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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業無所謂地撇了下嘴角:知道了,我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的。
反正就算江繁的丑聞爆了出去,那也是營銷號的問題,和他有什么關系?
《不放棄》A組的訓練狀態總算正常起來,在彩排當天上午,好幾天沒來的vocal老師又來了一次,這次A組的表現讓她意外。
她本以為楚業沒救了,但沒想到幾天不見居然成長成這樣,他原先唱功就不差,缺少的就是共情與感染力,剛才的那兩遍演唱中,楚業的狀態非常的好,甚至遠遠高出了她的期望。
但或許是楚業領悟的時間太短,雖然剛才的表現足夠出眾了,但也沒到完美無瑕的地步,而且顯然A組磨合的時間還不夠,在部分地方仍然有缺陷。
vocal老師不吝夸獎,笑瞇了眼:楚業找到狀態了?今天唱的真的可以,和前幾天比真的是突飛猛進,怪不得其他老師也總在我面前夸你,確實有點東西,前兩天我還在想這首歌估計也就這樣了,但我現在對明天的公演充滿了期待。
AB兩組好幾個成員紛紛朝楚業投去羨慕的眼光,前幾天他們還一起挨批,能跟順位排名第二的學員一起挨罵雖然不開心,但想想心里也平衡不少。
然而楚業不愧是順位第二,這才幾天,就把狀態完全調整了過來。
這實力是他們萬萬比不過的。
vocal老師繼續說:但你們組還是有一點問題,比如在和聲部分
上午的課上完,眾人去了一樓的妝造間做了造型換了演出服準備去彩排,在造型師問他要不要染頭發的時候,楚業想了想:染個栗色吧。
《不放棄》是首曲調纏綿悲傷的情歌,全組的服裝都是以悠閑西裝為主的,服裝師給楚業配的是純白的小西裝。
不容玷污的純潔顏色,再配上略顯愁容的妝容,將他襯得有些仙氣飄飄。
完成了妝造,楚業沒刻意在化妝間等人,準備出門去演出棚的時候,唐鈺趕了上來:謝謝你。
楚業有些疑惑:嗯?
唐鈺感激地笑了笑:我跟齊佳戊說了昨天的事,他說多虧你幫我解決了江繁,不然我這次演出說不定都會被影響。
啊,那個啊。楚業后知后覺,順手而已,我只想在二公拿個好成績,當然不希望江繁拖垮你了。
唐鈺也不在意楚業的說辭:嗯,不管怎么樣,都是謝謝你了,二公加油。
他伸出捏起的拳頭,隨后楚業也伸拳和他碰了碰。
他們倆剛好在去演出棚的路上,不遠處的外面圍了重重站姐,見兩人碰了拳,突然傳來一陣尖叫聲。
唐鈺無奈地反應過來:完了,你又要多一個CP了。
楚業也無奈,拍了下他肩膀:快點走吧。
進了演出棚,剛好是顧瑾他們組在排練,楚業本想趁機圍觀一下,卻不想臺上的氛圍有些奇怪。
在場的工作人員也瞬間都忙碌了起來。
楚業和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走上舞臺:怎么了?
顧瑾皺著眉搖頭:我們組本來是說好了要配合樂隊演出的,但現在鼓手跑了。
什么叫鼓手跑了?楚業不解地看向舞臺后場,吉他手貝斯手鍵盤手都在,唯獨架子鼓后面少了個人,那幾個樂隊成員表情看上去都有些尷尬。
顧瑾嘆了口氣,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說:反正就是原先請來的鼓手剛好和我有些矛盾,一見到我就跑了。
楚業詫異:合同簽了嗎?
導演在舞臺下愁容滿面:簽是簽了,但對方寧愿付違約金也愿意表演這場。
導演束手無策:哎,索要違約金這件事倒不難,難就難在,我們現在也聯系不上其他的樂隊了。
楚業下巴點了點樂隊那邊:他們聯系不上嗎?
顧瑾搖頭:原先的鼓手本身就是來救場的,他和他們樂隊也就是普通朋友。
楚業聽了一下導演和顧瑾的交流,明白過來,那位走掉的鼓手所在的樂隊是有些名氣的,他本來今天也是來幫朋友樂隊幫個忙充個數,但沒想到遇到了顧瑾,于是撂挑子不管不顧就走了,而那位走掉的鼓手還順便通知了他的其他鼓手朋友,讓他們別來救場。
楚業看了一眼顧瑾:沒想到啊,你還有這么大的仇人呢?
寧愿付違約金就算了,這種樂隊演奏一場下來收費也沒多貴,就算違約也賠不了多少錢,但還帶著其他鼓手一起拒絕,這可就有牌面了。
顧瑾愁眉不展:說來話長,還是先想想怎么演出怎么解決吧。
導演剛跟工作人員說完話,連忙道:我這邊已經在找人聯系其他鼓手了,可能能找到缺錢想來賺錢的,但需要時間。
等著也不是辦法,顧瑾想了想:那我們先練一遍看看吧,沒有鼓就沒有鼓吧。
楚業又問:你們這首歌另外一組呢?
他們沒選擇用樂隊來詮釋,我們倆組風格不太一樣。
楚業點了點頭。
然而顧瑾他們組表演到一半,楚業就皺起了眉,他們這首歌少了鼓點當伴奏以后,整個歌的感覺都不對了。
一遍唱完,顧瑾也跟著楚業皺起了眉:少了鼓聲和踩镲聲,這首歌聽上去就不完整了。
楚業掃了一眼臺下在忙著聯系新鼓手的工作人員,踱步上臺繞到了后場樂隊的地方,樂隊幾個人自知理虧但又確實沒辦法只好安靜縮著,見帶著痞氣的楚業過來哆嗦了一下,以為他是來找茬的。
楚業從架子鼓上拿起鼓槌,輕巧地在手腕上轉了一圈,最后又以極為標準的手勢抓在了手里,他隨意地敲了兩下鼓,漫不經心地看向顧瑾:要不我來試試?
顧瑾有些意外:你還會架子鼓?
楚業毫不猶豫地坐在凳子上,他坐姿極為懶散沒有正形,一只腳踩在杠上,一只腳懸在空中,是被安晏看到就一定會讓他調整姿勢的程度。
看你這話說的,只要我想,這里隨便缺一個人,我都能給你補上。楚業語氣極其平淡。
顧瑾的隊員紛紛亮起眼睛看向楚業:楚哥!
楚哥,活菩薩啊!
唯有蘇繼黎冷哼了一聲:時間不多了,還是先練一遍吧,嘴上說說誰不會?
楚業似笑非笑掃了蘇繼黎一眼,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翻開節目組的樂譜,他確實有段時間沒碰過架子鼓了,有些手生,但在練到第二遍的時候,整體效果就好了很多。
楚業坐得隨性,敲得也隨性,但他懶懶散散的姿態,卻更加能吸引人的目光,一身白色西裝在樂隊中也顯得極為顯眼。
安晏剛從燕京市區回來,聽說二公開始彩排,他馬上就直奔演出棚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