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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她今晚上還穿著今早出門的衣服,上邊是雪紡短袖襯衫,下邊灰色西裝褲,一對到哪兒都顯得端莊嚴(yán)肅的黑色小羊皮高跟鞋,正兒八經(jīng)的白領(lǐng)一族打扮,看著人倒是含蓄矜持,可她腦子卻并不是老古董,她也曉得年輕人該享受的那一套,所以她并不排斥朝九晚五的工作族在勞累一天后到這種五光十色的場合找點(diǎn)兒樂子,反而樂見其成跟著音樂輕微擺動起來。
見王青芳不斷左顧右盼,拉長了脖子探著腦袋找目標(biāo),杜蕾絲忍不住開口問道:“王姐,這酒吧人太多了,你這一時半會也找不到的,你先別看了,先吃點(diǎn)水果吧。”
起在飯?zhí)盟矝]吃幾口飯,這會兒杜蕾絲倒是有些擔(dān)心她的狀況,可她哪里清楚向來心高氣傲的女人在遭遇老公出軌后的扭曲心理,王青芳此時的確是要吃東西的,只不過要吃的是那只勾引她老公的狐貍精的肉而已。
王青芳終于回過頭,只不過卻是從皮包里套出一大疊的照片,隨便丟了幾張給杜蕾絲,咬著牙說:“小杜,你好好記著這女人的樣子,等會兒幫我找找,要是看見長得像的就告訴我一聲。”
杜蕾絲放下手中飲料,拿起面前一張張的照片,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這都屬于非正常情況下的拍攝。
這下杜蕾絲算是明白為何王青芳的老公冒著風(fēng)險也要偷吃了,照片里那穿著黃色包身裙的女人不僅年輕,也就二十三四的年紀(jì),大胸脯長腿兒,臉蛋瓜子透著一股子風(fēng)情萬種,不比電視上如今火的那些一二線女星差。
雖然照片并不算很清晰,可美女就是美女,并不影響對她的評價,杜蕾絲心里暗嘆也怪不得王青芳恨死這女人了,首先在年紀(jì)上就已經(jīng)對王青芳判刑,更別說那張漂亮得的過分的臉蛋了。
杜蕾絲很清楚王青芳信任自己的原因,再簡單不過的一個道理,自己本身對她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她并沒有勾引任何人的姿色,這點(diǎn)上,杜蕾絲很有自知之明。
杜蕾絲并不覺得今天晚上王青芳能找到那個狐貍精,畢竟酒吧那么多人,各路各色的人聚集在一起,再加上酒吧里五光十色的炫色彩燈照得每個人臉上都跟戴了一層面具似的,想要一個一個仔細(xì)辨認(rèn)根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卡座里待了有半個多小時,王青芳忽然說肚子疼要上洗手間,于是杜蕾絲只好一個人繼續(xù)待著,就在漫不經(jīng)心的瞭望著前邊舞池上扭動的男男女女的時候,忽然從前邊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連串的驚呼,前邊大概是音樂聲太大,杜蕾絲并不太注意,等一直到舞池中的人群自動分列成兩排,她這才看清楚不遠(yuǎn)處的情況。
兩路人馬,莫約十二三個人左右,右邊的三男兩女,左邊的數(shù)量上明顯占了優(yōu)勢,三女六男,大概是在爭吵,只是聲音被迪廳里激烈的音浪蓋過,以至于杜蕾絲只大概明白雙方應(yīng)該是扛上了,這種現(xiàn)象在酒吧里并不少見,一般也就小打小鬧而已,還不至于上升到流血事件。
杜蕾絲作為陌上旁觀者,自然不會參與其中,只拿起牙簽吃了一塊水果,老老實實的坐在原位觀看這場鬧劇。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這兩邊人吵著吵著就動起手來,左邊的那群人,六個大爺們,穿著倒是人模人樣的襯衫西褲,看起來不是白領(lǐng)一族就是哪個公司企業(yè)的紈绔大少,另外那邊的人基本上也差不多,只是乍看之下未免勢單力薄了。
也就在大部分人都覺得左邊那群人也太他媽缺德了,竟然以多欺少的時候,哪里曉得一群爺們兒居然會被個娘們兒三兩下就踢飛。
確實是個娘們兒,還是個挺水靈的姑娘,穿著黑色蕾絲吊帶短裙,一頭整齊柔順的長發(fā),皮膚白皙,五官精致,除了胸前坦蕩蕩以外一切符合美女的標(biāo)準(zhǔn)。
幾個男人跪在地上,吱呀咧嘴的狠狠瞪著那女孩,女孩卻是笑得比花還燦爛,正想繼續(xù)動手,卻沒注意到旁邊另一個男的拿著一瓶啤酒直接甩了過來,也虧得女孩閃得夠快,那啤酒在空中拋出一道弧度,徑自朝著某個角落砸去。
“砰”的一聲在酒吧里格外的響亮,音樂一瞬間停止,連原本嘈雜的人群也靜若寒蟬。
杜蕾絲心頭猛跳,方才還以為那瓶酒是朝她這飛來,好在戲劇性的弧度一轉(zhuǎn),直接砸在了隔壁。
“姚少,沒事吧?”
杜蕾絲聽見有人這么問候了一聲,緊接著給卡座蹭蹭的站起七八個人,身高皆超過一米八,清一色理著干凈的板兒寸,其中為首的一個男擰著眉望著前邊那群人就罵。“你他媽眼睛是長在屁yan里了是吧,”
本來以為因為自己連累砸到人還有些擔(dān)心的,但聽對方一上來就罵臟的,陳曉心里僅存的一丁點(diǎn)兒愧疚也飛到九霄天上去了,一張俏臉漲紅,咬著牙便罵了回去。
“孫子,罵誰呢,剛才那瓶酒怎么就沒砸到你腦門上,真可惜了一瓶一千六百塊的白蘭地hennessy xo。”
因為隔著靠背,杜蕾絲仰著頭瞇著眼,只看見站起來的幾個男人,并未看見這群男人中央只有一個人是坐著的,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搭著二郎腿,手里頭拿著一杯百齡壇30年,晃了晃里頭的冰塊,并不著急著喝,而在他腦袋旁邊的墻上,依舊有個被砸開的水漬,地底下,一瓶價格不菲的白蘭地汨汨留著,蜿蜒而過的水漬浸過鞋底,緩緩才聞見一股子酒香。
鬧事的兩撥人只不過方才跳舞時候一個小小的摩擦而產(chǎn)生了口角,卻沒想到引發(fā)了這么一輪連鎖反應(yīng),如今更是牽扯到另一路牛鬼蛇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