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橘白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如然然所見,如今乃是父皇的天下,我雖在朝中也有些擁護者,但畢竟只占少數,我自問沒有任何違逆之心,但為了自保,終究要采取些措施,因此拉攏人心這一舉動,必不可少。
只是朝中那些群臣本就是老狐貍,又向來有自己的心思和站位,想拉攏他們談何容易,不如換一種思路。
她笑笑,緩聲道:從寒門入手,未嘗不可。
不愧是音音。
林墨然很快明白過來,與其費盡心神去拉攏朝堂中那幫老臣,不如放眼于新鮮血脈,這種做法雖不如前者來得快,中途需要更多的準備和策劃,卻也更堅固,更牢靠。
正巧她如今在國子監內學習,又結識了兩位出自寒門,卻成績優異的同窗。
這個開頭很好,以后一定會更好。
我會努力的。林墨然道,抬眸看向秦語辭的臉,表情格外認真,爭取盡自己最大所能幫到音音!
然然不必給自己太大負擔。秦語辭聞言頓了頓,見眼前之人一臉認真的模樣,頓時輕笑出聲,一切有我。
再者就算以后真的出現什么意外,我們也不是沒有退路,宮中一切雖好,但宮外的大好河山也十分不錯,若真到萬不得已那一步,一同隱居山野也是個選擇。
反正我會的不少。她道,調笑般的開了口,教教書,賣賣畫,就算有天老了做事費勁起來,也能靠制些手鏈瓔珞賺點銀錢,定不會餓到然然的。
制手鏈。林墨然應聲下意識的低頭看去,見到自己手腕上戴的那條,連忙舉起來給秦語辭看,這不是我獨有的嗎,音音還想做給誰?
竟也學的和她一樣,喜歡吃醋了。
音音錯了。話音一落,秦語辭眼底的笑意不由得更甚,抬手撫上林墨然的臉,討好般的垂眸親親,我只給然然做。
好呀。林墨然應聲點頭,也反過來親親她,還有我呢,為了音音我愿做任何事,也不會叫你挨餓的。
那我先提前謝過然然了。秦語辭應聲道,繼而又開口同林墨然說了許多旁的,兩人坐在案邊膩歪了好一陣,這才一同用了晚膳。
飯后林墨然照例坐在寢宮內完成課業,秦語辭則移步書房,處理一些事務。
自從出征回來后的那一日起,她便再也沒有見過秦月微,卻因知曉她心思叵測,所以特意叫人在暗中盯著她,一旦發現什么,馬上前來匯報。
因此她一早就知道秦月微和秦若瑾之間出現了隔閡,知曉她前幾日一直將自己困在房內,最近卻又似乎想通了什么,竟又愿意外出了。
甚至似乎去拜訪了什么人。
那人明顯不想叫旁人知道她前來拜訪過自己,所以一路特意叫人為她遮掩,饒是秦語辭的人都沒能辨明她的真正去向。
實在可惜,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畢竟對方專門籌備,若真那么容易識破,她反倒要懷疑是個陷阱。
因此當手下惶恐回來稟報時,秦語辭并未怪罪,只叫他們日后盯緊些,專注些。
不過雖未發現那人的身份,不過秦語辭的心底卻也有些模糊的猜測,如若兩者真的有合作意圖,那定是各取所需,一個想借助對方的權勢地位,一個看重她公主的身份。
篩選之下,可疑的人也剩不了幾個。
秦語辭很快敲定幾人,發派些可信之人下去,叫他們盯緊這幾人的動向,再之后想著時間還早,林墨然的課業許還未完成,干脆沒去打擾,繼而又做起了其他事。
誰知這一做就忘記了時間,林墨然都做完課業好久了,她也沒有回去。
可能太忙了吧。
林墨然同她一樣,害怕耽誤對方做事,因此饒是困了也沒去打擾,結果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怕她身體受不住,到最后林墨然終究還是起了身。
拿上一盞燈,帶上一件外衫,就這樣闖進了夜色,腳步輕柔的來到書房。
緩緩推開門向里望去,秦語辭果然依舊坐在案邊忙碌,表情全然沒有同她在一起時那般溫柔,反而緊皺著眉頭。
聽見門響,頭也沒抬,以為又是哪個宮女過來噓寒問暖,冷聲道:出去。
還挺兇。
林墨然輕咳一聲,哪會真聽她的話轉身離開,抬腳慢慢前行,就這樣來到她身邊,輕輕將外衫披在她的身上。
覺得她似乎沒有發現來的是自己,便故意變化了聲音,抬手幫她揉揉肩,細聲道:公主,該休息了。
話音一落,秦語辭并無所動,甚至還隨手打掉了她的手。
很好的詮釋了一句話,除了然然以外,別人誰都不能碰我。
林墨然見狀頓時有些想笑,怎么看秦語辭怎么喜歡,一時裝不下去,干脆輕輕來到她身邊坐下。
揚唇笑笑,重新換回了自己的聲音:天色太晚了,明日再看如何,否則身體會受不住的。
再者,你不回來我也睡不著。她道,聲音軟乎乎的,聽上去乖巧又認真,卻又分明有滿滿的笑意藏在其中,湊近些,再湊近些,直到全然貼緊秦語辭的時候這才重新開了口。
臉頰有些紅,心臟也跳的飛快,終于害羞的喚出了她一直想聽的那個稱呼。
小聲道:姐姐,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第六十四章
事務雜亂, 勞心又費神。
秦語辭忙碌了近兩個時辰,饒是再穩重的性子都難免會覺得疲累,正有些煩躁的時候, 突聞身邊響起了林墨然的聲音。
方才自己竟都沒有注意到她是什么時候來的。
秦語辭頓了頓,隨即放下手中的信箋, 稍稍側頭便看清了依偎在自己身側的人。
書房不比寢殿內暖和, 屋外也霜重露重冷的厲害,饒是這樣冷, 林墨然身上的衣物卻依舊很單薄。
她似乎非常擔心自己的樣子, 腦海里不過才浮現出要尋來的念頭,身體便跟隨本能動了起來,甚至都忘了多添件衣物。
此時入眼的, 不過只一件單衣。
這叫秦語辭頓時心疼,隨即緩緩抬起了手, 剛要扯下自己身上的那件外衫為她披上,只是還未等動作, 便又聽身邊的人輕聲開了口。
是一句輕緩卻又勾人的姐姐。
秦語辭手上的動作頓時就滯住了。
然然。她頓了頓, 唇角下意識的揚了起來,好似沒聽清一般緩緩開了口,表情看似正經,可語氣里卻分明藏著笑意, 你方才叫我什么?
我說。林墨然猶豫開口, 剛剛那句姐姐就已經用了九成的勇氣, 如今再叫她重復一遍, 實在羞于開口, 我
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反倒臉頰越來越紅了。
秦語辭見她這副模樣著實喜歡, 卻也不想錯過逗她的機會,于是啟唇繼續引導:這里只我和然然二人,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話,說便是了。
這倒給了林墨然些許勇氣,抬眸眨巴眨巴眼睛,瞧著秦語辭是真想聽她再叫一遍,沉默半晌終于再次輕喚出聲:我說姐姐,該休息了。
好。秦語辭應聲道,當是十分受用的樣子,頓時就撇下了手里的信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