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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修改了歌詞分配,眾人又重新了練習了幾遍,宋慈新的毛病總算沒有再犯,A組的成員這才分散開, 各自細節化自己的部分。
唐鈺盤腿坐到楚業身邊:那么我們來討論一下你的部分。
其實我覺得目前隊里的五個人,只有你的唱法咬字是最沒有問題的。唐鈺嘆了口氣,開門見山,宋慈新明顯氣短,江繁唱歌的時候故意捏嗓子矯揉造作,我也有些換氣的部分得再練練,還有汪隨,他小毛病更多有時候調都不太準,只有你,咬字發音沒問題,也沒有走調,唱的一點錯都沒有,很標準很好聽,但你有個明顯的缺陷。
楚業聽到這里忍不住皺了下眉:我知道,我沒法和這首歌共情。
這也導致了他的聲音沒有感染力。
這可是抒情歌的大忌。
唐鈺也很無奈:這我也確實幫不上忙,能不能共情其實是看你自己對歌的理解,剛才孫老師跟你說了那么多,你再好好理解一下吧,而且我們組比B組的平均排名其實要高不少的,隨意別輸得太難看了。
楚業點了點,準備去到四樓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想,然而他剛出門,就被一位走過來的工作人員攔住了:楚業,你等一下,有個后采找你。
楚業:
他大概知道這個后采是干什么用的了。
果不其然,剛在后采間里坐下,角落里的工作人員就問:楚業,想問一下你剛才說的談過戀愛這件事,可以詳細說說嗎?
偶像談戀愛其實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畢竟Alpha有易感期,Omega有發情期,每次特殊時期總不能就讓他們靠著冰冷的抑制劑過日子,這也太不人道了。
只要是認真的單純的戀愛關系,在不影響事業的前提下,粉絲并不會介意。
楚業現在可是備受關注的熱門選手,而且之前也沒聽說過他談過戀愛的事情,現在他自己說了出來,自然是一波提高節目話題度的好機會。
楚業也沒什么都說,遮遮掩掩地敷衍了兩句說是高中時候的事就想過去了。
節目組卻不想放過這次機會,又問:高中時候的話,那安老師認識嗎?
楚業:
這讓他怎么回答?
大概認識吧。他模棱兩可地答道。
節目組對于楚業不配合的態度依舊不肯放棄,又問了幾個和安晏相關的問題,才算結束。
楚業舒了口氣剛準備離開,就看到小王正朝他走來。
楚哥,是安老師的電話。
楚業抓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了電話。
楚業不知道這時候安晏給他打電話干什么:嗯?
安晏:聽小王說,你選歌好像出了點問題。
楚業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樣子,懶洋洋抬眼看了一眼告狀精:反正,歌不是我自愿選的,確實出了不止一點點的問題。
你現在方便說嗎?安晏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不急不忙的走路聲。
楚業大概說明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又問:如果你們演員代入不了,進不了戲,該怎么辦?
多看劇本,多揣摩角色,把自己當成所演的角色。
楚業還是覺得犯難:沒辦法理解人物邏輯的話,要怎么揣摩呢?
兩人就著這個問題討論了一會,最終還是無解,楚業嘆了口氣:算了,先不聊我了,你那怎么樣,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試鏡結束了但還沒出結果,需要陪導演在這呆幾天。安晏說說,不過你剛才說的,我發現了你其實并不是無法理解,只是你不想理解而已。
楚業垂眼愣了一下,問:你也是那些執著的人的一個嗎?
安晏似乎輕笑了一聲,有些無奈:這種時候問這個,你讓我怎么回答好?
不管是哪個答案,都會對楚業有影響。
你先好好訓練吧,我盡量這兩天就回去,有些事電話里說不清。安晏承諾道。
楚業嗯了一聲,聽不出來情緒。
之后兩天的訓練還在繼續,楚業雖然在情感上稍稍有些進步,但仍然是每天都會被老師點名出去練習的那一個。
vocal老師第三天來的時候,聽完楚業的演唱,無奈極了:有一點進步吧,但我老實說,你的技巧和唱法有多完美,你的情緒感染力就有多拉胯。
也教了你幾天了,怎么就學不會呢?這很難嗎?vocal老師不懂了,她很快又聽完了B組的成果,連連稱贊后又看向A組,你這個C位真的是有點不太適合,尤其是在這首歌里,我不是針對你或是怎么樣, C位是一定要有感染力的,要有足夠的能力調動觀眾的情緒,不然你平平淡淡地唱下去,觀眾就像喝了一杯白開水似的,沒味,很容易就被人忘記了。
之后接連兩天,楚業是最后幾個從訓練樓里出來的練習生,一回到宿舍他就直接撲到了床上,連洗漱的力氣都快沒了。
程遠帆是來還洗發水的,進了宿舍就看到楚業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問宋承燃:怎么了啊?這是?
宋承燃搖搖頭:歌對他來說太難啦,沒辦法,這兩天他都快練瘋了,我感覺和第一開始那天比,進步已經很大了,可今天vocal老師還勸他們組換C位來著。
程遠帆這才意識到嚴重性,表情嚴肅起來:換C?他沒想換吧?
沒,其實我今天路過他們訓練室的時候進去聽了,我哥的問題也沒嚴重到要換C的地步,雖然情緒確實不夠投入,但我覺得問題不大。宋承燃嘆了口氣,不過估計老師也是為了舞臺效果吧。
程遠帆拍了下楚業落在床外的小腿:哎,還活著嗎?說句話?
他和宋承燃嘮嗑這么久,楚業都一句話沒插,著實是奇怪。
楚業暴躁地開口:滾!
他的聲音聽上去異常的沙啞和疲憊。
程遠帆:你這聲音,趕緊吃點藥吧,別把嗓子搞壞了,之前估計給你的藥還在嗎?
我知道了,別叨叨,煩!楚業沒好氣地說。
程遠帆忙不迭地說:行行行,我走了,不管你了。
程遠帆走后,宋承燃看了眼時間:哥,你要洗澡嗎?
不洗了,睡了。楚業眼皮都要抬不起來了,換掉了衣服褲子滾進床鋪里,沒一會就睡著了。
宋承燃嘆了口氣,想他哥之前是個多么愛干凈又矯情的人,大冬天的在北方還得天天洗澡,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就已經管不了干凈不干凈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宋承燃就注意到楚業有些發白的臉色,擔心地問: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楚業清了下嗓子,搖頭:沒事,可能是昨天太累了,今天我晚上早點回來休息好了。
宋承燃擔憂地遞過來一杯泡好的潤喉嚨的沖劑:哥,你喝點.
二公的訓練時間仍然是七天,每過一天離公演就更近一天,楚業每天都會從各個vocal那里學各種不同的唱歌方法,總算掌握了一點不共情也能達到情感共鳴的技巧。
那就是通過發聲方式的不同,營造出一種假象,比如說哪里需要情緒上的顫抖,就在演唱的部分加上顫音與停頓,又比如哪些地方需要堅定,就干脆把歌詞念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