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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啥呀!煩死了!”童宸把筷子一扔,手插褲兜里,回自己房間去了,房門甩上,把趕緊跟過去的童廣坤關(guān)在外頭。
“兒子啊,不吃飯可不行,現(xiàn)在正長個呢。”臉色變得倒快,頤指氣使瞬間變成了低聲下氣,仿佛那門里供著的是自己祖宗。
童宸開了瓶可樂,正好找借口不吃飯,難吃死了,天天做的都是什么玩意,對外喊得卻是:“你們吵得太煩了。”
童廣坤板著臉回到餐桌,抄起筷子就朝童樂砸過去:“不找事過不下去是吧,有你這么做姐姐的嗎?看你找那破工作,能賺幾個錢,對象對象找不上一個,多大人了嫁不出去,天天賴在家,你好意思嗎?”
一根筷子打在腦袋上,一根筷子擦過耳朵掉在地上,筷子在額角摔出一道紅印子,接著就掉在衣服上,抹出一道油漬,耳朵瞬間就燒起來,愣了一下,耳中全是嗡嗡的鳴響,顧不上腦袋發(fā)疼的印跡,童樂彎腰撿起筷子,默不作聲地放在桌面上。
童心輕蔑地笑了下,端著碗朝沙發(fā)走去,欺負(fù)你又如何,反正童廣坤也不會向著你,受不了趕緊滾出去最好。
都這么大了還要兩人擠一間小臥室,真是煩都煩死了,窮成這逼樣還生這么多,最后生了兒子又能如何,養(yǎng)得那是個什么敗家玩意。
郭麗珊咽下最后一口飯,難過地看了眼,抿抿唇還是什么也沒說,拿著空碗進(jìn)了廚房,水龍頭的水嘩啦啦地流走,洗碗的動作幾十年都沒變過,生活的熱情早就混著油污一起沖進(jìn)下水道,鍋碗洗干凈了,擺在架子上的卻只剩光亮的麻木和忍耐。
“現(xiàn)在想認(rèn)我了?不覺得太晚了點(diǎn)?”易秋寒轉(zhuǎn)著手中的餐刀,隔著長長的餐桌直視易建明的雙眼,滿不在乎地嘲諷。
“易家這么大的家業(yè),別說你看不上,要不是,要不是卓兒······能輪得到你嗎?”強(qiáng)硬里帶著輕蔑,只有提到長子易紹卓的時候,才露出點(diǎn)溫情,也為此失了底氣。
這一聲帶著哽咽的卓兒比手中的餐刀可鋒利多了,只不過扎在易秋寒心上,易建明卻毫不在意。
“易家我當(dāng)然要,這本就該是我的。”
易建明把擦過手的餐巾隨意丟在桌面上:“一個私生子,有什么資格這么說,你得明白,我給你才是你的。”
“私生子?那也是你管不住自己下身的產(chǎn)物,冷待我就能突顯你那虛偽的深情嗎?用傷害一個人的方式去彌補(bǔ)對另一個人的虧欠,可錯的人難道不是你嗎?”易秋寒慢慢切下一塊牛肉,淡笑道:“我有什么資格,我的資格還不是你給的?誰讓我是你不想要的兒子啊!誰讓你心愛的那個兒子死了呢!”
“一個想盡辦法爬床的女人而已,要不是她心機(jī)做手腳,怎么可能會有你,有后來這些破事。不上我的床,她也會上別人的床,這些年,她睡過的人還少嗎?”
“她是貪圖富貴、好逸惡勞,可這不妨礙她就是用這樣的錢把我養(yǎng)大,更掩蓋不了你曾經(jīng)貪圖她美色而出軌的過錯。”
“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有家自己的公司,但是跟易家的產(chǎn)業(yè)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也不是你可以跟我叫板的資本,還想你公司好好活著的話,就乖乖回家里來。”
“爸,我會回家,不過我想你也調(diào)查過了,我的公司能活得很好是因?yàn)槲覀冇屑夹g(shù),獨(d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