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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天打開房門時,以為屋內會上演臺風加海嘯的災難現場,可那個眼睛被面罩蒙住,手被手銬鎖在身后的男人,只是安靜地躺在床上,腳腕上可供他在屋內小范圍行動的鎖鏈,依舊維持著先前將他關押進這間屋子時的樣子,環繞在他的腳邊,像條陰冷護主的毒蛇。
樊天從江赫然赤裸微陷的腳踝,伸展的長腿,看到對方因背手的姿勢而被襯衫繃出軀體輪廓的胸膛,削薄輕抿的唇,以及被面罩半擋的直挺的鼻梁。
一旦以另一種心境去看江赫然,會發現他的身上有種致命的性吸引力。
怨結了,該與他的階下囚談談恩了。
樊天應該在這個時候對江赫然道謝,不必再遮掩自己的戾氣,不必再做戲自己的感情。
謝他一直以來雖然拿他當做替身,卻對他還算關照,謝他幫他鋪路,謝他這些時日以來的“熱情款待”。
可他似乎又與江赫然沒什么好說的,甚至在此刻,不想發出任何聲音,讓江赫然識破自己的身份。
面具戴久了果然難以摘下,樊天心中的慌悸在跟他說,若是被這個人識破的話,有什么將會變得不一樣了。
江赫然沒有憋著突然暴起反抗的心思,甚至在來人進入到他可攻擊的范圍內時,也懶得進入戒備狀態,除非他可以用手銬磨斷自己的手腕,再將被困束的腳砍下來,否則即使殺掉進來的人,也沒有任何意義。
他也沒想著自救。
直到進來的這位聽起來腳步聲應該是個男性的人,摸上了他的腰,解起了他的皮帶。
一記凌厲的腿風,將進犯的人,逼退了兩步。
樊天早有防備,解不開對方的皮帶,于是站在不會被這只困獸咬到的地方,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皮帶解了下來。
樊天從未和江赫然起過沖突,這位行事暴力的首領,身手確實了得,但被束縛住手腳的階下囚,在對方絕對的優勢下,最終還是被皮帶捆住了并攏的腳腕,徹底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境地。
江赫然想過自己被活捉后的可能性,可能會受到酷刑,剜肉斷肢,他都能接受,可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強暴。
“滾——別碰我。”
眼前的黑暗變成了無邊的赤紅,被激怒的血液仿佛要擠破心臟般,在他的心口自焚般地沸騰著,與本人一樣病態的身體自保機制,試圖以這樣的方法燒毀自己的生命。
用手銬磨斷手腕這個方案似是可行,因為他在瘋狂的掙動中,感覺自己關節“咯噔”作響的手,在某種濕潤的液體的助力下,稍稍向外滑動了些許。
液體是他的血,可他感受不到疼。
“我要殺了你。”
“你他媽的別碰我。”
怒聲的嘶喊在他被翻轉著壓到床上后,變得式微,在褲子被強行脫下后變得無聲。
最先被焚燒干凈的是他的自尊。
騎在他身后的男人,分開了他的臀縫,將性物抵在了他畸形的器官上,挺身插入。
視線和頭腦逐漸變得空白,江赫然逐漸感受不到自己還活著。
他依然在掙扎,只是比起掙扎更像是顫抖,抖成了一片在風中飄零的樹葉。
樊天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摸了摸。
明明已經很濕了,卻像個貞潔烈女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