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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白易生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燦爛的陽光頓時如同調(diào)皮的精靈,穿過落地玻璃窗,爭先恐后地灑滿了整張床。
他望著她,眼底是濃濃的笑意,“怎么樣?要不要躺上來感受一下光合作用?”
蘇幼薇正想用衣服臟的借口拒絕他,卻見白易生自顧自地躺到了床上。
他閉著眼睛,嘴角還有一抹淡淡的笑,看起來十分輕松和肆意。陽光照在他身上,讓原本俊美的五官更加熠熠生輝起來。
她看呆了,一時也忘了矜持,遵從本能走過去,慢慢地在他的身邊躺下。
真的好舒服,蘇幼薇在心里無聲地感慨了一聲,柔軟的床再加上暖洋洋的陽光,她覺得自己分分鐘都能睡過去。
沒多久,她發(fā)現(xiàn)陽光的溫度似乎淡了一些,下意識地睜開眼,卻只看到白易生的臉漸漸湊近……
……河蟹中……
白易生用最大的毅力讓自己停下,再繼續(xù)下去恐怕他會徹底失去控制,直接把蘇幼薇辦了。
她年紀(jì)還小,兩個人的感情基礎(chǔ)也太薄弱,現(xiàn)在不是發(fā)生關(guān)系的最佳時機,萬一讓她誤認(rèn)為他純粹是為了上/床才跟她在一起的就得不償失了。
但兩輩子的欲/望積攢在一起,讓白易生不碰每天朝夕相對的蘇幼薇無疑是不現(xiàn)實的。只能如同飲鴆止渴一般,明知道自己會深陷其中,依舊順著那股沖動親近她。
蘇幼薇仍在大口大口地喘氣,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幾近透明,再加上點點紅痕,看得白易生又是一陣熱血沸騰。
他暗自咒罵了一聲,手忙腳亂地幫她把衣服拉好,兩人肌膚相觸的地方似乎隱隱帶著電流。
蘇幼薇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再發(fā)出令人尷尬的聲音,一雙美目水汪汪的,望著他欲語還休。
白易生簡直快受不了這種甜蜜的折磨,他的小兄弟更是有種要爆炸的感覺,胡亂扯過床單把蘇幼薇裹成了一個大蠶繭。
眼不見為凈總可以了吧……
蘇幼薇頓時覺得呼吸又困難起來,在被子里掙扎了兩下,委屈地說道:“阿易,你干嘛把我包起來?好熱呀……”
這邊白易生已經(jīng)起身開了空調(diào),拉上了窗簾。
屋內(nèi)迅速降下來的溫度讓蘇幼薇跟著平靜了下來,不再抱怨什么。
白易生姿態(tài)怪異地進(jìn)了洗手間,用冷水洗了個臉,看看自己身/下的小帳篷,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怪誰呢?還不是他自己先去招惹蘇幼薇的?
等他出來的時候,蘇幼薇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只是紅撲撲的臉蛋和亂糟糟的頭發(fā)仍舊泄露了剛剛的親密。
她不自在地捋了捋頭發(fā),避開他熾/熱的眼神,打算去洗手間整理儀容。
經(jīng)過白易生的身邊,對方想也沒想就反手拉住了她。
“怎……怎么啦?”蘇幼薇聲如蚊蚋,透著一絲緊張。剛剛那么大的刺激,如果再來一次,她可不覺得自己能撐得住。
方才的事讓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原來理論知識和實際操作的差別如此之大,她從來不知道,和他在一起時,自己身體會產(chǎn)生那樣的變化。那樣失控的感覺,雖然很刺激,但同樣讓人覺得隱隱的害怕。
他靜靜地凝視了她片刻,最后說道:“我在外面等你。”
兩人的視線仿佛黏在了一起,對視了好半天才松開。
蘇幼薇望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的溫度至今沒能消下來。
那個眼角眉梢俱是春/意的人真的是自己嗎?她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臉,完全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如此嫵/媚動人的一天。
下意識地拉開衣襟,不出意外地在身上看到了許多星星點點的痕跡,從鎖骨一直到腰間,某些部位更是受到了“重點關(guān)注”。
她輕輕碰了碰,立刻感受到了淡淡的刺痛感,莫非是破皮了?
不能再想下去了……蘇幼薇連忙把衣服整理好,梳順頭發(fā),洗了個臉冷靜躁動的心。
現(xiàn)在她總算明白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偷嘗禁/果了,和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呆在一起,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吸引猶如毒/癮一般,讓人完全欲罷不能。
蘇幼薇尚且能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更遑論身為男人的白易生?只不過因為有著上輩子的記憶和經(jīng)驗,他才沒像毛頭小子一樣停不下來。
前一世兩個人都是菜鳥,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在跌跌撞撞中琢磨出來的,根本說不上是多么完美的體驗。但這輩子一樣了,其他女人他不敢說,如今的他對付青澀的蘇幼薇絕對是綽綽有余的。
能讓心愛的女人感受到最原始最無上的快樂,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自然也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
☆、第51章 風(fēng)起
經(jīng)過這次親密之后,白易生和蘇幼薇的感情迅速升溫,有時候身體比思想誠實多了。
天氣漸漸著涼,轉(zhuǎn)眼就是冬天了。
當(dāng)宿舍里的女生在討論圣誕節(jié)的安排時,蘇幼薇想到的卻是趙行簡的生日。
按照往年的習(xí)慣,他會叫上女友以及一群發(fā)小好好慶祝一番,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蘇幼薇。
如果白易生和趙行簡的關(guān)系不是那么水火不容的話,蘇幼薇十分樂意把前者作為家屬一起帶上,但問題是現(xiàn)下倆人各自看彼此不順眼,她要真把白易生領(lǐng)去了,絕對是在拆趙行簡的臺。
人家過生日尋開心,她帶去個壽星的眼中釘肉中刺算怎么回事?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蘇幼薇打算自己一個人參加趙行簡的生日聚會。眼下的問題是,她究竟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白易生?
一旦說了,她有預(yù)感對方十有八/九會叫她不要去,而她又是非去不可的,那么起爭執(zhí)在所難免。她不想因為這個跟他吵架,想來想去,最后還是決定瞞著他。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蘇幼薇怕什么,偏偏就來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