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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你剛才和助理說話的內容了,不介意讓他也幫我帶一杯飲料吧?我要一杯滿杯葡萄,正常冰正常糖加倍葡萄去芝士。
安晏聽著這熟悉的要求,眼底浮現起一絲笑意:你
你笑什么?楚業挑眉問他。
安晏:你口味這么多年也沒變過。
你懂什么,我這叫長情!楚業覷他一眼,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見異思遷。
話說到一半,楚業頓了頓,總覺得接下來說的話有些不太對味,像是有股怨氣似的,于是咬咬牙作罷。
安晏問:我怎么?
楚業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只好揮手趕他:去去去,別打擾我背歌詞,我真的要記不住了。
安晏回憶了一下歌詞內容,道:這不是很好背嗎?兩句話之間的詞都是有關聯的,理順整首歌的意思以后就很容易了。
說的簡單,你花了多長時間?楚業不屑地冷哼一聲。
安晏:看了一遍。
楚業:?
好一會他才遲鈍的反應過來,嘟囔著抱怨:我為什么要和你一個演員比記文字的速度!
真是自取其辱。
宋承燃也說他看一遍就能記住了,他是作詞的,你們這種和文字有關的職業對文字都很敏感啊。楚業嘀咕著。
安晏:宋承燃?你跟他很熟?
也還行吧!怎么說都是一個宿舍的,不熟才比較奇怪吧。楚業邊回答著他,邊在歌詞板上寫寫畫畫。
安晏似乎是嘆了口氣:你和唐戎也認識。
他語氣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初舞臺上他們倆對話那么熟稔,一看就是認識了很久的,這也是為什么當蔣羽翎和蘇蕊想合起伙來壓楚業分數的時候,安晏沒有立刻表明自己的態度,而是讓唐戎先說。
楚業抬起頭:你這也知道?是認識,去年亞洲音樂盛典的時候幫了他一個小忙,后來他為了感謝我就請我吃了頓飯,然后發現我倆挺聊得來的,就當朋友了。
安晏垂眸看向他,聲音越發低沉幾乎透著一絲危險:那他知道你分化成Omega了嗎?
楚業沒明白他什么意思,歪了下腦袋疑惑道:我怎么知道,我倆最后一次吃飯是今年五月,后面我倆都沒見過了,我都不知道他來參加這檔節目,再說我資料上不是都改了嗎?他也能看到吧?
安晏意味不明地哦了聲,目光落到了巨大的落地鏡上,沒有再直接看著盤腿坐在地上苦哈哈背歌詞的人。
楚業:?
鏡子中的Omega皺著眉低頭,嘴巴里低聲地念念叨叨,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讓安晏想起以前還在高中的時候。
那會他也會經常強制性地讓楚業背課文,語文的英語的,每次看到對方氣鼓著臉郁悶地反反復復地背了兩句就忘只能重新翻開書重新記,全身上下都有一種不耐煩的想要撕書的沖動,卻又因為他在場而不能發難透露出一股憋屈的時候,他就覺得可愛。
楚業又在四樓的訓練室呆了一個小時,直到安晏的助理帶著大包小包回來,楚業心情不錯的拿走自己的那杯奶茶,視線無意中落在了小王遞給安晏的那杯飲料上。
這個熟悉的甜膩的味道是
楚業耳根都紅了,氣勢洶洶地問:你喝的什么?
你不是都聞出來了?安晏不急不慢地回答。
檸檬紅茶。
楚業咬牙切齒著,想不通對方是什么意思,他的信息素就是檸檬紅茶,高中那會,身為Beta的安晏聞不到信息素,但自從他告訴對方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是檸檬紅茶后,檸檬紅茶就成了安晏的日常必須品,而且偶爾他們倆獨處的時候,安晏喝完了就很喜歡過來親他。
那安晏現在是什么意思?他不是都被別人標記了嗎?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楚業抿了下唇,被氣了個半死說:喝什么都和我沒關系,我走了,還得訓練呢,以為誰都和你似的有閑工夫坐著喝茶。
他心情不怎么爽快,推門出去后也沒注意到安晏也跟著他出來了,剛下樓就在樓梯間看到找出來的宋承燃,娃娃臉的少年和他打了個招呼:哥,你跑哪
話還沒說完,宋承燃就看到了緊隨其后的安晏,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半:?
怎么感覺安pd在瞪他呢?
安晏面無表情的臉上帶了幾分寒意。
哥?才認識一天,就能喊哥了?
楚業回頭才注意到跟著他下來的人,不解地問:你有事?
出去有事。
楚業哦了一聲,拉著宋承燃走到F班教室后門口又朝著安晏揮了揮手,裝作一個普通學員:那我們回去訓練了,PD再見!
最好再也不見!
等進了教室,宋承燃眼中帶著好奇和探究,眼睛亮晶晶地問:哥,你剛剛是不是和PD呆在一起啊?
楚業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怎么了?
宋承燃嘿嘿笑了一聲:孤男寡O,還呆了那么長時間。
楚業:?
楚業嘴角抽了抽,睜著眼睛說瞎話:你這什么用詞,而且哪有呆很長時間,一直只有我一個人呆在訓練室,結果PD剛回來,他就把我趕下來了。再說了,他是個Beta,就算呆一起又怎么樣,他還能標記我不成?
他語氣有些不屑。
a當然不能標記你了,我就是隨口說說。宋承燃清了清嗓子,試圖掩蓋自己濃烈地嗑CP的心情。
楚業突然反應過來,又問:Beta不能標記Omega的話,那能被Alpha標記嗎?
當然不可以啦!宋承燃奇怪地看他一眼,哥,這是初中生物,Beta壓根沒有腺體,怎么標記啊?
楚業假裝鎮定地清了下嗓子:我知道啊,我就是考考你而已。
a不能被標記,那安晏身上那股薄荷味道是怎么回事?
楚業更想不明白了,不過雖然想不明白,但知道對方身上的味道并不是其他人的信息素后,他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點點。
在楚業胡思亂想的時候,宋承燃似乎有些沮喪,嘆了口氣:聽你剛才說的話,感覺PD好兇啊,本來我還有些事想拜托他來著,看來難了。
楚業回過神,有些在意地問:什么事?
就唉。宋承燃深吸了一口氣,四下看了看小聲地對楚業說,其實,我小時候,和安PD是鄰居,大概是我三歲到五歲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