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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一步,白易生勉強覺得對蔣夢的教訓(xùn)可以告一段落。
他收手了,卻不代表蔣夢還能繼續(xù)擔(dān)任形象大使,繼續(xù)保持原先不食人間煙火的校花形象。至于那個輔導(dǎo)員,相信和學(xué)生亂搞曖昧的指控不會讓他好受的。
假期結(jié)束前兩天,白易生毫不意外地接到了白蓮生的電話。這一次他沒有拒聽,而是任由對方在電話那頭用氣急敗壞的聲音命令他立刻回家。
想到之前的事也該有個了結(jié),白易生便答應(yīng)了白蓮生的要求。
對于他的提前離開,蘇幼薇不舍的同時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氣。這幾天和白易生親熱的時候她總有一種瀕臨失控的感覺,她沒有和其他男生在一起過的經(jīng)歷,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女在一起都會這樣,她只知道他給她帶來的刺激似乎大大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圍。
說起來,這其實并不能怪白易生。兩人上輩子在一起八年,他熟悉蘇幼薇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再加上隱忍了多年的欲/望,一碰她難免就用上了所有的招數(shù)。這些高超的技巧對付十個青澀的蘇幼薇都夠了,也難怪她每次都被弄得氣喘吁吁,香汗淋漓,身體更是本能地給出了最真實的反應(yīng)……
白易生一回到白家,坐在客廳里的白蓮生就陰陽怪氣地說道:“喲,我們的大忙人總算舍得回來了?”
“有什么事嗎?”他平靜地問道,仿佛壓根不知道白蓮生找他回來是為了什么。
“還跟我裝?”白蓮生被他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激得怒從心中起,“我之前不是都跟你提過了嗎?蔣夢的事!別告訴我你忘了,p大論壇鬧得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你一個學(xué)計算機的會不知道?”
“哦?”
白蓮生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一股腦倒了出來,“蔣夢的形象大使被撤了,她現(xiàn)在在家里整天以淚洗面,說是一到學(xué)校就有人對她指指點點,說她那張臉完全是假的……”
“可不就是假的嗎?”白易生冷冷地插了一句。
“白易生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不知道就不要亂講!”白蓮生像是炮仗被人點燃了一般暴跳如雷,“微調(diào)而已,那叫醫(yī)學(xué)美容,不叫整容!你以為每個人在臉上劃兩刀都能變成她那樣的大美女嗎?漂亮的女孩子本來就容易遭人妒忌,我看你還是好好查一下,到底是誰在后頭陷害她。她的那些閨蜜估計沒一個是好東西,表面和她交好,私底下還不知道怎么損她呢……我說了這么多,你倒是給點反應(yīng)呀!什么時候把這件事情搞定?”
白易生不慌不忙地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翻了翻桌上的雜志,問道:“要給什么反應(yīng)?爆料說的也不都是假話,只不過夸大其詞了而已……你要我怎么幫她?再說了,”他的語氣嚴(yán)肅起來,“我憑什么要幫她?”
白蓮生把他叫回來就是希望他能幫蔣夢度過這個難關(guān),哪里想得到對方會這么說?登時大怒,“你說的什么話?你還有良心嗎?蔣夢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歡你了,這么些年你不給她個好臉色也就罷了。現(xiàn)在人家落難,你不幫忙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白易生淡定地喝了口水,“我是不是男人不是由你們說了算了的。何況,”他話鋒一轉(zhuǎn),“你為什么這么替她著想?她給了你什么好處?還是說……”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掃視了一圈,“其實你的臉……”
“你別胡說!我這可是純天然的!”白蓮生瞪大眼睛,試圖用高音調(diào)來證明自己底氣十足。
“是嗎?”白易生微微一笑,也不說破她曾經(jīng)有那么一兩次跟蔣夢同游日本,“姐,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蔣家的事,他們最近和陸家鬧得那么厲害,爸不會希望你在這時候和他們有牽扯的。”
☆、第45章 結(jié)束(下)
白蓮生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蔣夢的事會和陸家牽扯上關(guān)系。她雖然對家里的事懂得不多,卻也知道白家是和陸家綁在一塊的。
“你的意思是蔣家得罪人了,所以教訓(xùn)到蔣夢頭上?”
白易生沒有明確否認(rèn)她的腦補,含糊地說道:“具體是怎么回事我知道得也不清楚,無論如何,我最后再講一遍,蔣夢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如果你記不住,我不介意親自去蔣家里跟她把話說明白。至于那個時候大家會不會撕破臉,我可就管不了……”
白蓮生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雖說不爽他的威脅,卻也只得應(yīng)下了。她心里明白這個弟弟其實并不買自己的帳,真的逼急了他十有八/九會把威脅變成事實。不當(dāng)陸家的豬隊友不意味著要跟蔣家鬧翻,她可舍不得蔣夢那樣漂亮聽話又會小意奉承的跟班。
算了,家里條件好的女孩子世上多得是,她總能再找到一個心儀的弟媳婦,何苦為了蔣夢同白易生鬧得不愉快呢?
“行了,我知道了。”白蓮生沒好氣地答道,見白易生起身像是要走人,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又要去哪里?天天在學(xué)校不回家,每次回來匆匆就走,你當(dāng)這里是旅館嗎?媽一直念叨著,說是好久沒見到你了,也不知道你怎么樣了。今天我做主,天大的事都不許走,留下來陪媽好好吃頓飯。”
白易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神情簡直就在明晃晃地說“你算老幾,憑什么由你做主?”
“外公要找我有事,今天不行。”
他平靜的一句話徹底堵死了白蓮生,要知道,從小到大她最怕的人便是外祖父穆雄了。
眼睜睜看著白易生揚長而去,她氣得把桌上的雜志全都推到了地上。
白易生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給陸謙打了個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陸謙的聲音里還帶著濃濃的睡意,“易少,打電話擾人清夢是會下地獄的,你知道嗎?”
“現(xiàn)在可是下午兩點……”
“下午兩點了嗎?”雖是疑問的語氣,卻聽不出絲毫意外,陸謙甚至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最后那筆錢你收到了嗎?”
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隱隱還能聽見他在安撫某個女人……然后徹底安靜下來。
“收到了,”陸謙似是恢復(fù)了精神,“我說你轉(zhuǎn)那么多做什么?之前的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炫富也不用這樣吧?”
“不單單是為了那塊地皮,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給蔣家一點教訓(xùn),他們最近實在是太囂張了……”
陸謙腦子飛快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怎么也想不通白易生說的蔣家究竟哪里氣焰囂張了,明明近來因為爭奪地皮失敗的事被陸家壓得跟龜孫子似的……
“好,我知道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知道我不爽他們很久了。”陸謙自動把原因腦補成了白易生在替他出氣。
“人情就不用了,倒是有件事想讓你幫忙看看。聽說我二姐最近跟一個小白臉走得挺近的……”
電話那邊傳來陸謙爽朗的笑聲,“怎么?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想要關(guān)心你二姐了?”
白易生沒有理會他的打趣,淡淡地說道:“我一會把小白臉的具體情況發(fā)給你,新兵蛋/子嘛,你還是得好好磨練一下才行,不然將來怎么為人民服務(wù)?”
整人就整人,還套這么一堆冠冕堂皇的話,也不知道到底誰高中學(xué)的文科……陸謙暗自在心里嘀咕,“行,你放心,保證讓那小子‘脫胎換骨’!”
白易生淺笑著掛了電話,哼著小曲回到了p大。
假期結(jié)束后,蘇幼薇詫異地發(fā)現(xiàn)他們的輔導(dǎo)員不知道什么時候換成了一個中年女性,一副笑瞇瞇和藹可親的樣子。
“這是怎么回事?”一走出辦公室,她就迫不及待地問身邊的林洋。
“還不是蔣夢那事鬧的,張輔導(dǎo)員據(jù)說是被調(diào)走了,調(diào)去哪里了鬼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