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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見到他,也是跟盛旭出門的時候,他哥領(lǐng)著他跟盛雪,像兩個小拖油瓶。
盛家一共三個孩子,大哥是盛旭,盛明稚跟盛雪是雙胞胎。
比盛旭小了五歲,在盛明稚的記憶中,他的少年時代沒有父母的參與,基本都是盛旭帶大的。
大概陸嘉延那時候也嫌棄他很煩,他們高中生都有點兒看不起小孩——因為他們?nèi)コ猭喝酒,不讓帶小學(xué)生進(jìn)去。
想到這里,盛明稚咬牙切齒,氣得差點兒對空氣揮兩拳。
陸嘉延讀書時很受歡迎,成績又好又是校草,不僅如此,他性格也招人喜歡,身邊總是圍繞著形形色色的朋友。
不管是跟學(xué)校里優(yōu)秀的尖子生,還是跟他哥盛旭這種校園一霸,陸嘉延總是他們中心里最受矚目的人物。
即便那時候他是個小學(xué)生,但依舊能從每年圣誕節(jié)陸嘉延收到的禮物和情書判斷出來這個事實。
那會兒跟陸嘉延傳緋聞的校花一抓一把,連他們小學(xué)部都有所耳聞。
說實話,盛明稚都沒覺得自己未來能跟陸嘉延結(jié)婚,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過最后跟陸嘉延在一起的是自己。
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盛明稚甩了甩腦袋,把陳年舊事從記憶里剔除。
他洗完澡出來,書房的燈還亮著,盛明稚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后慢吞吞地走進(jìn)自己的臥室。
結(jié)婚三年,兩人沒睡過一張床。
以前沒有,以后估計也不會,下輩子估計也就這么湊活著過了。
盛明稚躺在床上,不知怎么想到了剛結(jié)婚的時候。
陸嘉延和盛家聯(lián)姻,純粹是為了借助盛家的勢力打壓他哥陸驍。
而盛明稚無疑是結(jié)婚的最佳人選。
恰好陸嘉延長得很帥且有錢,盛明稚對女生也不怎么有興趣,一拍即合,稀里糊涂就這么過了三年。
三年沒有同床,盛明稚開始懷疑起陸嘉延是不是功能性有什么問題,或者有什么難言之隱?
他長得也不差,難道對方一點兒都沒有想法嗎?
等等,他怎么覺得自己的自尊被侮辱了?!
不過,有想法也很恐怖。
如果陸嘉延非要堅持跟他睡一起,他一定去告這個老男人婚內(nèi)強(qiáng)奸。
但是,估計也不可能。
陸嘉延那種男人看著就是個斯文敗類性冷淡。
就算是自己脫光了衣服坐他腿上這老狗比心里也只有下個季度的報表,屬于當(dāng)代的賽博和尚。
大概等他在陸家徹底坐穩(wěn)一把手的位置之后,兩人的婚姻也差不多走到了盡頭。
盛明稚懶得想未來,在床上翻了個身,拿起手機(jī)刷了會兒朋友圈。
切換了聊天頁面,跟陸嘉延的聊天框驟然闖入視線中。
盛明稚鬼使神差地點開消息,下意識啃了一口指甲,思考道:他應(yīng)該還沒睡?
書房的燈依舊亮著,盛明稚在床上糾結(jié)了片刻,想起下午的時候陸嘉延專門來接他下班的事情。
他不會是因為來接他下班,所以才耽誤的工作吧?
所以他干嘛來接自己的下班?
盛明稚又翻了個身,發(fā)現(xiàn)一個新的問題困擾著他。
他又沒把下班來接他這個要求寫在結(jié)婚協(xié)議里面。
盛明稚思來想去,沒想到理由,但心情卻好了不少。
狗男人,結(jié)婚三年了才稍微有那么一點點開竅,知道怎么照顧愛人了。不得不說這簡直是他們塑料婚姻史最大的進(jìn)步,至少讓盛明稚終于沒覺得這段商業(yè)聯(lián)姻有那么討厭了。
片刻后,盛明稚從床上翻身坐起,一路小跑到了樓下的中島臺前。
打開冰箱,他善心大發(fā)的熱了一杯牛奶,準(zhǔn)備體現(xiàn)一下自己的體貼與感恩,給陸嘉延送到書房里去。好讓他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一個沒良心的人。
折騰了一會兒,盛明稚穿著拖鞋踢踏到了書房。
正巧聽見陸嘉延在里面打電話,別墅很安靜,以至于盛明稚連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都聽出來了。
是他哥盛旭。
盛明稚看了眼手表。
半夜十二點還打電話?!一個詭異的想法重新浮上心頭:陸嘉延該不會跟他哥有一腿吧?!
靠,難道他是什么退而求其次的替身情人嗎?
可怕的是盛明稚越想還越覺得有道理。
他媽的,要不然怎么陸嘉延跟他結(jié)婚三年都瞧不上他?
不過瞧上他哥那個傻逼都瞧不上他。
陸嘉延的眼光也真夠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