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余三位介紹過自己后都很快走了,王鹮坐在王鸞對面不愿意離去,在王鸞不明所以的目光下開口說:“他們通知我,等到明年成年,會給我挑選一個男alpha,如果我能生下資質不錯的alpha,到時候就能擁有正式的王家人身份。”
可是誰都知道,beta生出高資質alpha的概率有多低。
王鸞明白了,王家主這是搶救大號的同時也沒放棄小號的可能性。
但是,這位和她不熟的妹妹為什么要來和她說這些,尋求幫助嗎?
王鹮見她神情平靜,自嘲一笑。都說這大小姐是個廢物,現在看來至少比她想象中更穩重,面對父親私生女的挑釁也能無動于衷。
王鹮站起來,深深地看一眼王鸞,說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是個alpha。”
聞言,王鸞的眼神終于出現了波動,她嘴唇微微顫抖:“……你才是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沒有長oo。”
她來到這個世界后為這具身體的構造痛苦了這么久,誰又能理解呢。在她心里,這六種性別只有beta最正常,因為他們沒有信息素,也不用搞什么奇怪的標記。
和她從前身體最像的女beta最讓她有親切感,如果可以,她多想成為一個女beta。
王鹮神情空白,有點不確定自己剛才聽到了什么,她說羨慕自己沒長什么?
一臉不可思議的王鹮走了。
在旁邊裝了很久壁花的嚴瓊玉,終于忍不住發出噗嗤一聲笑。
他臉上的笑容很真實,和他常用的溫良恭儉優雅微笑不同,爽朗肆意,還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看上去就不像個好東西。
見王鸞喪喪地看過來,他伸手捂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彎彎的眼睛。
第14章 我只是有些心理障礙,不是眼睛有……
和王鸞的夢游宴會不同,嚴瓊玉打從宴會一開始就在不斷觀察宴會來賓,整個宴會場所有幾千人,他幾乎記住了大半。
其余沒記住的賓客不是因為他記不住,而是覺得沒有記住的必要。
從他開始認識這個世界起,嚴瓊玉就有了兩個目標,其中一個是尋找一個男人。從生物學上來說,這個男人是他的生父。
這人可能是個貴族,擁有一定的地位,參與過對帝國著名罪犯omega嚴慕的精神力研究項目。
想要完成這個尋人的目標,參加宴會是一個比較方便快捷的方式。
在他成年擁有婚約者之前,只能從別人那里得到淺顯簡單的一些信息,進行簡單的推測,如今他有了個婚約者,就可以借著這樣的宴會,認識更多人。
他需要想辦法接近他的懷疑目標們,找到和他們相處的機會。這樣他才能確定到底誰才是那個他要尋找的人。
站在他身旁的王鸞在眾人吹捧的討好聲或綿里藏針的諷刺里,巍然不動地神游天外。嚴瓊玉則不斷動用自己聰明的腦子,給這一張張陌生的面孔配上身份信息,安排補充進自己腦子里的關系網中。
他沒有在這里看到任何一個懷疑的對象,但他并不失望。
那幾個他重點懷疑的人都是位高權重的alpha,雖然他們自己不來,但這里有不少在他們關系網中的人,他可以借助這些人,用稍微復雜一點的方式去接觸那些懷疑對象。
他有最好的耐心去等待,去籌謀。
宴會中璀璨的水晶燈在這位美麗優雅的omega身上投下璀璨的光芒,出色奪目的容貌使得許多alpha都在暗暗關注他,但沒人知道,這幅細膩婉轉的美人皮囊下有著一腔復雜幽暗的心思。
他朝寒暄的賓客微笑,心中卻在冷漠地思量對方的價值,他謙遜溫柔地聆聽,內心卻在為他們的自大淺薄而嗤笑。
宴會后半程是舞會,王鸞沒有參加,她是不可能答應和人身體接觸的,除非對方是個beta女,但很遺憾,她只能和自己的婚約者跳舞,不久前才剛遭受隊友嘲笑暴擊的王鸞拒絕合作。
王管家已經習慣了她偶爾在小事情上的不配合,猶豫著是不是要請來王家主給她一點教育,被嚴瓊玉勸下。
“今天王鸞小姐確實很疲憊……其實我也有些承受不住,不知道能不能讓王鸞小姐陪我去后面休息一會兒呢?”
嚴瓊玉露出令人憐惜的疲態,他是個omega,脆弱的omega會累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的身體畢竟重要,管家便沒有再在這種細節上做出要求,安排仆人帶兩人去房間里休息。
打發走女仆,嚴瓊玉熟練地收起自己臉上的疲憊,神情自若環視一圈休息室,確認這里沒有什么監控設備,便找了個沙發坐下拉出智腦記錄。
他如今已經拿捏到了和婚約者王鸞相處的精髓:遠離對方,不要過多關注對方。
這樣才能讓她感到舒適。
王鸞身體不累,但精神上感到疲憊極了。她今天活像辦了場簽售會,來的還都是黑粉,那些戰斗欲旺盛表現欲更旺盛的alpha們面上一派友好,暗地里卻對她進行精神摧殘。誰要和他們斗氣較勁啊?
回到私密的休息空間,她終于能完全放松,就是身上這裙子不好坐也不好躺,搞得她對著長沙發下不去手。
“嫌累可以先脫掉,待會兒讓女仆再進來給你穿上。”嚴瓊玉聽到她遲疑的腳步,頭也不抬地說。
姑且算是難得的隊友關懷,但好一會兒沒聽到王鸞動彈,他百忙之中一抬頭,對上王鸞警惕的目光,她的手還有些尷尬地放在自己的重點部位,意思顯而易見。
嚴瓊玉險些又要被她逗笑了,他不得不再次提醒:“……我才是omega?”
王鸞默默看著他不語,和是不是omega沒關系,嚴瓊玉這個人稍微露出些真面目,給人的攻擊性就有點強。
而且最主要的是,兩人都有那啥,她既不想看他的,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
“行,我不看。”嚴瓊玉站起來走到墻角對墻站著,這才聽到身后窸窸窣窣的聲音。
“好了。”王鸞穿著薄薄的內襯,裹著一條毯子,靠在沙發上呼出一口長長的氣。嚴瓊玉一手在智腦上點,挨著扶手坐在她對面的沙發。
他饒有興趣地觀察了一下王鸞,見她蜷縮在沙發上,打了個困倦的呵欠,裹住自己下半張臉,昏昏欲睡。
她的右手攥著毯子邊緣,中指上一枚低調的銀色細圈,那是前不久戴上的訂婚戒指。
外面的舞會音樂聲從沒關緊的窗戶傳來,隱隱約約的。
嚴瓊玉忽然起身,端起茶壺給王鸞倒了一杯茶。熱氣裊裊中,被他的動作猛然驚醒的王鸞看著他,心說他為什么要給自己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