂怎么會買?沈棲看了眼還在翻書的山羊胡,等人動作停下來后,伸手快速的將紅皮書奪了回來,語氣冷了不少。
卷毛見沈棲生氣了,他在感知危險方面一直很靈敏,特別是面前這位,明明對方什么都還沒做,只是站在他面前,就讓他生出遠離的沖動。
他依舊掛著笑,接著道:你別生氣,我老板最近心情不太好,這本我幫您付了。
用不著,我不差這點錢。沈棲被卷毛帶著去支付區,眼睛還不忘瞪了眼山羊胡,后者伸手摸著自己胡子,絲毫沒有一絲歉意。
沈棲帶著紅皮書氣沖沖的離開了。
山羊胡看著沈棲離開后,起身什么也沒買從書店離開,卷毛服務員忙跟了上來,老板您不是說要來見人嗎?怎么這就走了?
山羊胡走到一個墻角彎腰撿起來一個巴掌大的純黑色袋子,晃了晃,接著睥睨著服務員,見過了啊。
啊?
另一邊沈棲已經從書店回到了矮人家中,院子里居然又多出來三個矮人,兩方見面都露出警惕的神色,你是誰?!
哎哎,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一個和魯叔長有氣氛相似的少年矮人端著飯碗跑了出來,避免了一場尚未發生的戰斗。
我是魯希的兒子,魯皮米,他們都是我父親的同事,這位是我父親的客人,也是少爺的朋友。魯皮米夾在兩波人中間,解釋道。
少爺的朋友?三個矮人聽到最后,看向沈棲的眼神瞬間就變了,那沒事了,魯皮米你父親呢?機器馬上就要收尾了,怎么關鍵時候找不著你父親了。
我父親在建造房,我帶你們過去。魯皮米說了聲,扭頭看向沈棲,客人,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你們忙吧,沈棲朝人點了一下頭,走向自己之前睡覺的房間,我先回房間了。
其中一矮人看了眼沈棲的方向,神色震驚,那不是少爺的專屬房間嗎?除了少爺外我就沒見其他人進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