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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主題曲再評級很快就結束了,距離錄制公布成績還有兩三天的時間,林成和陶建宇幾個人中午吃完了飯,有些疑惑地問:中午好像沒看到楚業?
陶建宇皺了下眉:你找他干嗎?
沒,就是問問。
李真欽在一旁說:這我知道,他和顧瑾還在帶他們練主題曲呢。
林成眨了眨眼睛:啊?
就是按照賽制來說F班是不能上臺錄制主題曲mv的,然后有些人因為一直練的都很差所以有自知之明,在錄制間隙這幾天也會抓緊時間多練一點,這樣說不準有機會在公布成績那天得到一點通融。李真欽解釋道。
林成豁然開朗,然后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那他應該是在被顧瑾教學吧,畢竟建宇之前不是說,他很早就去錄制了,好像比葉瀾還早一點?那我哥還挺努力的,也不知道后天公布成績的時候,他能拿什么等級。
李真欽也不屑:顧瑾想找鏡頭的方式還真是老土,還真以為全心全意地教別人,別人就會感謝他嗎?這種無用的鏡頭剪輯成片的時候肯定一個都不會用啊,浪費時間,與其和F班那些垃圾混在一起,還不如趕緊回A班來,說不定出道位還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第14章
楚業當然不是主動想留在訓練室的,奈何顧瑾雖然平時看上去隨意很好說話,但一牽扯到訓練的事,就會變得格外有原則,強制把楚業留在了訓練室里。
練習室里除了F班的,C班和B班的人都有,多數是覺得自己再評級沒發揮好,準備再努力一把,錄制那天再搏一搏。
這些選手雖然實力差基礎差,但他們并沒輕言放棄,反而因為天賦不足而加倍的在努力。
楚業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一群人。
我不是都考核完了嗎?還把我留在這里干嗎?楚業郁悶地跟著大部隊跳完了兩遍,累極了坐在地上嘆著氣,他感覺顧瑾像極了高中時期的班主任,一言不合就把他關在辦公室里訂正試卷或者補作業,可他現在分明是個好學生,既沒有考試不及格,也沒有不寫作業。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和安晏第一次見面,是在三中的校園里,當時他因為月考成績差的離譜,放學后被班主任留在了辦公室里寫錯題本,那會剛好快夏天,天黑的很晚,他抱著厚厚的書和卷子回教室的時候,剛好吹了一陣大風,嘩啦啦地把他放在最上面的幾張試卷全部吹到樓下去了。
他從圍欄上探頭往下,發現剛好樓下站了個人,他就順手拜托了那個人幫忙把他試卷撿起來,那個幫他撿回試卷的人就是安晏。
當時看到對方的長相時,楚業還愣了一下,因為安晏長得確實很好看,天生偏白的皮膚,凌厲的眉峰,眼睛狹長,用上目線看人的時候,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要是一般人大概還真的不敢對他怎么樣,但楚業哪是一般人,他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安晏打斷了,對方掃了眼手中的試卷:你這分數,小學奧數班的都能考得比你高。
之前的好感在一瞬間消失了,楚業一把從對方手里搶過試卷,咬牙切齒地道:雖然我很謝謝你幫我把試卷撿回來,但我得提醒你一句,說話要有分寸,不然早晚有一天你會被人揍的!
說完,他還沒等對方說話,就一溜煙地跑掉了,后來在藝術班的時候,楚業發現隔壁班的助教就是那天在教學樓嘲諷他的人,他就有事沒事去找安晏麻煩,藝術班里被他雇去搞事的人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每次安晏被作弄完以后,面無表情的臉上都能露出萬分無奈的表情,每次楚業看得都幸災樂禍,那算他高二時候難得的快樂時光了。
哎!頭上突然一痛,楚業回過神,抬頭看向始作俑者,他嘆了口氣,你干嗎???
又偷懶,你但凡勤快一點顧瑾無奈。
楚業振振有詞地打斷他的話:我但凡勤快一點,我今天就不坐在這兒了!
顧瑾:
他細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只要楚業之前在emperors的時候能努力一丁點兒,那想讓他單飛的肯定不在少數,哪里能輪到和他們這種沒出道的一起參加選秀?
顧瑾很快轉回正題,給楚業指了指還在練習的選手:我得出去一趟,如果他們有問題的話,你就幫個忙。
我?楚業不敢置信地反問,你讓我教他們?
他一臉你是不是瘋了的表情。
他伸了個懶腰又道:要是讓我教,那我只能教他們怎么回宿舍躺床上好好休息了。
顧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是讓你用嘴教,哪里不會給他們是示范一遍就行了。
哦。楚業問,你哪去???去偷懶嗎?
顧瑾嘴角抽了抽: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真有急事,很快就回來,該教的就好好教,聽到沒。
楚業打了個哈欠,和他比了個ok的手勢。
等顧瑾走后,確實開始陸陸續續地有人來問他動作,唱法之類的問題,楚業看上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而且不少人之前也聽說過他在emperors的事跡,所以一開始的時候眾人并不敢接近他,但顧瑾不在了,他們總不能停在原地等顧瑾回來,只好硬著頭皮找上了楚業。
但等到真正接觸的時候,他們才發現,楚業雖然是有些脾氣大容易不耐煩,但大家提出的問題,他都會努力思考然后做出回答,并不像傳聞中的那么驕縱難相處。
楚業一一幫著解答了問題,等到周圍的人都散開后,他見沒人繼續過來,從后門溜了出去深深呼出一口氣。
他以前偷懶?;瑧T了,長這么大,從來沒干過這么正經的一件事,剛才那些訓練生和他說謝謝的時候,他臉都快燒起來了。
他實在是非常不習慣做這種事情。
在門邊站了一會,楚業也不著急回去,他準備出去望個風再回來,剛走到樓梯邊就聽到有壓抑的哭泣聲,他腳步一頓,在想到底要不要走過去。
這幾天算是錄制的空檔期,訓練室里有攝像頭,也有攝影師,但不會有跟拍,因此躲在角落里哭這種事在楚業看來真的是最傻的行為。
于是,想了想,他還是走了過去,男生穿著深灰色的訓練服正抱膝坐在靠下的臺階上默默抽泣。
真要哭的話,你不應該在這哭的。楚業突然出聲道。
選秀里除了像他這種來混混的壓力不大外,其余的每個人壓力都很大,競爭也都很大,與其躲在無人的角落崩潰,那還不如把這一切展示在鏡頭前,把自己的每個行為都做到利益最大化。
你是說,我應該在教室里對著鏡頭哭嗎?那人吸了吸鼻子,笑了一聲,你太天真了,不是每個人在鏡頭前哭都會被剪輯進正片的,沒有關注度沒有熱度的選手再怎么哭,也只會被一剪沒。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你啊,楚業,像你這樣的當然不用怕鏡頭一剪沒了,節目前期需要熱度,鏡頭最多的無非就是你們這種賽前自帶粉絲的大熱選手了,所以哪怕我們表現得再好,沒有利用價值也只會被資本拋棄,更何況我連再評級的oake都沒趕上錄。
楚業聽出他話里并沒有對自己的敵意只是在說出事實罷了:你是C班的程遠帆?
這兩天的加訓中,程遠帆是最刻苦的幾個人了,有的時候楚業跟著顧瑾吃飯去了,回來還能看到他在對著鏡子一個個扣動作,聽其他訓練生說晚上最遲離開的幾個人里也有他一個。
只是當時人多,楚業并不知道他的名字,直到聽到他剛才的話,楚業才反應過來,他就是程遠帆。
嗯,我是程遠帆。他緩緩地點了下頭,語氣頹喪,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機會了,我已經是第三次參加選秀了,不會再有第四次了,去年參加的選秀,因為節目糊票池淺,所以從投票開始我就一直在出道位,可惜,那檔節目二公的時候就因為各種問題停播了,粉絲也跑了一大半,那是我第一次離出道那么近本來今年我也想再搏一次,格外用心地準備了初舞臺,誰知道舞臺上緊張了一下,只能去到了C班,主題曲又因為緊張病了兩三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