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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旭:……
別逼他吐。
盛明稚看他吃癟,揚眉吐氣。
直接坐在沙發(fā)上,拆了盛旭的零食就吃。
想了想覺得自己剛才陰陽怪氣地還不夠到位,于是補充:“你也別太高興。像你這種高中喜歡逃課打架的校霸,都是要被男人睡的。”
盛旭被他氣笑了:“是嗎?你還挺有研究?”
盛明稚老實交代:“沈苓看得小說里都這么寫的。你應(yīng)該慶幸你長得太丑了,不然高中就會被男人睡。哦,特別是被陸嘉延這樣的清冷學(xué)霸睡。你們高中真的沒談過嗎?”
“看得什么亂七八糟的小說。”盛旭在他腦袋上狠狠敲了一把,痛得盛明稚驚呼一聲。
盛旭涼涼道:“我告訴你。就陸嘉延那樣的,根本配不上我。”
說完,房間里沉默下來。
過了好久,才聽到盛明稚開口:“哥。我覺得,你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比較好。”
……
晚上盛明稚睡覺的時候,又打開了跟陸嘉延的微信記錄。
聊天內(nèi)容還停留在陸嘉延最后那句話上。
盛明稚盯了很久,還是把手機關(guān)機,壓在了枕頭底下。
第二天一早,云京入冬以來下了第一場初雪。
盛明稚終于找到了發(fā)微博的素材,下樓興致沖沖的拍了幾張雪景照。
他在樓下消磨了大概半個小時才上樓。
推開房門時,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玄關(guān)出莫名其妙多了一雙男人的鞋,而且看著怪眼熟的。
一點也不像他哥那種低級品味。
盛明稚右眼一跳,還沒來得及退出大門,就看見客廳里坐著一個熟悉無比的背影,熟悉到盛明稚都能猜到,背上大概還有他抓出來的幾道紅痕沒有消除。
正好,陸嘉延聽到動靜,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過來。
盛明稚:……
盛旭從書房出來,見狀,冷笑一下。
幸災(zāi)樂禍都寫到臉上了,朝著陸嘉延抬了下巴:
“人你也找到了,趕緊帶走。在我家白吃白喝了一天,記得把兩百萬劃到我賬上。”
盛明稚一聽,立刻不服氣:“你怎么算的錢?我就吃了一頓晚飯,值兩百萬?”
盛旭指了指自己的頭:“精神損失費兩百萬。你需不需要我把你編的校霸和學(xué)霸的愛情小說原話轉(zhuǎn)達給陸嘉延?”
陸嘉延視線撇過來。
盛明稚陡然閉嘴。
銘臣集團有事,盛旭把盛明稚往陸嘉延這邊一扔,就算是交代完事了。
他走后,房間里瞬間只剩下盛明稚與陸嘉延兩個人。
尷尬的氣氛無聲的蔓延開。
過了一會兒,盛明稚實在無法忍受這個氛圍,開口打破了沉默:“你怎么到我哥這兒來了?”
陸嘉延閑閑地看著他:“我不來找你。你還記得自己有個家嗎。”
“哦。”盛明稚早就想好了理由,慢吞吞狡辯道:“我當(dāng)然記得。只是看你最近工作比較忙,我在家里怕打擾你——”
誰知道,陸嘉延懶得聽他胡扯,直接打斷了他,淡淡道:“明稚。”
盛明稚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陸嘉延哂笑了聲,微微質(zhì)問:“你該不會是,睡了我之后不想負責(zé)吧?”
盛明稚:……
沒想過這么刁鉆的問題。
一時竟無法回答。
下一秒,他就沒忍住反駁:“誰不負責(zé)啊?”
“沒回你電話是因為小王正好給我接了個劇本,大約要進組拍攝兩個月左右……”
盛明稚本來說得很理直氣壯,但是在陸嘉延似笑非笑的眼神中,越說越心虛。
這個借口找的,怎么好像,還真的像個不負責(zé)任的渣男?
“那我怎么辦?”陸嘉延彎唇,故意嘆息:“我被你看光了身體,又被你睡了,已經(jīng)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以后就算是離婚了也沒人要了。”
仿佛盛明稚是個什么十惡不赦的海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