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怒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事業狂,但也知道勞逸結合,看時間還早,還不到十點,他去陽臺處透透氣。
房子視野極好,他扶著陽臺處護欄,看會兒外面閃爍的萬家煙火,星光,沒多久去煮杯牛奶,煮好捧著牛奶杯看會兒體育頻道的籃球賽,十一點,去睡覺。
就這樣自己支配自己所有的時間,多好。
真是的,干嘛一定要談戀愛。
—
葉時西直到睡覺都沒給羅舒文回信息。羅舒文在辦公室里左等右等沒等到,坐在辦公椅上生氣的跺了跺腳。
“都十一點一刻了,下班了,工作明天再做吧。”有人突然敲敲門進來,沖她說,語調輕柔溫和。
羅舒文抬眼皮看看來人,公司cto,蔣康。四十出頭的男人,據說是未婚,保養很好,身材清瘦,沒有啤酒肚,沒有發福,看起來最多也就三十五歲。
她微笑對蔣康說,馬上走。
他們公司月底有個大型活動,為了活動順利展開,各個部門都忙得很,這場活動她又兼主持,比別人就更忙了,這個月,她每天下班都很晚。
雖然如此,但是也不耽誤她想約喜歡的男人吃頓飯。
雖然葉時西之前跟她說的明明白白了,她發的信息他現在也基本都不回,但她還是忍不住偶爾就發信息約他一次,萬一這次成功呢。
收拾東西時,看眼手機,還是沒有葉時西的信息進來,她臉不由下拉。
又沒成功。
“是在等誰的信息嗎?”蔣康問她。
她點頭:“對。”lj
蔣康:“男朋友?”
她笑一下,毫不掩飾的說:“是挺喜歡的男人。”
蔣康手臂上搭著大衣,笑容僵了僵:“我送你回家吧,這么晚了。”
羅舒文:“謝謝蔣總了,但不用。”她晃晃車鑰匙,“開車了,我住的也近,很快就到家了。”
她的車子停在了地下停車場,蔣康的也是。兩個人一同坐電梯下去,到-1,兩個人分頭各自找車前,蔣康說:“這么晚了,到家后給我來個信息吧。”
羅舒文很公式化的微微一笑:“好的,蔣總。”
低頭又不由看看手機,葉時西還沒回復。
姓葉的這男的怎么就這么沒禮貌。
—
下了兩天的雨,終于放晴了。
新的一天拉開帷幕,東城恢復了陽光明媚。
今早的七點鐘,簡拉就起床了,穿了身黑色運動裝,戴上耳機聽著音樂出門跑了步。
她記得她曾看過一部很棒的劇里有句臺詞是媽媽對兒子說:“歇久了,就很難重新站起來,該回去努力工作了。”
人啊,有時候是會越歇越懶的。
八月下旬離開電視臺。
在離開電視臺到現在的一個月里,她想讓自己從以前高強度快節奏的氛圍里抽離出來,幾乎每天大都懶懶散散,早上十點十一點才起床,早餐午餐合二為一一起吃是家常便飯。
下午兩點半,她通常會穿上休閑的運動服開車去距離家大約半小時車程的美食學院學習會兒廚藝。學完回家,就懶散的躺沙發上,看著電視消磨時間。等夜幕降臨之際,去廚房用今天學的廚藝煮頓飯,吃完了,有時候餐廳跟廚房都不收拾,就又躺沙發上去了。
客廳里就開個落地燈,光線昏昏暗暗中看完一部電影,差不多該到睡覺的點了。
一天就這么過去了。
這樣略有些渾渾噩噩的一個月里,她長胖了五斤。昨晚,半夜里,她有醒來一次去洗手間,洗手時總覺得自己臉好像圓了一點,雖然甘瑤說沒覺得她胖。她找到體重計,站上去,她真的胖了些。
其實她倒不怕胖一些,她沒有多少身材焦慮。瘦有瘦的美,豐腴也有豐腴的好看,她只是覺得自己不能再這么懶懶散散下去了。
懶散上了癮,自我麻木久了,她怕自己接下來沒斗志去應付新的工作了。
趁著還有半個月去新環境,她得讓自己作息規律,積極起來。所以今早就早起鍛煉了。
跑完步,小區樓下的豆漿油條店吃頓熱乎乎的早餐,跟老板老板娘隨意的扯幾句,這樣開始的一天可比睡懶覺好得多。
—
一晃好幾天過去。九月底的這好幾天里,相較于前些日子,她過的簡直不要太充實。回家了一趟,給老爸帶了一沓她的簽名照;去醫院做了個全身的體檢;看完了一本厚厚的品牌相關的書籍;又學了幾道菜;也重新開始去上了普拉提課。
周四傍晚,9月的最后一天,她沒開車,從廚藝班下課,準備坐公交車回家,剛到站牌處,接到了許瑾的電話:“簡同學,吃飯了嗎,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是她的一個男性朋友。
站牌處明亮的廣告牌下,簡拉大大方方說好啊。
她所在的公交站牌距離許瑾公司剛好不遠,她抬頭就能看到馬路對面的那棟高樓大廈:“我現在就在你公司樓下對面的站牌,我們去哪兒吃,你要不要接著我一起過去。”
許瑾估計沒想到她就在他公司附近,愣一下,笑:“馬上開車過去。”
秋天的涼風中,她在站牌前的長椅上坐著等了不到五分鐘,就看到了許瑾的白色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