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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既然你這么不情不愿,嫌棄Tree土,那就請你放過Tree行嗎?這么有能耐,有本事你自己寫歌??!只會改編算個什么事啊?隨便改點旋律被十級濾鏡的粉絲夸夸真當自己是天才作曲了嗎?那只蟬聯兩屆金玫瑰最佳原創配樂獎的人確實配不上您,還請您以后別整天靠著嚼別人吐出來的剩飯!!】
作者有話要說: 天熱了,是時候把馬甲脫掉了
今天評論還有紅包哦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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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某瓣小組里幾個小時前還在熱烈地討論一公的repo, 不少去到現場的repo對楚業都是夸獎連連,少有一些粉籍特別明顯的樓主對他避而不談,而且大部分的舞臺repo也都比較不錯, 總體的大風向十分良好。
也因此, 大部分的秀芬都被吊組了胃口, 撕著日歷眼巴巴地等著《璀璨偶像》的第一次公演播出, 某瓣小組的討論率也居高不下。
直到一個剛注冊的小號進組放了這么個料,平靜祥和了不過個把小時的某瓣秀組又開始了熱火朝天的撕逼。
【聽完錄音我一臉懵逼, 楚業這也太猖狂了吧?】
【我靠我靠我靠,Tree是我男神,他出的每首歌我都聽過很多遍, 楚業這也敢碰瓷, 臉也太大了吧?】
【不是, 楚業到底怎么回事?就不能安分一點嗎?一天天組里都是他的瓜和黑料, 正炒反炒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我服氣那可是Tree哎,楚業居然敢說他土?是不是瘋掉了啊?兩屆金玫瑰的獎難道是假的嗎?以前在emperors的時候給emperors丟人就算了,現在來參加選秀還給秀芬丟人到時候楚業要被嘲那可是被整個音樂圈的人嘲啊, 說不定人家都不知道楚業是誰,就知道是那個《璀璨偶像》出來的小愛豆】
【尼瑪,樓上的, 我血壓飆升了】
【操啊, 我家小糊愛豆做錯了什么,我要哭了】
【臥槽自身實力不行就閉好嘴行嗎?好不容易因為初舞臺對楚業有了一點好感,這下子全都沒了,也太給節目丟人了】
【嗚嗚嗚,我枯了,我一個Tree的狂熱粉朋友來問我楚業是誰了好特么丟人啊, 誰來救救我】
【我前兩天還在朋友圈轉發了楚業的《烈焰》,然后今天就有只聽歌的朋友來問我楚業有沒有什么作品我好恨,我能穿越回去刪除動態嗎】
楚業只是大體掃了一眼底下的評論,沒說話,心底一陣惱火,決定眼不見心不煩,冷著臉扭頭看向了窗外。
安晏擔心地看了他一眼,卻想起來電話還沒掛,周嶼還在那頭問:你聽完了?這音頻是真的假的?不會是合成的吧?
音頻里的聲音再耳熟不過,安晏都沒得到楚業的回答,就道:不是合成的,多半也不是剪輯的。
對身邊這個脾氣大又挑剔的少爺,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正在獨自生悶氣的楚業突然扭頭看向安晏笑起來,隨后輕聲說:你真了解我。
安晏含笑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
周嶼被這兩人不急不忙的態度搞得不知道該怎么才好了:
周嶼一副老父親似的口吻,嘆了口氣:這要怎么辦,你總得想個辦法唄?現在黑熱搜已經在某博上掛著了,要不要先把熱搜撤了?既然話是他說的,你就讓他公開道歉就完了唄,也不是什么離譜的大事,最多道完歉以后被嘲一嘲。
不是什么大事,你別這么緊張。安晏語氣非常平靜,熱搜不用撤,既然有人花錢幫我們買熱度,不蹭白不蹭。
周嶼聽他這一點也不著急的口氣,像極了為了妖妃從此不早朝的昏君。
周嶼想想就腦殼發昏,但念著安晏怎么說也是自己老板,這言還是得進的,于是苦口婆心道:安晏,我還是得提醒你一下,你別忘了我們和Tree也是有合作的,真的這么放任自流,你不怕惹惱了他,連著我們的合作也吹了嗎?
安晏確實不靠出歌吃飯,但Tree的歌質量極高,他們吃不到就一定會有別人來吃,到時候便宜了對家,頭疼的還是他們。
安晏朝身邊的人看了一眼,耐人尋味地說:確實得哄著點兒。
周嶼連連點頭贊同,但又覺得安晏這語氣有些奇怪,正仔細琢磨著,就聽安晏道:好了,這件事你放心,會處理好的,掛了。
安晏掛上電話扭頭看向楚業,無奈地嘆了口氣,怕是剛才貼子底下的評論確實影響到他心情了。
或許在外人看來,楚業肆意妄為又任性,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但安晏知道,他是最在意別人評論的。
楚業高中的時候是花錢上的重點高中,雖然是普通班,但好學的學生也是占了大多數的,像楚業那種學不會聽不懂的才是少數,班上大部分人其實對他都不太滿意,只是從來沒有明說,直到有一次楚業他們班門門均分年級墊底,班里終于有人忍不住和楚業大吵了一架,罵他是廢物。
班上以往對楚業的不滿都暗戳戳的,這回終于有人罵到臉上來了,楚業也就沒再忍,和對方打賭下一次考試他一定會全科及格,如果他及格了,那個罵他的人就得向他道歉,如果他沒及格,他就從三中滾出去。
后面那次的期中考試,楚業沒日沒夜地熬夜學了兩周,考完最后一門歷史的時候,連日的離譜作息讓他在水池里吐了個天昏地暗。
最終,那次的期中考試楚業全科都及了格,罵他的人也和他道了歉,但就是那么拼命的學習,門門科目也只是剛好過及格線一點點罷了,自那以后,了解到自己真實實力的楚業同學,再也沒有那么拼命地學習過了。
安晏高中的時候和楚業并不在一個高中,后來去水池吐的那段還是楚業和他撒嬌賣慘的時候親口說的,當時安晏還有些無語:哪有人會把自己吃苦的經歷到處說給別人聽的啊。
那也不能讓我悶聲吃大苦啊。楚業一肚子歪理。
那個時候,安晏和楚業也不過剛認識一個月,雖然知道他是個名聲在外的紈绔少爺,但見他拼成那樣還是忍不住有些動容。
或者說,安晏就吃楚業撒嬌的那一套,每來一次,都會讓他那顆千錘百煉的心柔軟一些。
后來他們在一起后,楚業不僅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也開始管安晏的,高三那年畢業的暑假,楚業那個夏天沒完沒了地翻著網上對安晏的惡意猜測,氣得肺都炸了,一天能高強度地在線和噴子對線十幾個小時,最后還是解不了氣,只能氣呼呼地在家砸東西。
安晏最后沒辦法,強制沒收了他的手機,那段時間嚴格控制了他的上網時間:既然這么在意別人對你的看法,那就不要看不要聽。
如果別人的評論能影響到你,而你又不想被影響的話,就只能眼不見心不煩了。
楚業一臉不服氣,郁悶道:那你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掩耳盜鈴也總比你自己在這生悶氣強啊。安晏不輕不重地賞了楚業額頭一個栗子,敵人還沒氣死,你倒是先被自己氣死了。
在楚業捂著腦門喊疼的聲音中,安晏又淡淡道:逃避可恥但有用。
想起以前的事,安晏的目光不自覺地帶上了點疼惜。
怎么了?楚業突然轉頭,對上他溫柔外露的目光有些招架不住。
安晏彎了下唇角,扭頭看向前方:想起來你高中奮發學習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