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葉C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東方昊卻是沉默凝視她良久,直到看到面前俏人兒不滿的皺起鼻頭時,才出聲問道:“希希,你心里,可是有了他?”穆瑾跟他是一類人,這樣的男子一旦喜歡上了,便注定只能受傷,而他不希望希?!螞r,穆瑾還有個杜云纖,希希的性子哪是受得了一點委屈的!
唇角一勾:“表哥,你胡思亂想些什么,我要是心里有他,還能這樣平靜的呆在這里么?早就去找杜云纖了,放心,穆瑾這個人,我清楚地很,對誰動心,也絕對不會是他!”肖希希說著口是心非的話,不喜歡面前人太過擔憂的表情。
東方昊凝視著她,沉默著沒有說話,真的不在乎么?他認識了這丫頭多少年啊?彼此間熟悉到僅憑一個眼神動作就能清晰的窺到對方心里去。她在撒謊的時候總是會笑望著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若是現下的她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倒不擔憂了,可她愈是笑著說無所謂的時候,就說明愈是……
穆瑾為什么要騙他?或者說是隱瞞她?她一直在等著他親自開口,告訴她關于杜云纖這個人,可是他卻一直都選擇了沉默!
她不會因此而否認穆瑾對她的感情和關心,可是這樣的隱瞞無疑是一根刺直直的插入了她的心底,有些,痛……
依表哥所說的,杜云纖父女一直生活在穆瑾的保護下,若是她動手除了杜廣成,那么會否兩人便成了陌路人?亦或是敵人?
敵人?這樣的一個詞在腦中閃過,肖希希渾身一激靈。
東方昊只是看著她,沒有再說什么,斂下的眸光遮蓋了真實的表情,眸里有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正因為了解這丫頭,才更明白,她愈這樣平靜,便愈是不同尋常!
而希希最安靜的時候便是最危險的時候!無妨了!他知道聰明如她,一直知道自己應該做怎樣的選擇。
“那今晚我守在這里陪你?好不好?”東方昊疼愛的看著她,柔聲問著。
肖希希斂回視線,失笑著搖頭:“嘖嘖,我可消受不起,你那什么什么美人還不得殺到我房里來!”戲謔的道完,看著面前人認真的表情,肖希希面色一正,斂下頑皮,幽幽緩緩的道著:“表哥,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都會改變的,離家在外的日子,我早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在黑夜里入睡?!钡穆曇袈牪怀鋈魏吻榫w。卻只有自己才知道用了多大的努力,才能慢慢適應黑暗中的一個人……
東方昊定定的凝視著她,似乎要看盡她眸底……
片刻,低低的聲音緩緩吐出:“要我調遣暗香的人么?”
肖希希搖搖頭,唇角勾起一抹不屑:“暗香?他,還不配!”
暗香——是江湖上最神秘,亦是最恐怖的殺手和情報組織,武林人士都知道,只有暗香不想查的人,沒有暗香查不到的人!自然,也只有暗香不想殺的人,沒有暗香殺不了的人!
這個組織從何時興起的無人知道,領導人是誰,也從未有人見過!只是常年在江湖行走的有幾人約略知道暗香好像是有四名領導人,各司其職,烙印的梅花標志就是暗香殺手在死者身上留下的唯一記號!
“希希,這是最快也最穩妥的解決辦法?!睎|方昊道著,不是信不過希希的能耐,只是不想為這丫頭擔心。
聞言,肖希希一挑眉:“表哥,你忘了暗香的規矩了么?我的事你不可以插手哦!”杜廣成的命是她的,豈能由別人動手!
東方昊輕笑了笑,沒再說什么,卻清晰的捕捉到面前人眸中一閃而逝的寒光,心中微怔,這丫頭已有多少年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了?
“我就在鄰間,到時喊一聲就成,啊?”末了,東方昊吩咐著。
“恩?!毙はO|c首。
東方昊又看了她一眼,方才離開……
在他離開后,肖希希卻是毫無睡意,立在窗前看了外面許久,直到窗隙滲進些許涼意,才伸手關上窗……
步上床榻,卻是輾轉無眠,就這樣怔怔的看著東方天際漸漸露出一絲魚肚白……
回到王府時,天還尚早,守門的奴才在瞧見肖希希的身形時,迭忙恭身一喚:“王妃,早?!?
肖希希略一頜首,徑直邁往后院,卻在推開寢房時看著立在屋內的人瞬時一怔。
“你又跑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差點把整個京都翻過來!”穆瑾的聲音焦急中夾雜著怒氣,蹙起的眉頭更是打了好幾個結,天知道這一個晚上他差點瘋掉,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過的地方,又不敢去敬懿候府驚擾,怕二老擔心。
肖希希略一沉吟,漫不經心的應著:“哦,王爺回來了?!眳s是似是而非的回答。
穆瑾眉頭一皺,仍是執意問著:“你到底是去哪里了?”
“你,這是在質問我?”肖希希唇角一挑,揚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聞言,穆瑾面上的表情稍稍和緩了些,只是口氣里仍是執拗的問道:“你去了哪里?”
“娘身子不舒服,我回敬懿候府去瞧了瞧。”肖希希敷衍道一聲,還真是有夠執著的,肖希希在心里嘟念一聲,順勢靠在軟榻上微瞇著雙眸,一夜無眠,說實話,還真是有些吃不消。
“怎么竟也不差人來送個信呢?你可知道我擔憂了一晚?!蹦妈粗膭幼骱捅砬?,眉心的糾結始終未曾消散,只是說到最后聲音溫柔了許多。
“不好意思,我忘了!”肖希希疲憊的一笑。
看著她如此模樣,穆瑾深思的雙眸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似是要探究些什么,卻終究是斂下了心底的念頭,轉了話題問道:“侯夫人身子無礙吧?”
“恩,還好?!毙はO1犻_疲憊的雙眸,漫不經心的回了句。
“怎么不等著我今日回來和你一起去呢?”穆瑾不滿的道著,她一人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回了候府,還十足十令他擔憂了一晚上。
縱使再無心與他起口舌之爭,肖希希還是聽出了他話里的不對勁,半瞇的雙眸陡然睜開,視線里也再無一絲疲憊,斂上一抹精光,唇角扯開笑了笑:“尊敬的王爺,本王妃就是想通知你,你也得有時間不是?”溫柔鄉里近好眠,他有那個閑暇的功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