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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沒有作案動機,童樂和江東海當天才第一次見面,易秋寒更是堅持他當時和童樂在一起。
先后走訪了童樂就診的兩位心理醫生,第一次就診比較潦草,只有焦慮、記憶力減退的結論,第二次則是業內的專家黎春揚,他給出的結論是創傷后應激障礙,這的確和童樂的經歷相符合。
最后一次傳喚:“請在審訊室主動交待經過,早點自首可以爭取寬大處理。”
沒有問訊,童樂和易秋寒分別被關在審訊室里,警察只留下紙筆,讓他們交待過錯,再沒有人來告知任何信息,就是漫無目的的空等。
寄希望于心理壓力,能讓任何一個人自己露出破綻,可惜,易秋寒只失聯了不到兩個小時,上級的施壓電話就打過來。
金石集團作為本市的納稅大戶,易秋寒不但是知名的企業家,還是易家的繼承人,即便再不喜歡易秋寒,為了臉面,易建明也不可能放任他被莫名關進警局。
只剩下童樂一個人,面對傳喚的最長時間,二十四個小時。
吳葉樸清楚,一旦到時限,易秋寒也會來施壓,有影響力的人本身就有更多話語權。
幾番配合調查下來,童樂大約也明白了可能發生過的事,自己嫌疑這么大,易秋寒也牽扯其中,多半就是她做的,只有自己不知道具體的經過。
正因為不知道,才會讓自己來應對這些測試。
易秋寒是知情的,否則他不會如此配合作證,還天天盡可能的把自己帶在身邊。
她的存在,不只是提供保護,她也會帶來危險,因為她也是一個人格,會有她自己的想法,會有她自己的所愛。
她也會利用自己。
不大的審訊室只有一桌兩椅,對面的椅子正對著自己,空蕩蕩的,沒有網絡、沒有消遣,時間開始變得無比漫長。
童樂看著自己的手,手心和手背,幾乎陷入了沉思,試圖梳理現有的人際關系,試圖找回缺失的記憶,直到想的頭痛欲裂,然后昏昏沉沉地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夢里,她瞇著眼睛摸出手套戴上,隔過一把椅子腿,挪到江東海身邊,伸手刮到他耳側的附耳肉粒和皮鞋上的金屬扣,確認沒有找錯人,剪彩的金色剪刀才隔著毛巾刺進了他的脖頸。