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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生人雖然震驚不已,身體卻已經(jīng)開始情不自禁地回應(yīng)她的親/吻。
難道是她覺得這陣子虧待自己了,想要補(bǔ)償他?白易生難得沒有馬上全身心投入,而是先行腦補(bǔ)了對方忽然主動的原因。
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jì),這半個多月來蘇幼薇一直不肯理他,連手都不讓他牽一下,白易生早就憋死了,也顧不得再去深思她為什么這么做,立刻順從心底的渴求瘋狂地汲/取著她的甜美來。
動作有些激烈,兩個人很快便倒在了后頭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白易生越吻越深,心里的那把火卻越燒越熱,胡亂地在她的脖子和胸前舔/咬著,完全憑的是本能,再沒有了平時想要靠技巧讓她沉迷于感/官世界的想法。
腰上驀地一松的感覺讓他暫時恢復(fù)了幾分理智,抬頭不可思議地望著蘇幼薇,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竟摸到了他的皮帶上,試圖解開他的褲子。
白易生的喉結(jié)動了動,眼底是掩藏不住的情/欲,“薇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兩人不是沒有親熱過,但念在她年紀(jì)小,加上不希望她誤會他,每次都是點到為止。這還是第一次,蘇幼薇主動觸碰他身體的敏感部位。
大概是被驚喜砸混了頭,白易生一點沒察覺到她的眼中還是一片清明,還傻兮兮地想著一會兒該用什么手段避/孕,家里似乎沒有安全/套……
“我知道。如果我們發(fā)生關(guān)系,你是不是就愿意和我分手了?”
這句話把白易生從美好的幻想帶回了殘酷的現(xiàn)實,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聲音還帶著一絲喑啞,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你什么意思?”
蘇幼薇避開他不可置信的眼神,“我想了很久你為什么不肯跟我分手,大概是因為,因為……”
在白易生極具壓迫性的注視下,她的話說不下去了。
他雙手撐在她的身側(cè),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因為什么?因為我還沒碰過你,所以我才不愿意跟你分手是嗎?”
見她白著臉不敢看他,白易生心頭怒氣更盛,“蘇幼薇,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你捫心自問,我是為了上床才跟你在一起的嗎?我們在一起那么久,我對你怎么樣,你會不清楚?”
他話語里的難過和痛心讓蘇幼薇有些內(nèi)疚,想要說點什么,最后卻只是咬著嘴唇不吱聲。
她這副樣子,看得白易生既憤怒氣又心疼,正忍不住要說點狠話讓她也嘗嘗傷心的滋味時,驟然瞥見她泛紅的眼眶,他的心忽地軟了,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你用這種話來傷害我有意義嗎?難道你以為你說這么一句話,我就會跟你分手嗎?”
不知道是哪個地方觸動了蘇幼薇,她的眼淚突然就一滴滴落了下來。白易生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幫她擦著眼淚,細(xì)聲哄道:“乖,別哭了,都是我不好,不應(yīng)該兇你……”
他不勸還好,越安慰蘇幼薇的眼淚越止不住。原本只是心酸,這下倒像是有了天大的委屈,半天才問道:“你為什么不肯和我分手?”
白易生覺得自己真是要瘋掉了,是男人和女人的腦回路不一樣嗎?為什么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已經(jīng)說過無數(shù)次,她還是記不住?
“因為我愛你,我想跟你一輩子在一起,記住了嗎?”
蘇幼薇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略帶哽咽地說道:“但是我們不能在一起了?”
“為什么?”白易簡直要抓狂了,“你到底是為什么要跟我分手?如果是因為我家人犯的錯,我已經(jīng)把它們都處理好了,而且我也可以跟你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發(fā)生類似的事。”
他的解釋神奇地把蘇幼薇有所軟化的心再次變得堅硬起來,固執(zhí)地說道:“可是我沒辦法相信你……你說要我考慮將來的事,我想過了,我們的家世相差太多,即使結(jié)婚了也不會幸福的。戀愛是兩個人的事,結(jié)婚卻是兩個家庭的事。萬一你的家人認(rèn)定了我是在攀高枝,認(rèn)定了我們兩個不合適,從而再做些什么的話,那我的家人怎么辦?我不想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我爸媽養(yǎng)我這么大,我沒讓他們享福也就罷了,難道還要他們看你家的眼色過日子嗎?”
白易生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所以,你要跟我分手,僅僅是因為我家里曾經(jīng)傷害過你的家人,讓你覺得必須遠(yuǎn)離我,才能讓他們幸福安康,是嗎?”
蘇幼薇點點頭,帶著歉意和不舍說道:“阿易,對不起,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我也知道我這樣很矯情,但是我每一次勸自己跟你繼續(xù)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想起我父母憂愁的樣子。我很想相信你,可我實在冒不起第二次……”
白易生靜靜地聽著,半天才開口道:“說到底,你不過是覺得你的家人比我更重要,不愿意為我們將來的努力罷了。”
他口吻里濃重的失望讓蘇幼薇心中發(fā)苦,卻始終沒有否認(rèn)他說的話。
“好,我知道了。既然你想分手,那我們就分手吧。”
☆、第63章 勸說
“薇薇快下來,你爸喊你一起貼春聯(lián)……”蘇媽媽在樓下中氣十足地喊道。
“好,我馬上就來。”蘇幼薇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有些失望地放下了手機(jī)。無論是收件箱還是通話記錄,都干凈得一塌糊涂。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每天都像是得了強(qiáng)迫癥一樣,不停地查看手機(jī)。明明是她跟白易生提出的分手,可當(dāng)對方真的把她放下了,她心里又不舒服起來。
寒假已經(jīng)過去一半了,蘇幼薇沒有收到白易生的任何消息,他仿佛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從她的生活里消失得無影無蹤。相反,那個出國后便忙得只能用郵件和她聯(lián)系的趙行簡,竟然出人意料地在除夕的前一天回到了m市。
蘇幼薇驚喜的同時也有點心虛,她總覺得對方突然跑回來跟自己脫不了關(guān)系。
這一年來,因為趙行簡的堅持,她漸漸習(xí)慣了和他通過郵件交流,說說各自的生活,吐槽一下身邊的人和事。
撇開白易生不論,蘇幼薇和他基本是無話不談。本來她并不打算告訴趙行簡自己已經(jīng)和前者分手的事,無奈對方太過了解她,從字里行間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
在他的逼問下,她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至于分手的原因,她隨口扯了一個“性格不合”的萬金油說法。
蘇幼薇以為趙行簡多少會挖苦她幾句,起碼也得說出那句經(jīng)典的“我早就告訴過你”,誰知道對方居然提也沒提他對白易生的不喜,還一直好言好語地安慰她“天涯何處無芳草,沒了這個繼續(xù)找”。
接著不到三天,他就直接從a國跑回來了,她難免會覺得他的突然回國跟她的失戀有關(guān)。
對著蘇家父母,趙行簡解釋得很官方——他回來是為了把當(dāng)初由于走得急,沒能顧得上的產(chǎn)業(yè)打理清楚,但實際上蘇幼薇猜對了,他大把大把的時間都花在了開解她和逗她開心上。
雖然對方在過完年后沒多久就匆匆返回了a國,但蘇幼薇的心情確實因為他的陪伴好了許多。
一直到開學(xué),白易生僅僅在除夕的晚上給蘇幼薇發(fā)了一條“新年快樂”的短信,她沒有回復(fù),也沒有刪除。
一個月后,從圖書館回來的蘇幼薇意外地在女生宿舍樓下見到了原清和伍琿彥。
兩個人顯然是特易守在那里等她的,一看到她出現(xiàn),伍琿彥立刻夸張地打招呼道:“大嫂,可算把你盼來了……”
旁邊的原清不客氣地踹了他一腳,壓低聲音教訓(xùn)道:“你長沒長腦子?她臉都黑成那樣了你還叫大嫂?”
對上蘇幼薇冷冷的視線,伍琿彥方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模糊地嘟囔了一句,不甘愿地退到后邊,把話語權(quán)交到了原清手里。
原清遠(yuǎn)遠(yuǎn)要比伍琿彥靠譜,對著反應(yīng)冷淡的蘇幼薇也能笑著寒暄,從頭到尾用的都是“學(xué)妹”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