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又又:!!!
他還是第一次見安晏這么護著一個人,居然能做到這樣嗎?
楚業倒是來了興趣,之前他也就是跟著劇本走走,他并不是正式嘉賓,連飛行都算不上,最后能落幾個鏡頭都不知道,所以也并沒有怎么認真帶入劇情,但陳又又這么說了,楚業挑了下眉,看向安晏,好整以暇地問:哦?少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聽到那個稱呼,安晏露出一抹很淡的笑意:待在我身邊就好,其他的我來。
陳又又:???
這真的沒有崩人設嗎?
又經過廚房和管家的房間后,陳又又才發現安晏真的沒有崩人設,在管家的房間里,他們發現了幾張零碎的紙,拼湊后得知了幾個消息,比如安留洋之所以離家很多年未歸是因為他喜歡和自己一同長大的竹馬跟班,而他們倆卻同是Alpha,安留洋知道小跟班只把他當兄弟,所以也并沒有直接和他說,反而最先和家里坦白,誰料父母強烈反對,安留洋這才不得不離開家里,想等到羽翼豐滿帶著跟班離開家里。
除此之外,在管家房間里還發現了一些信息,安留洋已故父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結婚之前兩人毫無感情。
一樓一共就三間密室,從管家房間出來后,眾人來到了一樓大廳,通往外面的大門被鎖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依舊被鎖了,門鎖是個旋轉號盤的鎖,陳又又從19每個鍵都旋轉了一遍,每個數字聽到的都是不一樣的音。
羅天研究了一會號盤:再去客廳找找線索吧。
安晏在客廳的柜子里找到幾盤老舊的唱片以及一臺留聲機,前兩首都是在民國很流行的歌,放到第三張唱片的時候,開始出現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是一男一女吵架的聲音,背景音樂似乎是很遙遠的鋼琴聲,但因為兩人吵架的聲音太大,以至于讓人無法專注地留意背后的鋼琴聲。
陳又又是個歌手,鋼琴聲的音太過耳熟,以至于他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這應該就是去二樓的密碼吧?可是好吵啊,根本聽不到,我就聽到最后一個音應該是2。
其他人也點點頭,唱片播完一遍,唱片里男女的爭吵內容他們聽得一清二楚,也清楚了來龍去脈,可背后的音樂卻著實干擾聲太大。
楚業默默報出一串數字:796942。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安晏已經朝二樓的樓梯處走過去了。
陳又又是第二個反應過來的,在擅長的領域被別人搶先一步出風頭讓他很不爽,他冷著臉:這兒隨時有坍塌的危險,這么難的題,你能保證自己說的一定是對的嗎?張口就來,責任你負?來來回回耽誤安留洋時間,還不如多聽幾遍聽準了再去
這時,安晏在樓梯口那邊說:開了。
陳又又話還沒說完,聽到安晏的聲音臉上瞬間滾燙起來。
見其他人都已經往樓梯處走過去,楚業好整以暇地挑了下眉:那陳少爺留在這兒再聽一遍?萬一還有遺漏的線索呢?
陳又又氣死了。
眾人一路上了二樓,還沒進到里面,就在地上撿到一張紙條,上面一共五行字,每一行字都是一樣的,但每一行字都比上面那一行的字號要大上一些,整體看起來讓人渾身汗毛都豎起來。
她來了!!她回來了!!
女前輩看完嚇得差點把紙條給扔了:這個她是誰??
還沒來得及回答,走廊盡頭突然出現了一名紅衣女子,她長發將臉擋的死死的,慢慢悠悠朝著眾人走過來:還我的孩子,還我的孩子!
配合著走廊幽暗忽明忽暗的燈光,恐怖的氣氛被烘托到了極點,女前輩尖叫了一聲,在場的人瞬間一團亂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楚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人拽進了離紅衣女子最近的一間房里。
本以為是安晏,可他反應了一下剛才那只手掐在自己胳膊上的力道,又有些不像是。
反應了兩秒,楚業看向屋里的另外一個人,居然是陳又又,對方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抱歉,我太害怕了,剛才沒看清楚人就把你拉進來了。
而門外,紅衣女子已經伸手在開門了。
陳又又得意地勾了下唇。
《極限密室》這個節目為了增強節目看點,還增加了嘉賓的淘汰制,一旦被npc抓住,如果無法逃脫,就會被自動淘汰,無法加入后續的密室中。
陳又又就是故意拖著楚業進來的,如果讓他一路跟著安晏,就算是劃水也能走到最后,但如今屋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倒要看看楚業怎么逃出去,反正他手上是有前幾期羅天讓給他的保命道具的,淘汰的那個人怎么也輪不到他。
楚業當然也是知道這個游戲機制,他很快意識到陳又又是故意這么做的,趁著紅衣女子還沒進來,他迅速走到窗邊試圖打開窗戶,可窗戶也是封死的。
雖然說淘不淘汰他并不在意,但至少他不想被別人刻意害死,這也太蠢了。
還在思考著有什么出路,門已經被打開了,按照設定一旦被npc困在只有一個出口出發逃脫的地方就相當于被npc抓住了,哪怕奪門而出也是不算逃脫成功的。
楚業冷靜地想了下,他渾身上下唯一能當做救命稻草的,也就是那根鋼筆了,他動作有條不紊地從口袋里摸出那支鋼筆,遞過去:你還認得這支鋼筆嗎?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紅衣女子穿的鞋子就是那所私立學校的制服鞋。
陳又又在見到楚業拿出那支鋼筆的時候,整個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那是安晏在去年拿到的道具,怎么會在楚業這兒?
陳又又雖然和安晏沒有熟到那個份上,但好歹也是相處幾季的同事,對安晏這點了解還是有的,對方是絕對沒有好心到會拿這種道具給一個關系一般的人,前輩倒是兩說,但是同齡人絕對不可能,更何況楚業還只是安晏參加的綜藝里的一個練習生罷了。
原先楚業只是想死馬當活馬醫,但居然還被他碰運氣碰對了,那紅衣女子接過楚業遞過去的鋼筆,聲音里似有哭聲:是宋校長的鋼筆,你怎么會有這個?
楚業瞬間松了口氣,紅衣女子見到鋼筆觸發了一段新的劇情,開始訴說她的故事,她原先也是那所私立學校里的學生,但她家境貧困,全靠當時的宋校長給她減免學雜費又提供了勤工儉學的辦法,才讓她在學校里留了下來。
但誰知道家里人卻偷偷把她賣給了安家,當時的安家先生和夫人感情不睦,結婚多年都沒有孩子,家里的老太太便買了個好生養的Beta回家想延續香火,但紅衣女子只是個Beta,正經嫁人只能嫁給Beta,給Alpha做妾室都是不配的,只能當個沒名沒分的生孩子工具,本以為至少孩子是她親生的,但沒想到老太太過河拆橋,竟然想去母留子。
紅衣女子自知逃不過安家的擺布,便選擇了自盡,但她仍然恨著安家,便穿上了紅嫁衣選擇在凌晨自盡,好化為厲鬼回來復仇。
她一生可憐可悲,只有學生時代的宋校長是她生命里的唯一的光。
她靜靜地訴說著,門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其他人都已經過來了,安晏進屋后沒打斷紅衣女子的話,卻冷颼颼看了陳又又兩眼。
后者立馬縮了下脖子,躲開安晏的視線。
陳又又能在《極限密室》混到第三季,也不是沒有眼力勁的,這會早就明白過來楚業不好惹,也不準備后續再針對他了。
畢竟對方只來一期,陳又又不舒服也就不舒服這一期,但要是他真把安晏惹惱了,以后有沒有錄制《極限密室》的機會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