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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怎么,怕了?晚了!你這種六親不認的爛b,就該被唾沫星子淹死!也讓其他人看看,你這種只會裝好人的小人,背地里到底是個什么浪|蕩樣子!你讓我惡心,叫你一聲姐我都覺得自己嘴巴臟了,嘔,呸!”房冬果就像是吃了炸|藥一樣,房秋實隨便開口說點什么,他都能暴跳如雷。
房秋實早已在他發狂的時候往前走了兩步,房冬果長得并不高,也就一一米六幾,姐弟四個里面,除了房秋實,就屬他最矮。
所以房秋實這一巴掌糊上去的時候,真的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這次她可沒有手下留情,鉚足了勁兒,啪的一聲,讓房冬果體驗了一下什么叫牙齒飛出五米遠,鮮血甩臟一面墻。
這一巴掌,直叫他原地轉圈,頭也嘭的一聲撞在了墻上,加上剛剛后腦勺的那一下,直接眼冒金星,耳鳴陣陣。
腋下夾著的小女孩,就這么被房秋實搶了過來。
一把孩子搶過來,房秋實就準備開跑,把孩子送回去,再來跟房冬果對峙好了。
這么想著,她匆忙轉身,而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在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女人,手里提著一把水果刀,正滿臉猙獰的笑著,對她招了招手。
是祝翠蓮!
看來這兩個缺德鬼真的狼狽為奸了!
房秋實不是不害怕的,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怯場就是長他人威風,后退,就是讓他們更加囂張放肆。
她不跑了,抱著這個無辜的小女娃,站在巷子和院墻中間,沉著,冷靜,但無路可退。
似乎除了一場殊死肉搏,別無他法。
匆忙間只得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身后墻根那里有個狗洞,便趁著這兩個神經病還沒有動手之前,把小姑娘塞了進去。
第75章 .狂徒末路(1)(二更)房秋實脖子上……
陸茂行早上起來的時候右眼就在跳,他沒吭聲,總想著萬一只是心理作用呢?
可現在,那些玄之又玄的說法,他信了!
楚軒的日記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他都沒有這種感覺,可張穗穗來喊他救人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大意了。
他丟下手頭的設計圖,大步流星走了出來:“你說什么?秋實被綁架了?”
“對,身上還挨了兩刀,現在小王已經帶隊把房冬果包圍了,可房冬果和祝翠蓮都把秋實頂在前面,小王他們也不敢動手!”張穗穗魂兒都嚇飛了。
她回去后就遠遠看了眼,只看到地上全是血,而房秋實正捂著左臂,指縫里鮮血淋漓,所以自然而然,把地上的血也當成了房秋實受傷后流下的。
她這么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番,陸茂行只覺得大腦忽然一陣空白。
前世在婚禮上,眼睜睜看著她被爆炸的氣流震飛,那段記憶像是慢動作一樣,在腦海里撕心裂肺地上演了一遍,以至于短短的一瞬間,他心跳便漏了一拍,冷汗也出了一身,連呼吸都差點接不過來。
問張穗穗要了具體的位置,他直接丟下設計組的人,沖了出去。
廠里的管理層,只留了一個祝有財看著不要出亂子,其他的諸如黃克儉、譚曉東、王崗、李姐等,全都跟了過去。
“是,我們可能是幫不了什么忙,但至少能讓陸兄弟知道,不管發生了什么,還有我們關心他,千萬不能想不開!”黃克儉抹了把汗,領著人浩浩蕩蕩地出去了,把廠里的保安隊長也喊上了,怕警察人手不夠。
等這邊鬧哄哄地趕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警察那邊已經站了個沒穿制服的男人,大家原本以為是看熱鬧的路人,等到了面前一看,才知道是今天的緋聞男主角楚軒。
楚軒也是回到招待所才知道自己日記被偷印了,著急忙慌跑出來想找房秋實道歉,卻聽到了一聲槍響,他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可第六感告訴他,一定是房秋實出事了!
忙循著聲音來時的方向找了過來,一來就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房秋實脖子上架著一把匕首,左臂上被劃了一刀,右邊側腰也在流血,嘴唇血色全無,看起來傷得不輕。
他自己就有心理上面的問題,平時沒少看這方面的書籍,因此,他還是毛遂自薦了一下,找到已經是副隊長的小王:“我來跟這個房冬果談談。”
小王拿不定主意,隊長秦虎不在鎮上,他只能用bp機呼他:“隊長,緊急情況,兇手兩個,其中一個是人質的親弟弟,現在人質的同事想幫忙喊話兇手,要不要接受幫助?”
過了一會,秦虎回了個消息:“可以先穩住兇手,我馬上從縣城趕回來,并且帶了一個犯罪心理學的談判專家過來,盡量拖住,不要有傷亡。”
小王心里有了底,這才把對講機給了楚軒:“你能想辦法拖延時間嗎?我們隊長馬上回來了,縣城到這里大概半個小時,拜托了。”
楚軒接過對講機:“我試試。”
不過,他還沒開麥,身后就烏泱泱來了一大群人。
最前面的,便是他今天需要道歉的另外一個主角,房秋實的丈夫,陸茂行。
這會見陸茂行急得腳步虛浮,滿臉虛汗,連手都在打哆嗦,他忽然有點被安慰到了。
起碼,他是輸給了一個極其關心房秋實在意房秋實的人,總比那些只是貪圖房秋實乖巧可愛好馴服的膚淺之人好多了。
這么想著,他還是先把對講機給了陸茂行:“你先跟她弟弟說兩句話,用你的方式,穩住他。”
特意強調了一下陸茂行的方式,陸茂行當然懂了,接過對講機,看著幾十米開外的三個人,深吸一口氣,停止了大喘氣,盡量穩住情緒,道:“冬果弟弟,好久不見,我知道你最恨的其實是我,當初出主意把你送出國的人是我,偷偷給你辦了護照把你騙上飛機的也是我,這事你姐不知情,你不該遷怒于她。你要是覺得這三年受了委屈,我可以補償你,你開個價,別傷害你姐姐。你該知道,她活著,我可以給你錢,要多少都行,要是她沒了,你就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了,你還有可能被當場擊斃,何必呢?”
房冬果不信,扯著嗓子吼道:“你少來這一套!鎮上認識你的人都說你是妻管嚴!你連她和別的男人亂搞你都可以容忍,鬼才信你的話呢!你走開吧,我不想聽你說話,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拉著她一起下地獄!”
陸茂行沒想到,金錢居然打動不了他?
這倒是一腳踢上了鋼板,除了自己疼得稀里嘩啦的,別的半點辦法都沒有了。
他還不死心,又掙扎了一下:“我給你五百萬,你別傷害你姐姐,五百萬要是不夠,我還可以把自己的股份都給你。我只要她活著!”
完了。
楚軒一聽,就知道沒戲了。
這是上趕著告訴房冬果,房秋實就是他的軟肋,連廠子里的股份都可以讓出去,這是愛慘了啊。
這非但不會讓房冬果被感化,反倒會助長他的氣焰,做出更瘋狂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